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爹,惜儿输了 (第1/2页)
回去的时候,绿瑶心底有千万疑惑,可当她察觉墨惜身上散发的冷意时,却不敢再问。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姑娘的心情不好,如此揣着一肚子的疑惑,回了熙春园,却不想,刚巧与从屋内出来的白氏,打了一个照面。自然,白氏也瞧见了她,两人双双停下。
许久,却是墨惜抬脚,朝着前方走去,经过白氏身边的时候,道了一句:“钰哥儿生病,想娘,今晚你便留下吧。”
白氏抬首,望向前方,深沉的夜色,漆黑一片:“不了,我知你不喜我,也知你待钰哥儿极好,这便够了,我这就离去。”
墨惜的脚步一顿,回首,望向白氏,冷笑一声:“你从前便是一个自私的,不想如今还是。”
白氏回首,眼睛微眯。
“钰哥儿现下生病,需要母亲陪伴,而你却只记恩怨,不顾孩子,你委实不配做娘。”
白氏的身体颤了颤,只是夜色深沉,并不容易让人瞧见。须臾,她冷声道:“我已不是他娘亲,何须担这个责任?你莫不是忘了,当初剥夺我娘亲权利的人,便是你!”
“无用的自尊心作祟。白氏,你走吧,我会将钰哥儿教导的很好,日后,你便后悔吧!”清冷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带着承诺,带着挑衅。
白氏的心一紧,须臾什么也不曾说,转身离去,走的是那般决绝,不曾回头来,瞧一眼。
白氏走后,墨惜静静在那里站了许久,方才一言不发离去,睡在了书房。
清晨醒来时,墨惜瞧见窗台上,停了一只鸽子,略微迟疑了一下,便下了软榻,赤着脚,走进窗前,那鸽子好似不怕生,墨惜伸手,便抓住了它,垂眸间,瞧见了绑在鸽子腿上的一张纸条。
心念一动,她取下了纸条,将鸽子放了,打开纸条,看到纸条上面写的东西时,瞳孔一缩,双眼微眯,散发着冷意。
良久,她将纸条握在手中,狠狠攥着,仿佛要将纸条捏碎一般。
绿瑶端了水,来给墨惜洗漱,并不曾瞧见软榻上有人,侧首时,这才瞧见,墨惜站在窗前,又见墨惜赤着脚,当下大惊:“姑娘,你怎这般站在这里,若是惹了风寒,怎生是好?”
话落,并不曾闻见回答,抬首时,这才瞧见,墨惜的神色有些不对,试探着唤了两声:“姑娘……”
墨惜收回目光,未曾瞧向绿瑶,只朝着软榻边走去:“我没事,钰哥儿可醒了?”
平静的模样,让人瞧不出任何端倪。
“钰哥儿醒了,烧已经退了,精神头比昨日好了许多,现下正由着丫鬟给他穿衣。”墨惜既然不说,她便也不多问,只回答着墨惜的问话。
墨惜轻轻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话,只由着绿瑶,为她穿衣梳妆,只是一只手,却自始至终都不曾展开过。
一番梳洗之后,墨惜便去了钰哥儿哪里,正巧碰上钰哥儿闹着不要喝药。
墨惜一到,钰哥儿立刻安静了下来,在她的注视下,将药喝了,两人便一起用了早膳。
用过早膳之后,墨惜只吩咐了绿瑶与春红有事出去,并不曾让任何人陪同。
墨惜去的不是别处,真是墨恒的书房,她知墨恒每日下朝回府后,必会在书房处理公务,当下,她便在书房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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