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苍天泣泪(2) (第1/2页)
姐妹俩表面和气地走出了正厅,一道门,隔绝了一人冰冷注视的眼眸。
景箫一直都明白,墨惜是怎样一个淡定从容的女子,他也一直都以为,她即便多番拒绝他,可心里多少还是在意他。
然而,今日当他瞧见,她竟是可以如此从容含笑时,他觉得,他错了,也许,从一开始,这个她曾深爱的女子,便不曾对他动过,哪怕一点点心。
她含笑,转身,云淡风轻一般,离去。
然她却不知,他的心在滴血。
她更是不知,那日高头大马,他一身红衣,坐在马上,迎娶墨晓莲时,瞧见了桃花树下的一男一女。
青衣红裳交织在一起,多么的刺眼,多么让人痛恨。
本是他大喜的日子,然而新娘却不是她。
他浑浑噩噩坐于马上,行至殿前,看着他人谈笑恭喜祝贺,然他再也挤不出一丝笑容来。
“贤婿,贤婿……”墨恒一连几声轻唤,方才唤回景箫的神思。
“贤婿不必担忧,她们两姐妹自小感情便不错,几日不见,定是有不少话要说。”墨恒说着,装着糊涂,给景箫一个台阶下,“瞧着她们两一天天长大,如今莲儿嫁了,再过不久,惜儿也要嫁了,我这个做父亲的,老了啊!”
听来,不过是身为父亲的一句叹息,然而,在“惜儿也要嫁了”几字上,却咬重了语音。
闻言,景箫蹙眉,看着面前这个老丈人。
朝中大臣都道他这个老丈人直言不讳,胆大妄为,分明是个莽夫,然而,此刻他却觉得,朝臣说的不过是一句笑话。
他状似无意的一句话,分明是故意说与他听。
他这是在提醒他,他已娶了莲儿,便莫要想着其他的女儿,再者,那个女儿已然有了亲事,不久便要出嫁,成为他人之妻,莫要再肖想。
念及此,心下钝痛。
然面上却不显,依旧如往常一般,冷峻着脸,只那双眼眸,却是深邃了几分,转身,在厅内坐下。
擦肩而过的瞬间,墨恒能明显感受到身侧男人身上散发的冷意,手心里捏了一把汗,继续陪衬着说笑,这会儿,却不知白氏去了哪里?
白氏在哪里?好端端的,自己的女儿回门,为何不曾出现?这分明太不寻常!
然因着屋内各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量中,并不曾发现此事。便是连墨惜,都不曾察觉,许是心下到底有些烦忧,故而不曾晓得,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府内上下都透着诡异的气氛。
出了正厅之后,墨惜不动声色的拂开了墨晓莲的手,没有他人在场,墨晓莲也懒得装模作样。
瞧着墨晓莲在她眼前摆出的高姿态,墨惜只想冷笑。然她却没有经历与她演戏,要知,演戏也要花上大力气。
当下,瞧着了一眼一旁有些散漫的墨晓莲,她抬脚,自顾自地超前走去。
“站住!”身后传来一声呵斥。
墨惜脚步一顿,一双妙目望向前方:“七妹有何指教?”
“方才我给你的玛瑙珠链还我。”
闻言,墨惜哑然失笑,只觉墨晓莲好生没劲,明明不想将此物送于她,还偏生在墨恒与景箫面前做了那般姐妹情深的模样。
“九姑娘,您这都送出去的东西了,还想要回吗?”绿瑶气不过,说了这么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