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得寸进尺 (第2/2页)
他们不敢抱怨做出决定的戒律院长老,对怀廷这个私生子就越发看不顺眼,时常借故找碴、挑衅,发泄怨气。自从怀廷八岁得到戒律院劈柴的差事后,就经常受那些受罚的孔家子弟欺负,让他帮这些人干活。
怀廷硬是咬牙支撑了下来,不管被打得多惨,他都从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也没有求饶过,只是越加发狠地锻炼自己。
从五岁被接回孔家起,他就知道,没有实力,眼泪换不来任何同情。
“今天来得确实有点早,我应该再来早点才对。”眼睛扫过四人,怀廷深吸口气,稍稍压下胸中怒意,笑眯眯地针锋相对。
……
“你……”孔宏武没想到怀廷会这么回答,一时有些语塞。
“怀廷,你还敢顶嘴?”
“你连续五六天不来,害得我们两次没劈完戒律院的柴,被长老惩罚责骂,这个账该怎么算?”
“没错,怀廷,这都是你害的!”他们并不知道现在的怀廷已经不是几天前的怀廷。
“……”
孔宏文俊脸阴沉,眼神闪烁,可其余两个孔家子弟却已忍耐不住,气愤填膺地围拢过来,摩拳擦掌。
在以前,怀廷都是天不亮就会提前跑到戒律院来,等那些受罚的孔家子弟到达时,戒律院的柴已劈完近半,每天都可轻松完成任务。
对此,他们早已习以为常。(人就是有这么一个劣根性,甲天天将每天发的一个鸡蛋给乙,有一天给了丙,乙就对甲怀恨在心,他没想过这个鸡蛋原来就是属于甲的,升米恩斗米仇就是这个意思。)
可谁都没想到,怀廷竟会连续数天不至。特别是那第一天,他们来得最迟,也被惩罚得最狠。
几天下来,他们除了在戒律院劈柴还要负责挑水和扫地,而且时间全部延长了一个月。
一看他们的架势,怀廷就知道今天不可能善了了,唇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弄,瞥着几人,嗤笑道:“别说只是五六天没来,就算我今后天天不来,你们又能奈我何?滚,好狗不挡道!”
“小杂种,你敢骂我们?”孔宏文几人的脸色刷地一下就阴沉了下来,瞪着怀廷,凶相毕露。
“我骂的是狗!”怀廷挥了挥斧子。
“小杂种,真是皮又痒痒了,揍他!”孔宏武似乎早料到怀廷会这么回答,大喝一声,早就握好的拳头旋即挥了过去。旁边的几人也都一脸戏谑地捏着手指,一副跃跃欲试的神色。
“慢着!”
就在这时,怀廷却突然大叫。
孔宏武的拳头堪堪停顿在怀廷鼻前,可袭来的劲风却已将怀廷额角的头发掀动:“小杂种,害怕了?想求饶?”
根据以往多年的经验,怀廷这个时候绝对会跪地求饶,而不是喊他住手。不仅是他,其他几人听到怀廷这突如其来的叫声,也都是颇感诧异。
“求饶?我活这么大,还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怀廷不屑地撇撇嘴,而后有意无意地斜睨了不远处的孔宏文一眼,“我只想在动手之前,告诉你们要动手一起上吧,小爷我没时间等你们一个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