第三章 巫蟆 (第1/2页)
在交代镖局里的一番话以后,段绝便实行他人生的第一个目标,实行他的复仇计划,镖局里的人对他说的交代亦是见怪不怪了,每次他一去挑战江湖上一位有名人士,都是走这个程序,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了,以为他这次也是去挑战某人,只不过他这次的交代有点啰嗦一点。
段绝站在他以前的的祖屋也就是他现在仇人的家不远的一个角落已经整整一天了,他在等,等仇人的家属全部回家,他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灭门。
“梆梆梆”在打更的打过三更之后,段绝动了。
他从大门的左边的第一间房开始,在来之前他已经调查清楚了巫蟆住在哪一间房间,他选择从下人开始杀起,最后才是巫蟆,好戏总是在后头的。
一个,两个,三个......段绝已经记不清他到底杀了多少人,最后他来到了他今晚的目标——巫蟆的主卧室。
他的眼角有一点湿润了,他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因为这间房以前就是他父母的房间,现在却成为仇人的房间,看到熟悉的布景,段绝目光闪动连连,像是回忆往日他在家中嬉闹、调皮、哭闹的场景,一幕又一幕,他嘴角边不自觉的泛起一道微笑,一种追忆往昔的微笑,不过,一想到那一天。
那一天就是被灭门的那一天,他的目光又迅速的冷起来,他又调整到他刚才杀人的状态,他的心境呈现出一种古井无波的心态,刚才嘴角边的一道微笑瞬间转化成一丝狰狞的冷笑。
他轻轻的推开眼前的这道门,轻的好像抚摸情人的皮肤,无声无息。
就在他推开门的一霎那,等他看见房门的房门里面的情景时,他大吃一惊。
房间的摆设极其简单,简直简单到诡异,偌大的房间空无一物,连一张睡觉用的床都没有,只有左边的一个角落随意的摆放那个着一席草席,草席上有一个枕头,连一张被子都没有。
真正令段绝感到诧异的是离那席草席右上方大约两三米处,有一位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正在做各种极其怪异的姿势,令段绝感到触目惊心的是在这名中年男子的四周画上许多鲜红的他看不懂的符号,就连男子的身上也是如此。
是的,这名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全身裸体,在全身各个部位都画满都这种他看不懂的符号,虽然他从小就博览群书,也认识许多种族的古老文字,但是这种文字他的确不认识,一个字都不认识。
虽然这种文字他一个都不认识,但刻画这种文字的颜料他却非常的熟悉,在这一两年来,他几乎每天都闻到这种颜料,他对这种颜料几乎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因为这种颜料是——血。
对的,是血,在这一两年里,他几乎每天都经历一场生死搏斗,每天都闻到很多血,有一段时间甚至达到看不血就会睡不着觉的地步,这么熟悉的味道你叫他怎么能忘呢。
虽然他时常全身都溅满了血,但他却从来没有主动往自己全身涂满鲜血的习惯,而且根据他以往的经验,越是有怪异的有与众不同的习惯的人,越是难对付的人。
段绝的手微微一抖,手心上突然出现一把小小的飞刀。
这是他的另一项绝技,很少用,知道的人不多,这是他在与敌人搏杀时发现的一个技巧,一次敌人逃跑时距离他太远了,他一时之间无法追上敌人,他束手无策,眼看敌人要逃之夭夭了,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他捡起旁边掉下的一柄小刀,靠着感觉用力一射,他惊奇的发现——目标已倒下,后背心正中插着一柄飞刀,正是他刚才射出去的那一把。
从此他苦练吸星大法的同时也努力练习飞刀,争取做到例无虚发,这一项绝技只有镖局的少数人知道,但知道的人都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小段飞刀、例无虚发,这个外号只有以前一位姓李的前辈才能担当的起的(对不起,因为实在是太喜欢古龙了,所以硬插了一个小李飞刀进来,套用一句话,如有虚构,纯属巧合)
就在段绝的飞刀快要出手的瞬间,这位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在幽暗的黑夜中射出两道摄人的红芒,把段绝射飞刀的念头活生生的给扑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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