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第2/2页)
躲在树林里等着看李耿笑话的李大头。看了树林外发生的一切后,把他惊的目瞪口呆。两眼发直,一时间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就眼看着李耿毫发无损的走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味来。但他仍然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认为仿佛是在梦里,梦到的情景。他始终不相信李耿的功夫有那么厉害,认为他看到的场景,只有在梦里才能梦到。于是他先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又用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感觉到疼了。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他自己在做梦。一切验证了以后,就无可奈何的走出了树林,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他走着走着,便突发奇想;“他李耿有这么好的功夫,我何不把他招到我的帐下。我的帐下要是有了李耿这样的虎将,我不就如虎添翼了吗。以后谁再不买我的帐,我就让李耿去收拾他们,看他们以后谁还敢不听我的话。”他是越想越舒服,越想越得意,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妙,于是他便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走去。也不管趴在地上的那些打手了。
他回到家里后,让佣人把大管家找来,佣人去了不久,大管家就匆匆忙忙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大管家一进门,就赶紧问李大头说:“老爷,有什么要紧的事吩咐?”李大头听了,就挥舞着胳膊说:“你快到库房,取出两担上好的小麦,两担上好的谷子,送到李耿先生家里去。”大管家听了心里就感到很是纳闷,心想;“我们家老爷今天是怎么了,往常抠的连牲口粪里的黑豆粒,都捡出来吃,今天怎么突然大方起来了.莫非是鸡生金蛋,马拉银子了.”大管家想到这,就问你大头说;”老爷,用大斗量,还是用小斗量?”
李大头听了,就不耐烦的说;”这还用问呀,当然用大斗量.’’大管家听了,心里就又是一楞.心里就又想到;”往常都是大斗进,小斗出.今天怎么倒过来了,莫非是太阳真的从西边钻出来了不成.”他想到这,也不敢在多问,就转回身往外走去。他刚外走了两步,李大头就又叫住他说;’’等一等.’’大管家听了,就忙站住脚,转回身来问道:“老爷,你还有什么吩咐?”
李大头听了也不说话,一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十块现大洋来,递给大管家说:“把这钱也带上。一块送到李先生家去。”大管家接过钱,心里又是一惊。心想;“平时,连他一个铜板,都很难见到。今天是怎么了,一下子就那出十块现大洋来,看来今天太阳是真的从西边出来了。
李耿回到家里,吃完晚饭。刚想躺在炕上休息一会。就听得门外有人叫道:“李先生在家吗?李耿先生在家吗?我家老爷,派我们给你送粮食来了。”
李耿听了,心里就感到很是纳闷。心想;“平白无故的,谁会给我李某人送粮食来呀,莫非是我的耳朵听错了不成。”他心里想着,就半信半疑的,往院门外走去。他来到院门外一看,心里就全明白了。心想;“看来李大头这老兔崽子,又变换招数了。打不过我,就变换招数来拉拢我。我李某人起岂能吃你这一套。”李耿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就冲着送粮的大管家走了去。
大管家一看李耿从院里出来,就赶忙往前迎了两步。又向李耿拱了拱手说:“李先生一向可好,我家老爷听说先生日子过得不宽余,就派小人我给你送几口袋粮食,和十块现大洋,请李先生笑纳。”大管家说着,便从口袋里把现大洋掏了出来,递到李耿面前。李耿听了大管家的话,又看他托在手里的现大洋,和后边车上的谷子和小麦,就“嘿嘿”的冷笑了两声问大管家说:“这些都是你们李大老爷送给我的?”大管家听了就忙回答说:“是他送给你的,我家老爷还说:“李先生还缺什么,就尽管开口,我家老爷是有求必应,保准让李先生满意。”李耿听了就又“嘿嘿”的冷笑两声说:“你家老爷他还说什么了,他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这么做吗?”李耿一边说,一边上前两步,紧紧的逼近大管家。大管家一边向后退,一边说:“我家老爷敬佩你的为人,看你是个人物,才想交你这个朋友。”
李耿听了大管家的话,带着嘲讽的口吻说:“大管家你说的不对,他那样的人是不会敬重我这样的人的。”“为什么”大管家又往后退了一步问道。“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回去告诉他。我李某人虽然很穷,但我从来不吃嗟来之食,更不会让他拿我当疯狗使唤,去到处伤人,谢谢他的狼心狗肺,他打错算盘了,带着你们带来的东西滚回去吧.”
李耿说完就转身回自己家院里去了,并顺便把院门关上。大管家望着李耿的背影,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又佩服的点了点头,最后只好带着,他带来的东西,原封不动的回李府去了
李大头一看,李耿是软的硬都不吃,可把他气坏了,他一会咬牙,一会切齿,一会摔茶壶,一会砸茶碗。一会拍桌子,一会又砸板凳。家里人一看他发疯了,就都远远的躲着他,不敢往跟前靠近。
李大头折腾一阵子,见没有人搭理他,就在屋里转起圈来。他转着转着,脑瓜里突然灵光一闪,就想出来一个一箭双雕的馊主意来。于是他又得意的大笑起来。他笑过之后,就在心里想到:“我何不把李耿这个刺头,交给闫善仁去处置。你闫善仁不是一直看不起我李大头吗,总觉得自己比我强,这话我把李耿这个大刺头送给你去剔。你要是把李耿这个刺头给剔庳服了,也给我出一口胸中的闷气,省的他老在我面前梗着脖子不服我的管束。你要是剔不了李耿这个刺头,让李耿把你闫善仁给收拾了,我也出一口恶气,让你闫善仁也知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省得你闫善仁老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吹毛求疵,行不行就跟我吹胡子瞪眼。好像你闫善仁是这片的正税长,我李大头不是付税长也似的。收税的事,从来也不和我商量,都你闫善仁一个人说了算,从来也没有把我这付税长放到你眼里过,只把我当成你的出气筒。你闫善仁
也太专横跋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