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日经风云 第二十五章 买壳与用壳 (第2/2页)
事实上原本的历史上也正是如此。中信香港并不是如同有一些报道上说的那样在九零年才对泰富发展产生兴趣而进行买壳上市的,对于早在85年就有了融资需求的中信香港而言,让他们花费五年地时间来寻找一个壳,这显然是有些天方夜谭,实在是不符合逻辑的,有那个时间与精力,中信香港自己都已经满足条件可以正式申请上市了,事实上。如同曹光彪所说,早在86年中信便已经相中了泰富发展这个壳资源了,而在原来的历史上,双方是一拍即合的。
1986年2月,在刚刚上市后不久,泰富发展公司向中国国际信托投资香港集团有限公司(中信香港)定向发行2.7亿股新股。从而使中信香港持有泰富64.7%的股权。自此,泰富成为中信的子公司。而后,中信香港通过百富勤把部分泰富股份配售出手,使中信香港对泰富的持股量下降至49%。1991年泰富正式易名为中信泰富。从1990年起,中信香港将属下的工业大厦、货仓、港龙航空股权、国泰航空股权及澳门电讯股权等资产不断地注入中信泰富,令中信泰富跳跃性地实现资产扩张和实力壮大。
实际上有些人说地所谓的90年进行的买壳上市,只是中信香港通过百富勤将手中的部分泰富股份进行配股出售来套取资金罢了,真正的买壳早在86年就已经完成,而90年这个配股以及优质资产注入,则是属于用壳的范畴了。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个用壳地重要程度是不亚于买壳的,买壳上市与直接上市不同的是。资本的流入手段是不同的,他需要这个“用壳”来完成,中信香港进行大规模资产注入,实质上是中信香港将属下的资产及业务出售给中信泰富,从中信泰富手中套取现金用于购置或发展集团公司的新资产及新业务,中信泰富则利用其上市地位不断地从资本市场上筹集资金来收购这些资产,以此来实现集团公司的资产套现。这个过程可演绎为:资产从中信香港流向中信泰富;资金从证券市场流向中信泰富再通过购买资产的方式流向中信香港。中信香港收购泰富的真正意义即在于此,证券市场是蓄水池,中信泰富作为上市公司,是中信香港伸向这个蓄水池里地吸水管,中信泰富不断吸“水”,输送到中信香港,用于中信香港地发展。
只有构成了这种循环,买壳上市的母公司才能从手中地上市公司手中源源不断地获得所需的资金,达到当初买壳的融资目的。而融资,才是企业上市的最重要的目的所在,那么从这一点上来讲,关系到能否融资的用壳甚至还是要重要过买壳的。
而那些报道所犯的错误就是将这个买壳与用壳的概念混淆了,这就是一些非专业金融人士的记者来写金融文章的害处了,对于其中的许多东西不甚了解的记者们不愿去费心学习,为了节省时间只是用一些似是而非的模糊语言来进行混淆,甚至可能是明明知道事情真相,却为了追求新闻的轰动效应而故意进行歪曲来迷惑大众,可谓害人不浅。
听了罗志远的话,方鸿天皱眉思考了起来,这样一想,当初自己所看得那篇报道确实是有很多可疑之处,特别是找壳找几年这件事情,这根本就是有些逻辑不通的,虽然在香港来讲,的确是好壳难求,但即使是真的找不到,中信香港也不可能傻得在一条路上走到黑吧,在港经营三年就可以初步满足直接申请上市的条件了,若是中信香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壳资源,他只要将精力放在满足其他的上市指标上,这段时间也足够他正式上市了,在融资效果上这种正式上市是要超过买壳借壳上市的。
只不过方鸿天当时看报纸的时候却是不知道寻思着,居然不加考虑地就接受了,说起来,这实在是有些丢脸,虽然自己并不是外人所想的天才,不过好歹也是清华金融学的优秀毕业生,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
而更丢脸的是自己居然揣着错误的消息而不知,还在荣智健面前卖弄,不过,当自己问到荣智健他是否知道泰富发展这家公司的时候,他为会否认呢?
当方鸿天近乎自语地将这个疑问说出来之后,罗志远想了想之后说道,“我想,这个问题可能与曹光彪先生的一番话有关吧。”
“一番话?”
“恩,是的,因为当时86年初正是天若集团建立不久,方少自然是清楚的紧,建立之后的天若为了迅速积累起自己的声誉,大反之前在日元汇率买卖中的低调作风,大张旗鼓地进行日元和德国马克的外汇交易,交易成功率以及收益率一经披露,立刻轰动全港,无数公司与富豪个人争相将财产放到天若银行来进行投资增值,风头之劲可谓一时无两。”
听到罗志远说起当初的事情,方鸿天嘴角不由牵起了一丝笑意,“这个我自然是清楚,不过与这件事情有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