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忧患 (第2/2页)
“非常感谢道长的支持,你能在我们这么艰难的情况下鼎力相助,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只不过我怕贵寺事务繁忙,不得抽身啊?”石远举担心地说道。
“再忙也要顾紧啊,如今景古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落脚于此的我也应该为景古做点事情了,这样也可以让我的良心更安哪!”云清念念不忘往事一心向善,听的石远举十分地不好意思,心里一阵感动。
“哎呀道长,你可不能再提往事了,再提我可跟你急啊!”石刚发话了,把云清的嘴给堵住了。
云清哈哈一笑,说了句“失礼失礼!”不再言声了,却在心里想着怎么个帮法。
今天是杨家河庙会的最后一天了。
一起用过午膳后,石远举下令看家的镖师们提高了警戒级别,同时召集八大头人安排了上、下城门的巡逻队,以排查可疑人员,还派出人员到庙会上观察打探,云清也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参与了探查。
最重要的安排就是派出石刚和杨春来骑马出紫沟峡抄小路,然后再下胭脂川出虎狼关去临洮县衙报案。
回家后,卓玛、华尔旦把耀武悬崖救鸟和割袍断义的事情连讲带比划地当成传奇讲给了大人听,在姐弟俩快速地藏语叙述中,央宗夫人“啊嘎嘎”地一阵惊叹后,就听得直发笑,还不时拿暧昧的的眼神看着二小子,眼里充满了喜爱,简直是越看越欢喜。
贡布则听得直竖大拇指,口中不禁出声赞叹,嗯,你真正的儿子娃就是!他对耀武是一百个赞赏,看来汉地有血性的儿子娃娃不少呢,再看耀武时,已经多了几份喜爱。
但耀武娘却不这么看,这个儿子是胆子和性子越来越大了,将来保不定要闯出乱子来,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他不可。
“咹?谁让你下去掏鸟的,多危险!再说了你看戏,好的没学啊,怎么就学了割衣服的了?那毛蓝的褂褂可是你大大一锯子一斧子挣来的,你说割就割了?”
杨木匠坐在炕头,抽着羊干把做成的水烟锅,一言不发,时不时冲贡布挤挤眼睛,然后一乐,仿佛聆听老婆的教诲是一种享受。
耀武娘对耀武好一顿乱批,耀武没有回话也没有顶嘴,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知道阿妈是为自己好,但自己真的不愿意再交石海林这样的朋友了,想到这他的眼泪又出来了。
“咹,数落你两句,你就哭了,你看看你这儿子!”耀武娘对杨木匠愤愤地说道,木匠木着还是没动,笑嘻嘻地。
看到耀武流泪,跑过去争着喂红嘴鸥的姐弟俩停住了手,转过头很是诧异,以为是自己告诉了大人给耀武惹了祸,但后来他们渐渐明白了,是他妈妈把他骂哭了,此时,卓玛觉得很可笑,华尔旦则觉得很丢人。
可是他们到底还是没明白耀武的心事。
午饭后,官堡来的小姑一家依依不舍地回去了,因为路途遥远,既要翻山,又要乘船渡河,所以他们走的比较早。
临别时,孝忠、孝文有点舍不得耀武弟兄俩和卓玛姐弟俩了。姑父一家邀请耀武等人过年了来玩,耀文高兴坏了,二小子懒洋洋地答应着,他实在提不起兴趣来。
回到家后二小子一直闷闷不乐,卓玛、华尔旦、耀文围着红嘴鸥玩着,尤其卓玛是爱不释手,又是给水又是喂虫子,就差从笼子里抓出来揣在怀里了。
“石生这个畜生真不是人!”
下午,当杨木匠从华尔旦的口里最终听到石生在城墙上的作为时,他震怒了,也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中,为这个调皮儿子的未来充满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