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纨绔女世子(35) (第1/2页)
宁秋辰饮酒。
从未是心甘情愿的。
直到如今,宁秋辰依旧记得首次饮酒的事因。
义父因他私自救下一只快要冻死的野犬,便将他丢在雪虐风饕的寒天。
数九寒天,冰封寒天。
还是七岁孩童的他蜷缩在厚入三分的雪地里,瑟瑟哆嗦,天边尽头阴沉,耳边凛风打着转儿无情抽刮他的脸颊,恍神睁眼,眼前只有白茫茫的景色。
雪厚了一层又一层……
他想起身向义父求活,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
麻木,钝然。
寒冷而令人痛苦压抑甚至到要呕吐的感觉,让人觉得如同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看不见一丝光亮,绝望充斥在脑海。
在寒天昏迷过去,只有一死,他压破舌尖,含着口中铁锈味,一点点的爬入不远处义父所建的木房,苟延残喘般的祈求活命。
义父现身允了他的祈求,却是生生迫他仰首灌入了一壶刚热好的琼浆,陌生的味道逼入口中,不同初进的醇馥幽郁,经过喉口却似一团烈火,直烧心头。
冰火两重天,不过如此。
生生的呕出血丝,耳边只有义父冷酷决然的叹息,“还是太弱了,难成大事。”
或许。
当时,只差一步,他就要去拜见地府的王了吧。
宁秋辰看着壶觞内的酒水汩汩流入手中的白玉杯,“宁兄,请吧。”杜年寺此刻面带笑容的模样显得无比的扭曲,刺目。
宁秋辰抬手,白玉杯内的果酒一饮而尽,众学子纷纷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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