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第2/2页)
来了。”李大头听了就是一愣,心想;“他来的好快呀,看来他是急着在我面前表现他自己。你能不能表现的了,现在只有天上的神仙才会知道,你急也没有用。”李大头想到这,就很不情愿的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硬着头皮去迎接闫善仁。
李大头刚迈出屋门,闫善仁就进了他家的院门。李大头见了,就赶忙往前迎了几步,走到闫善仁跟前说:“闫大税长大驾光临,兄弟我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请到屋里坐吧。”
闫善仁听了,就把手一摆说:“不用了,我今天不是来坐客的,,你快领我见那李耿去,我倒要看他李耿是长着三头,还是六臂。竟然把你李大头给镇住了。”闫善仁故意不称他为付税长,心想;“你李大头在我眼里狗屁不是,你跟老子我斗,你毛还嫩着呢。”
李大头一听闫善仁,要自己跟着他去找李耿,心里就直打怵。随即他脑袋里就闪现出那天,他手下人被打的一幕。于是就面带难色的说:“这------这------。”“这怎么啦?”闫善仁见了就追问他说。李大头一看闫善仁紧追不放,就突然想起来,自己一早遛鸟的时候,看到李耿赶大集去了,就赶忙对闫善仁说:“那李耿好像听到了什么风声,一早他就出门了,到王家庄赶大集去了。”“那就到集上去堵他。”闫善仁听了后,就紧抓不放的说。
李大头一看推脱不掉了,就回到屋里穿上外衣,又从牲口棚里,牵出一头毛驴来骑上。跟着闫善仁上了路。在去王家庄的路上,两个人谁也不多说话,都闷着头盘算对方。闫善仁在心里想到;“平时你比谁的能耐都大,好像天是老大,你是老二。整天价咋咋呼呼的,比谁蹦跶的都欢,一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你就乌龟遇到老鹰,使劲的往盖子里缩脖子。癞蛤蟆钻进席棚里,被窝里称英雄。”
李大头也一边往前走,一边想到;“你闫善仁也别得意的太早了,李耿要是一盘好吃的菜,我李大头早就把他吞进自己的肚里去了。那还能轮到你这老猴崽子,在我李某人面前耀武扬威。你得意不了多一会了,一会就该我李某人得意了。你是孙悟空上凌霄宝殿,顶多混上个弼马温------。”
两个人走着走着,就来的一座破砖窑前。这破砖窑早已被人废弃多年,周围除了破砖烂瓦,就是杂草丛生。杂草丛里有成群的小蜥蜴和白花蛇,小青蛇,大青蛇出没。在杂草的衬托下,破砖窑显的更加荒凉和破败。
李大头一走到破砖窑前,就双手一收毛驴的缰绳,对着毛驴吁吁了两声。毛驴便听话的站住了脚。李大头一蹁腿从毛驴上跳了下来,对闫善仁说:“闫税长,咱俩就在这等那李耿吧,这是他回来的必经之路。”李大头说着,就把毛驴拴在路边的一颗杨树上。
闫善仁一看李大头停下来,不往前走了,就让马车也停下来,回过头来问李大头说:“李付税长,为什么要在这破地方等他,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人影也看不着。”其实,他心里在说,这地方连个女人影都看不着。“我们为什么不到王家庄大集上去堵他,何必在这破地方耗费时间,我看还是到大集上去堵他吧。”他嘴里说着,心里却在想到;“那大集上的娘们多多呀。”
李大头听了就狡诈的笑了笑说:“你闫税长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也犯起糊涂来了。”闫善仁一听李大头这话,一时间也愣住了,不知如何对答。李大头见了,就又接着说道:“你到大集上堵他,想法固然很好,可大集上那么多人,挤过来,挤过去的怎么个堵法。你从街这头挤进去了,他从街那头遛遛达达的出来了。咱俩岂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咱俩就在这等他,这地方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咱俩还怕等不着他。除非他长上翅膀从天上飞过去,否则就一定会等着他。比你到大集上,人挨人,人挤人的去找他,不省劲多了。”闫善仁听李大头这么一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还是觉得不服不忿。
李大头不跟闫善仁,到大集上去找李耿,其实是有自己的打算。他心里想;“你闫善仁不就是想在众人面前显示你的本事吗,以后好在我李大头面前耀武扬威。我就是不给你机会,你在众人面前耍完威风了,以后谁还买我李大头的帐。你就给我在这蹲着吧,这里永远是我李大头的地盘,你想在我李大头的地盘上耍威风,那是白日做梦。”后边的两句话,他差点说出口来。于是他赶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