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苏家老爷 (第1/2页)
“这位是我新交的诗书朋友。”苏大少站起身,不自然的笑道。手脚却在微微发抖,那中年人点点头,“敢问小兄弟名讳?”
“在下乃是海州人士,姓王名森,在此拜见世伯!”王森说着一躬扫地,中年人捻起胡须,淡然一笑,看来这年轻人倒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后生,很好,很好!
“贤侄请起!何必多礼!”苏丁山哈哈一笑,“看来秉恩脑子开窍了,竟然找了诗书朋友,我心甚慰!”旁边家丁急忙搬过一张太师椅,服侍苏丁山坐下,“王贤侄可是耕读传家?”
“家父暂拜海州县丞之职,吾兄亦为举人,在下也是孔门弟子,算是耕读世家了。”王森将老子和兄长都搬了出来,增加说服力度。
“原来如此!”苏丁山眼中闪过一丝羡慕,“想我苏家,薄有家资,怎奈代代白丁,受人冷眼,唉!”眼睛一瞪苏大少,那苏大少正偷听二人谈话,发现父亲的目光扫过来,急忙用书本捂住脑袋,装模作样。
“恩儿自幼聪慧,我以为严加管教,将来定能在仕途上有所作为,也好为我苏家光耀门楣。唉……!”苏丁山长长叹了口气,王森迅速分析苏丁山所说的每一句话,试图从中找出他的真正意图。
“苏兄只是贪玩了些。”王森冒着风险批判起苏秉恩来,这是拉近和苏丁山关系的最好手段,“若加以时日,将来定是国之栋梁。”
“或许是吧!”听到这句话,苏丁山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些,“两个孩子,没一个让我省心的!”说着向王森伸手相邀,“王贤侄,可否和老朽共饮几杯?作倾心之谈?”
“爹爹,我和王兄还要谈论诗书……”见苏丁山要走,苏秉恩大喜,急忙从书本中抬起头来,说道。
“也罢!”苏丁山捋着花白胡须,朗声笑道,“秉恩的学业,就有劳王贤侄细心督促了!”
“自当尽力!”王森还礼,也是一笑,脑门上已然汗水涔涔。
……
眼见苏丁山走远,王森和苏秉恩齐齐叹了口气,两人相视一笑,苏秉恩向王森一抱拳,“王兄解围之恩,苏某铭记在心!”招过小厮,拿来每张一百两的银票五张,排到桌上,推到王森面前,“区区酬劳,还请王兄笑纳。”
王森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他面色一冷,将这五张银票推了回去“苏兄,你我初次相见,便有如此默契,王某托大,暂称朋友,须知君子之交……”
“好!”苏秉恩站起来大喊一声,在王森肩头拍了一把,“王兄,你这个君子朋友我交定了!”说着双手一搓,将那五百两银票搓成一团废纸,扔在地上,“君子之交,这些金银粪土,自然用不得!”
看着被搓成废纸的五张银票,王森疼的直呲牙,这苏大少还真是挥金如土啊!五百两的银票,换成银子都能砸死人了。
拜别了苏秉恩,王森带着赢来的三千两银子回到客栈,一路上,小六对王森空手套白狼的手段羡慕不已,同时为那五百两银票痛心不已。
“小六,你说是五百两银子重要,还是结交富商,为自己将来打算重要?”王森停住脚步,笑着问道。
“这……银子也很重要,至于这将来,嘿嘿小六还没想那么远。”小六挠着头,尴尬笑道。
“这就对了,有些人只见眼前蝇头微利,而有些人则舍得眼前,放眼长远。要亦将风物放眼量,放长线才会钓到大鱼。”王森一本严肃的说道。
“小六记住了。”小六努力点点头,“小六斗胆,不知二少爷给那蛐蛐使了什么药,那原本蔫蔫的蛐蛐,竟然会如此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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