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暗黑交锋 (第1/2页)
话说云清重新进入暗道,到碉楼下地窖的入口时,借着黑暗潜伏的他听到了两个人对话,他盘算开了。
他决意今晚要大干一场,问出石远举一行人的下落。
借着黑暗,云清如黑暗之神蹑足潜出暗道口,悄无声息地接近了两人,而黑暗中乘夜潜伏的两人还浑然不知。听着气息,感受着对方身体的微弱温度,凭借着准确的判断认准方位后,云清果断出手。离他最近的一人后颈上挨了一掌,登时软软地靠在云清身上,云清小心地扶住,把他轻轻放在了地上。
另一人听出了不对,但却看不清情况,他惊恐地急忙问道:“师兄,你怎么啦?”
“没事,有蚊子咬了我后颈一下,我把它拍死了,这死蚊子,咬的老子脖颈疼!”
云清运用拟音作了惟妙惟肖地回答,此时的他声音变了,连口音也变了,一口流利的洮岷口音,仿佛就是那人的师兄在此。
“师兄啊,还不到入伏天,这峡里冷飕飕的哪里会有蚊子呢,你莫非说笑呢?你啊尽拿师弟我开心,这黑夜里突然一声响,怪吓人的,我都快要吓出尿来了。”对面的人有些不满地埋怨道。
“有我在,怕什么?”云清瓮声瓮气地说道,一副浑然不怕的样子,说时人已经欺身迫近,右胳膊搭在了那人的背上。
异样的感觉让那人察觉到了危险,头皮发麻后的他顿时毛骨悚然,他想叫喊,可是已经叫不出来了,云清的左手早已锁住了他的咽喉。他被拖进了暗道里,拖下了坡,一直来到了溶洞大厅里,恐惧早已占据了他的心智。
“啪”的一下,云清从百宝囊中摸出了打火机,火苗一闪,冷冷的大厅里顿时有了些许光明,但这光明却跟着冷风晃动。微弱的光亮下,云清看清了黑色夜行衣簇拥着的身体上那一张惊恐万分的黑红脸,那人也看到了一双愤怒万分充满杀气的眼睛。
“你是想活命,还是想留在这里?”云清不想绕弯子,开门见山低声呵问道。
大颗的泪珠溢落下来一串串挂在脸上,那人被憋得上不来气,早已说不出话来,只是恐惧地拼命点头,云清这才松了手,那人随即瘫坐在地上,先是咳嗽不止,然后大口大口地吸气,逐渐地呼吸也平复了。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把石老爷他们怎么样了?”云清冷冷地问道。
此时,一股冷风从下面吹上来,打火机的火苗一跳,灭了,洞内陷入了漆黑。黑红脸见状,盘算着想借机逃走,但云清的一席话让他彻底断了逃走的念头。
“逃跑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这样想会对你非常不利,你师兄应该比你厉害很多,想想他你就不应该胡思乱想了,快点,捡要紧的说,我奉劝你,千万不要撒谎!否则……”
黑红脸知道唯有从命才可以保全性命,他只得把今晚他所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听完了供述,他知道了对方的来路。对方有两拨人马,一路由侯天亮掌管,另一路由二师兄灵龙掌管,是专门接应的,这两人就属于灵龙手下,他也知道了石刚的遭遇。让他怒火中烧的事情是,这些人做事的手段,不管对方还是己方的人统统抛尸洮河,自己做马贼时也未必如此狠心,同时也暗自惊叹对手的组织严密。
处心积虑,对花儿迷惑,杀人越货,严密分工,毁尸灭迹,非一般的山贼土匪可以想到的,只有严密的组织才可以想到办到。
看到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云清一把拉起了那人,右手挥向其后颈重重地一击,那人晕了过去。他把外面地窖里那人也拖了进来,解下两人的裤腰带,把这两难兄难弟反绑了起来,然后又绊住了双腿,最后用他们的臭袜子狠狠地塞住了嘴,一面一个丢在了溶洞的两边。
但依然没有石远举和石生他们的消息,这两人也不知道云清的下落。他们到底在哪里呢?
想到对方要来搬运银元,他重新回到了地窖,然后上到了碉楼入口处,静静地等待着后来之人。他今晚一定要问出石远举等人的下落。
一会儿工夫,碉楼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其间夹杂着马匹的声音,听着似乎来人不少。
来人们临近堡子大门口时,借着微弱的月光,云清看清了总共有一十三人,其中有三人每人拉着两匹马或者骡子。
看来他们要把银元运走了。
快要到碉楼门口了,但他们并没有立即进来,走在最前面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大个子摆手止住了众人,回首吩咐道:“灵影,你带灵踪,你们两个进去,看看灵青、灵白他们两个在不在。”
“遵命,二师兄!”一人恭敬地回答道。
从他们的名字云清知道这是一伙邪教中人,所谓的灵这灵那是他们的内部称谓,并非真名。云清已经来不及细想,门外两人已经拾级而上,警戒着来到了门口。云清没有动,屏住了呼吸,聚气凝神,静候时机。
两人进得碉楼,走到了地窖口边,正要点火把下去,却被人同时从后面拧住了脖颈,随后两颗头颅撞在了一起,弹开时,脖颈已经被拧断了,魂飞魄散,无影无踪,云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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