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男人的肩膀 (第1/2页)
突然地变故使得包红玉猝不及防,但跌落牛背的那一瞬她倒希望这一摔下去最好能把自己摔死,这样也就解脱了,再也无需惭愧面对二小子咄咄逼人的羞辱、控诉,尤其那幽怨的眼神,让她真的受不了。
云清一惊,吓得不轻,眼明手快的他一个轻纵飞身上前,其间把右手的枪交到左手,随即右臂膀右出延揽,单臂盛揽住了包红玉的后身,把她抱住了。
“为什么救我?”
包红玉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抱住自己的云清,秀目满是泪水,她弱弱地问了一句,但云清却无语,只是默默地看着她,深沉不见低。
“你让我死了算了!”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之后,云清感觉一阵疼痛袭来,包红玉狠狠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肩头,摇晃着,咆哮着,仿佛是在发泄心中长久以来淤积的悲伤和不满。
云清没有动,只是任凭她咬着摇着,任凭成河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肩头,他知道此时的包红玉正处在无处发泄的地步,也许她需要自己,需要一个这样的男人来为她提供一个情绪的发泄口,而自己无疑在这样一个地方,遇到这样一个女子,恰好撞在了这个窗口期,这就是命。
看到师父身形矫健地接住了那个女人,二小子一楞,也发觉自己有些过分了,毕竟人家是伤病号。他其实也知道包红玉的重要性,这个是云清反复给他说过的,这会儿只是一想到尕爸杨春来一行生死不明,恰好包红玉的玩笑勾起了他的不快,就忍不住发火了。
二小子的懊恼只是一时的,看到包红玉死死地咬住了云清的肩头,他大惊失色,继而愤怒不已,敢咬我师父你个毛鬼女子,他把早已被包红玉的咆哮弄得惊恐不已的大犏牛三下五除二拴在了路旁的一棵小松树上,一下子拔出了杨春来借过的那把腰刀,看着云清和包红玉冲了上来。
云清见状,用严厉的目光制止了他,二小子一愣,看不懂了,垂下握刀的手疑惑地望着他们,山野上此时只闻包红玉低低的咆哮声,二小子感觉那声音好似藏獒在凶狠地发威,唉,估计卓玛家的藏獒发威也不过如此。
一阵咆哮撕咬后,包红玉松了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不但打湿了云清的肩膀,也洗过了她秀美的脸庞,只是那脸有些扭曲,透露着一股子释放感和疲惫感,外加对云清纹丝不动的惊讶感和负罪感。
看到她放开了自己,云清抱起她把她放到了路旁一棵高大的云杉树旁,让她照着夕阳坐下来休息,嘱咐耀武照顾包红玉,二小子在旁边傻傻地看着又开始哭泣的包红玉和呲牙咧嘴的他,没有啃声。
这是一棵两人合围不来的大树,云清转到树背后,把盒子炮插在了腰里,用左手解开了外套和衬衣的扣子,然后咬着牙撕开了右肩头和血肉连在一起的衣服,一个大概似牙印的轮廓显现了出来,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这是云清有生以来第一次吃女人的亏,这个亏吃的不轻。
他从百宝囊里摸出一个小小地如鼻烟壶大的瓷瓶,用嘴拔出松木塞子,扬起小瓷瓶把里面黑黑的治疗刀枪伤的藏药倒在了伤口,药入伤口,一阵疼痛使人心肝颤抖。待一切弄好后,他闪身出了松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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