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郑坤初遇杨雪兰,暗赴华府任月寒。 (第2/2页)
想到自己差点失手杀了郑坤杨雪兰心中也泛起丝丝愧疚。这一丝愧疚也使那怒火平息不少。于是做一次深呼吸,仿佛费了好大力气才平息下怒火,道“谁让你进来的?”
郑坤立刻爬起来,端着茶壶当作证据道“我给你送热水来了。”
杨雪兰再一次深呼吸,淡然道“滚!”
郑坤闻言也收起了笑脸,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心中却是想道,女汉子。一回来就动手动脚,一动手就是暗剑(贱)阴招,一出招就上蹦下跳,一蹦跳就鬼哭神嚎。长得漂亮也没有好映像了。甚至是映像坏极。
“站住。”杨雪兰喊住郑坤的脚步,语气依旧冰冷。
郑坤闻言只是站住,也不回眸。
“把水留下。”
郑坤闻言依旧不回头,迈腿就走。当然,向后走。郑坤向后迈腿,默数九步。将水壶往右后方一放,稳稳放在了桌上。而后迈腿离去,连房门都没去带上。
而杨雪兰在郑坤离去后将水壶往鼻子一凑,道“没毒,看来真是送水来了。”
不过随即又道“小气鬼,受点鸟气便这副熊样。”浑然不觉这句话已经骂了自己。
淑洗后取出闹市中购得的生姜,臭墨与那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始珍香胭脂。却又想起了“凤姐”。心中再一次将郑坤骂了千万遍。
待生姜蘑成姜汁,杨雪兰将之并不均匀地涂在脸上。
看起来除了病态的姜黄外,还有那恶心的尸斑。而后将始珍香胭脂在两颊抹上些许,让那刺鼻的气味将自己笼罩。
接着将那点点臭墨恰到好处地在脸上点了一脸雀斑。是的,丑得恰到好处。这无疑是一个丑妆。
杨雪兰找一套夜行衣换上,便在床上盘膝打坐起来。静静地等待夜深。
却说郑坤出了门后直接进入自己房间,倒头就睡了过去。
“爹,爹。”
“爹!”
一声惊呼,郑坤坐起身来。背后的冷汗诠释着心寒,面孔上的忧容述说着沧桑。
眉心,背心,手心,脚心,还有心脏,冒着让人难受的冷汗。七心生寒,孤影独叹。
郑坤一抹额头,自语道,“噩梦!”
“吱~”外面响起诡异的响声。
郑坤无息跃起,贴墙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杨雪兰?做坏事也不叫上我!”见到一席黑衣的身影郑坤自语。
迅速换上夜行衣从窗户跳下去飞到房顶上,注视着身下的一举一动。
秋风萧萧夜朦胧,萍水依依月当空。谁言秋色多寂寥,此刻美景醉意浓。
子时方过,郑坤在华府瓦邸躺着,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似乎在惬意地晒着月亮。
嘴里嘀咕着,“大半夜跑出来,是晒月亮还是练轻功呢?是扮刺客还是装飞贼呢?”
借着朦胧月光可以看到一席黑影迅速地窜入华府内,利落干净。
“看来银珠雪城果然民风纯朴,夜不闭户。连一个不入流的飞贼都能潜入华府,华国安是如何混到这一步的?”郑坤嘀咕“是世人藏得太深,还是这妞傻得天真?”
夜深人静,月明风高。然而,在杨雪兰窜入书房的一霎那都化作云烟消散。漆黑的华府瞬间变得灯火通明,寂静的深夜瞬间变得喧哗吵闹。
数百家丁护卫举着火把一身戎甲呼喊着“抓飞贼,擒刺客!”
若此刻杨雪兰还没明白自己中了埋伏那脑袋定是被门夹了或被驴踢了。也许是被驴踢到门上夹了。
然而,杨雪兰似乎不止如此。在他看到一白须老者后立刻举剑刺去。结果可想而知,被老者隔空一掌击飞。落在内院才吐出一口鲜血。恰巧不巧,随着这一口鲜血吐出,面巾失去了作用。而那一脸丑妆配上嘴角的血迹在朦胧的月光下格外慎人。
看来杨雪兰的脑袋没被驴踢没被门夹。因为她没脑子。你说你一介玄徒去跟玄师较什么劲?
周围家丁护卫一拥而上,将杨雪兰团团围住。
杨雪兰惨笑一声,一个乌龙戏珠便拔地而起。也不多说一个字,举剑便杀向人群。
郑坤却暗思着,这时候不救这妞是不是显得太不仗义了?正准备出手时异象顿生。
却见杨雪兰越来越狼狈,就快支撑不住时突然吹了一声口哨。而且,还是作用了玄气,导致口哨声格外刺耳。
此刻郑坤一阵头大,看来低估这妞了。这一招空穴来风玩得漂亮。
白须老者一顿,才下令道“小心调虎离山,天罡队继续围杀此子,地煞队迅速撤离,前往后山禁地。”
一百一十八人迅速走了七十二人,杨雪兰压力顿减。然而毕竟只是一介女流,已近山穷水尽,体力难支。
见状郑坤便不再迟疑,运起修为将嘴中的狗尾巴草射出,击落一人的武器。而后飘身直下,在空中劈出一刀,数道剑气犹如涟漪扩散。周围人众不得不重视起来,毕竟连一根狗尾巴草都能有如此威能更何况这锋利的剑气。
就在他们防守的同时,郑坤已经一把环住杨雪兰,转身遁走。
白须老者嘴角微扬,但急忙掩去。也不下令追击,而是淡淡道“小心此子敲声震虎之计,所有人听命,立刻回去休息。”
却说杨雪兰看着恩人抓在自己敏感部位的手,心中暗暗寻思,是谁在这最危急时出现在自己面前救了自己?可是,你说救人就救人吧,你干嘛还要占我便宜?
要说是无意的?鬼才信!像这样的绝世高手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而郑坤却是心中暗暗寻思,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罪过罪过?。这丫头明显发育不良,那大半夜不是出来减肥的了。真是做刺客来了。为了早些脱离这窘迫感,一路以“真心不改凌云志”赶路,将速度提到极致。
一直飞到郊外不见有人追来才松一口气向怀中人儿望去,这一看不打紧,差点被吓死。及腰长发凌乱地散着,两颊的胭脂散发着恶心的气味。一双仿佛会说话的幽眸却环绕着零星雀斑,嘴角的血迹更添几分惨烈。总而言之,犹如含冤的孤魂,怀恨的罗刹。
郑坤情不自禁地颤抖下,“额~”一声忍住干呕感,而后直接一把扔下杨雪兰遁走。在扔下这近百斤的重量后速度明显地快了一筹。
杨雪兰被突然扔下来被摔得措手不及,一个屁股落地式平沙落雁分外潇洒。而心中却没有半分怨恨。
因为“额~”的一声清晰地落在耳中,还有那一丝颤抖被杨雪兰捕捉到。这分明是已身受重伤而剧烈运动导致拉伤肌肉才忍不住颤抖,强行忍住吐出的鲜血。哪怕最后把自己扔下后加速遁走,也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看到那狼狈的模样。
想到这,不仅没有半分怨恨,反而被感动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