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什么叫马杀鸡 (第2/2页)
“到底是哪部位嘛。反正‘唔使钱’,说嘛。”
“‘母鸡’(不知),你问小泼妇自个去哈。”
“她真个会‘马杀鸡’么?”
“她就是干这个的。跟你这种土鳖说了你也要‘母鸡’。”
“就是因为我‘母鸡’,才来向你问个‘鸡’嘛。”
山盼听见那两个后生虫子,大放厥词,放肆爆笑。气得饭也吃不下哩,“嗒”地一个闷响,饭盒被他扔到门角落里。他撕了一块餐巾纸,把嘴一抹,拉起薄被褥,蒙头大睡起来。这会子,他已被人修理了一顿,就是天大的不平不快也只有忍一忍了。他躲在被窝里,咬牙切齿,气得自己体温节节攀升。要在平日,依他的性子,早就跳起来跟那两青皮虫子拼命了哩。
第二天中午,山盼进到食堂,挤在人群里。突地发现有人来拉他。是小蔓。小蔓早打好了两份饭,只等他来哩。看小蔓时,她面上凝然,不见了往日的活泼调皮。
“盼哥,你真的欠了人一屁股债呀。跟我说实话。”
山盼心里咯登一响,不得了,这女孩子叫他“盼哥”了。她看他时,眼里都是鲜活的“内容”。
“小蔓,谢谢你这许多日子关心我。我要让你知道,我…我是有女朋友的。”
“切,我当是什么大事呢。我们可以做朋友呀。我没有哥哥,要不,我就认你做哥哥,怎么样?”
山盼见她一脸轻快的样子,一边还妩媚地笑。他自觉误会了她。唉,女孩的心思就是难懂。总是出错出错。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面上不由红了红。
“行,从此后我就是你的大哥。以后妹妹有何难处,只管给大哥讲。”
“嘻嘻,真过瘾,今天我有了一个盼哥。盼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嘿,那句当然是骗你哩。你想,进厂之前都要体检的。身上有病的人怎么进得了厂。对不对。”
“对呀,我忘了这个。害我替你担心了好几天。哼!”
小蔓撒娇地嘟起嘴来。她生气样儿真好看。
“小蔓,什么叫‘马杀鸡’。”
小蔓一拍他的手,白他一眼。
“呜,大哥不学好。不过看在你是大哥的份上,我就告诉大哥,那是指‘按摩’。在广东混过的人才‘鸡’这个。”
“小蔓到过广东吗。”
“我在广州白云区一家电子厂干了两年。后来遇到一件伤心事,我就不在那呆了。”
“哦。”
“盼哥,你说好不好笑,一开始,我听你的口音蛮像广东佬,还以为你是个‘老广东’哩。嘻嘻。”
山盼脸一红,“小蔓,我是个喉咙里得过腭裂的人。二十岁才做的手术,不论我怎么下死工夫练口音,说话还是有些不清。还真像个广东人。不过,我做了手术后声音好多了,多数人都能懂。我小时好多人笑我”
“对不起,哥,我不该揭你伤疤。那天我编你顺口溜,又引得好多人笑你哩!”
“都做我妹妹了,还提那干嘛。”
“你身上还疼不疼。晚上不加班的话,我给你‘马杀鸡’,身上多擦些药水。”
“说不疼是假。那个人救过我,我不好还手的。”
“那人好狠。”
“小蔓,你不懂。这事我自己会处理好。你甭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