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宛(二) (第1/2页)
董小宛与董糖
秦淮董糖
如皋市生产的董糖已有350多年历史了,它原名为“秦淮董糖”。制作创始人是明末清初“金陵八艳”之一的董小宛。小宛
名白,字青莲,又名宛君。金陵(现南京)人。生于明末天启四年(1624年),殁于顺治八年(1653年),原寓南京秦淮,曾寄居苏州山塘街。
崇祯十二年(1639年)春,“四公子”之一的如皋才子冒辟疆(1611年——1693年),名襄,自号巢民,途径苏州,慕名亲访小宛数次,都因小宛外出未归不遇。待小宛归来时,辟疆已离苏还乡,小宛深为遗憾。她返回南京秦淮后,终日思念辟疆,特亲自下厨,以精细白糖、褪壳芝麻、纯净饴糖加上等面粉制成一种酥糖,从秦淮托人转带给如皋辟疆,以寄深情厚意。两人经历企慕、相识、热恋,小宛终于在崇祯十五年(1642年)十二月委身辟疆为妾。归隐辟疆私家宅院——如皋城东北角水绘庵(后改名水绘园)。因小宛制的酥糖酥松香甜、入口易化、食后留香,疲倦喜食,故小宛常年制作,并以此糖飨客,馈赠亲友,天长日久,商贾仿作供市,称作“董糖”。
大麒麟阁
《崇川咫闻录》记载:“‘董糖’,冒巢民之妾董小宛所造。未归巢民时,以此糖自秦淮寄巢民,古至今号‘秦邮董糖’。”
抗日战争前,坐落在如皋西大街、如皋最大的茶食店——“大麒麟阁”生产的董糖,就是使用“秦淮董糖”牌号。现在如皋生产的“水明楼”(董小宛当年居住的楼台、现辟作供游人游赏)牌号董糖,仍沿用当年小宛原有的配方。畅销上海、北京、南京各城市。如皋籍台胞回乡探亲返台时,总要买上几盒带回台湾和家人共食或款待客人。
再谈董小宛与林黛玉的关系
关于曹雪芹《红楼梦》中的女主人公林黛玉的原型,有人认为是清康熙年间苏州织造李煦(曹氏祖母的胞弟)的孙女、曹氏的祖舅表妹李香玉,据说曹雪芹与李香玉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因家道变故李寄居曹家,不久郁闷而亡。悲痛之余,曹氏将“香玉”化为“黛玉”入书,以为怀念。
我以为此说亦在情理之中,只是少了些佐证,特别是李妹妹最后是死在北京的,与金陵似乎无缘。后来我在研究如皋历史闻人董小宛时,按照史实和逻辑推论,发现她和林妹妹“似曾相识”,于是斗胆在《南通社会科学》1992年第1期上发表文史考证《林黛玉与董小宛关系初探》,标新立异地提出“董小宛是林黛玉的文学原型”的管见。不料此说近年来在网络上盛传发酵,承蒙有后生夸我是“天下第一意淫”,实不敢当啊!多数网友称与在下“所见略同”,还是对我的求索和求索精神予以肯定的,从转贴量和点击率也可看出相关网站、网友的热情可嘉。故兹再将原作加近考修订发表如下,以酬读者。
明末清初“金陵八艳”之一的董小宛和清代中叶曹雪芹《红楼梦》中的女主人公林黛玉,一个是历史名人,一个是文学典型,本是两个不同范畴的人物,但笔者通过比较研究,发现两者有惊人的相似之处,或为一家之言:⑴从取名看:董小宛名白,一字青莲,而林妹妹名黛玉,“黛”通“青”,“玉”通“白”;就是两人的姓氏也同属一类,“董”是“草”头,“林”是“木”旁,草木相依原是一家噢,足见曹氏的良苦用心。⑵从身世看:二人都生长于苏州,董幼失双亲,被卖到金陵(南京)秦淮河,青楼女子陈墨心将其收养;林自幼丧母,寄居于金陵的外婆家——贾府,《红》书中描写的黛玉入府更是暗示其“秦淮”出身,林如海临终时说她“上无亲母教养,下无姊妹兄弟扶持”。⑶从经历看:两人一生都主要到过苏州、南京、扬州(如皋清代亦属扬泰地域)等地;众所周知董小宛曾经逃难去过浙江盐官,而林黛玉的父亲林如海生前官居“巡盐御史”,曹雪芹的祖父曹寅也曾兼过两淮“巡盐监察御使”,分明都是一个“盐官”!⑷从容貌看:两人都是一代乱世佳人,董有“冷美人”之称,林则被誉为“病西施”。⑸从体质看:董羸弱多病,林更是弱不禁风。⑹从性格上看:两人均多愁善感爱流泪,有“妙龄三多”之称。⑺从爱好看:董精晓琴棋书画,名噪“水绘园”内外;林对诗词歌文造诣颇深,艺压“大观园”群芳。⑻从爱情观看:董小姐对冒公子、林妹妹对贾公子都是痴心不二,至死不渝。⑼从世界观看:董十分支持冒辟疆不作二臣、修身守节的行为;林则对贾宝玉厌恶仕途经济的言行也很是欣赏。⑽从二人所寄生的环境看:如皋冒府、金陵贾府均是世代官宦之家。有人说曹氏所谓“贾府”实则是沿隐如皋鼻祖贾大夫。⑾从她俩在“群芳”中的地位看:董占“秦淮八艳”之魁;林居“金陵十二钗”之首。⑿从人物典型活动来看:在“葬花”和“焚稿”两个传世情节上二人可谓一脉相承。上世纪30年代曾在浙江海盐鸡笼山发现“董小宛葬花处”,2003年9月在海盐南北湖方家湾一民舍墙内发现一块“董小宛葬花”石刻古碑。当地传说:清顺治二年(1645年)清兵南下,已在如皋从良两年的董小宛随夫君冒辟疆逃难来到海盐,寄居南北湖畔近一年。当地有在夏天来临前葬花为花神饯行的习俗,闺阁之中尤兴此风。小宛客居他乡,寄人篱下,第二年芒种落花时节,不禁触景伤情,葬落花于鸡笼山;又据冒辟疆《影梅庵忆语》所载小宛精心编纂的《奁艳》一书在临终前被付之一炬。无独有偶,曹氏在《红楼梦》中所描写的“黛玉葬花”的故事情节几乎家喻户晓;还有林在病危时也烧毁了自己心爱的诗稿,可谓如同一辙。⒀从最终归宿看,两人均是患“女儿痨”(即肺结核病)而香消玉殒。余怀《板桥杂记》中明确记载小宛“以痨瘁死”的死因,这恰恰也成了曹氏笔下黛玉最终的宿命。
尽管曹雪芹生于1715年,晚于董小宛将近100年,但曹氏生活和创作活动的区域与董小宛大致相同,对耳闻她的相关事迹口碑应当是近水楼台,这就像冒辟疆距今已300多年,如皋人对他的事迹仍津津乐道、犹如昨天一样。有直接证据表明;曹氏在《红楼梦》中还直接袭用了董小宛和冒辟疆的诗。如董的《咏菊》诗原文是:“玉手移来霜露经,一丛浅淡一丛深。数去却无君傲世,看来唯有我知音。”,而曹氏笔下枕霞旧友的《对菊》诗是:“别圃移来贵比金,一丛浅淡一丛深。数去更无君傲世,看来惟有我知音”。明眼人一目了然。据此,董小姐和林妹妹的上述种种“已有雷同”之处,借用曹氏的语法和现代流行的托词来说:是“怎一个‘纯属巧合’了得的?!”,故笔者认为:一代名妓董小宛实质上就是曹雪芹《红楼梦》中女主人公林黛玉的第一原型。(周高潮/文)。
董小宛与冒辟疆
冒襄(1611-1693年),字辟疆,号巢民,明末清初的文学家,“明末四公子”之一。他出生在如皋城一个世代仕宦之家,幼年随祖父在任所读书,14岁就刊刻诗集《香俪园偶存》,文苑巨擘董其昌把他比作初唐的王勃,期望他“点缀盛明一代诗文之景运”。
冒襄1627-1642年间,六次去南京乡试,六次落第,仅两次中副榜,连举人也未捞到。他深感怀才不遇。明代自万历以来已江河日下,特别是太监弄权,朝纲倾颓,已达登峰造极。面对这种危亡局势,一般在正义感的知识分子怎不忧心如焚呢?1636年,冒襄与张明弼结盟,参加复社,同陈贞慧、方以智、侯朝宗过从甚密,人称“明季四公子”。他们年龄相仿,意气相投,或结伴同游,或诗酒唱和,或抨击阉党,或议论朝政,希望改革政治,挽救国家危亡。1639年由吴应箕起草、冒襄等复社140余人具名的《留都防乱公揭》,产生了较大的影响,使得阮大铖之流如过街老鼠。
公元1644年,李自成的农民军攻入北京,明亡;随后,清兵入关,建立大清国。南京的明朝旧臣建立了弘光政权。阉党余孽阮大铖投靠马士英,当上了南明的兵部尚书兼副都御史,他要报复复社诸君子。正巧冒襄因风闻高杰将驻防如皋,举家逃往南京。在南京,阮大铖对冒襄游说不成后,便派遣锦衣卫逮捕了他,直至第二年,马、阮逃离南京,始得脱离牢狱之灾。还有一种说法是:他连夜逃往扬州,靠了史可法的荫庇,才躲掉了这场灾难。公元1645年6月,如城抗清英雄陈君悦组织义兵抗拒清廷官吏。冒襄再次举家逃往浙江盐官。从夏至冬,辗转颠沛,在马鞍山“遇大兵,杀掠奇惨”,“仆婢杀掠者几二十口,生平所蓄玩物及衣清兵平定全国后,降清的复社成员陈名夏曾从北京写信给他,信中转达了当权人物夸他是“天际朱霞,人中白鹤”,要“特荐”他。但冒襄以痼疾“坚辞”。康熙年间,清廷开“博学鸿儒科”,下诏征“山林隐逸”。冒襄也属应征之列,但他视之如敝履,坚辞不赴。这些都充分表现了他以明朝遗民自居,淡泊明志,决不仕清的心态和节操。与此同时,他缅怀亡友,收养东林、复社和江南抗清志士的遗孤。如在水绘园内增建碧落庐,以纪念明亡时绝食而死的好友戴建,即其一例。
随着岁月的流逝,冒襄已是垂垂暮年,生活穷困潦倒,只能靠卖字度日。他自述道:“献岁八十,十年来火焚刃接,惨极古今!墓田丙舍,豪豪尽踞,以致四世一家,不能团聚。两子罄竭,亦不能供犬马之养;乃鬻宅移居,陋巷独处,仍手不释卷,笑傲自娱。每夜灯下写蝇头小楷数千,朝易米酒。”表达了他不事二姓的遗民心态,这一点是冒襄一生中最为闪光的地方。毛主席对冒辟疆曾有评价:“所谓的明末四公子中,真正具有民族气节的要算冒辟疆。清兵入关后,他就隐逸山林,不事清朝,全节而终。”
冒襄一生著述颇丰,传世的有《先世前征录》、《朴巢诗文集》、《水绘园诗文集》、《影梅庵忆语》、《寒碧孤吟》和《六十年师友诗文同人集》等。其中《影梅庵忆语》洋洋四千言,回忆了他和董小苑缠绵悱恻的爱情生活,是我国语体文字的鼻祖。
董小宛(1624-1651年),名白,字小宛,一字青莲,南京人,因父母离异生活贫困而沦落青楼。她16岁时,已是芳名鹊起,与柳如是、陈圆圆、李香君等同为“秦淮八艳”。1639年乡试落第的冒襄与小宛偶尔在苏州半塘相遇。她对冒襄一见倾心,连称:“异人!异人!”虽然她多次向冒襄表示过倾慕,均未得到他的首肯。因为冒襄早已属意吴门名妓陈圆圆,并于1641年“订嫁娶之约”。次年冒襄第六次乡试途经苏州,重重访陈圆圆时,已是人去楼空,加上科场失意,情绪沮丧到了极点。就在这年冬天,在柳如是的斡旋下,由钱谦益出面给小宛赎身,然后从半塘雇船送到如皋。次年春,冒董结成伉俪。小宛才艺出众,能诗善画,尤其擅长抚琴。今水明楼内的古琴,就是她当年心系之物。(周高潮)
董小宛与茶泡饭
虽然不是菜有了什么典故便好吃了,更有许多没有典故的菜又好吃得能令人连舌头都一起吞下去。也不是我们吃的每道菜都找得到些典故,但是吃茶泡饭的时候,我还是想起了
董小宛。她的故事,只看板桥杂记和冒辟疆的《影梅庵忆语》就可以啦,别的一概是附会,更拙劣的当然是穿凿。据两书中记,董小宛出身妓家,崇祯12年夏。董小宛16岁,是秦淮乐籍即南礼部教坊司的官方歌妓,正希望脱籍择婿。因方以智介绍,认识了来南京应考的冒辟疆。中间两人几经离合历尽磨难,终于在三年后,由钱谦益以三千两银子为董赎身,一叶扁舟将小宛送至如皋,正式嫁给冒襄为妾,安身水绘园中。古人恋爱并不象我们想象中那么容易,水绘园中的生活,我们从书中看小宛琴棋书画无所不知,冒式更称之这针神曲圣,关乎爱意深浅,不算马屁。董小宛全然是做妾的本份,成了一名很有造诣的女厨师。著名中国点心董糖据清朝一本叫《崇川咫闻录》的让载:“董糖,冒氏民妾董小宛所造。”“董肉”又称跑油肉,虎皮肉,明末初董小宛所造,故名。”可见已经不是传说,而是公认。《影梅庵忆语》中更详细记载了董小宛制作桃膏、瓜膏,还有红腐乳的方法。以及一些对饮食及泡制方法的评论。细搜起来并不会逊色随园食单。
而在《中国烹调大全·古食珍选录》:“冒妾董小宛精于烹饪,性淡泊,对于甘肥之物质无一所好,每次吃饭,均以一小壶茶,温淘饭,此为古南京人之食俗,六朝时已有。”言下之意,董在秦淮住过,吃这淘饭也是正常的。但是古南京人也有把白水叫茶的风俗,茶淘饭说成是水泡饭也不无道理,但据我所知南京人并不象现在上海人这么好吃泡饭,真正的茶饭想来还是要用茶汁子。周作人提到在日本的吃食时也提到一般日本普通人家,只做早饭,白饭做饭团加点菜做便当中午吃,晚上回去便用早上剩下的饭用热苦茶汁子泡一下,加腌菜吃,最近看宫崎俊的萤火虫之墓里也注意到战后的日本平民的确是如此打发伙食的。
只是日本茶与中国茶又有许多细节上的不同,比如上次得到一罐未茶,碧绿的一罐茶未子,但并不如中国茶所谓次货做就的,仅仅是外在不同而已,冲热水,末子沉在盏底,还是碧绿的,一般并不用来泡饭,只在口味特别淡泊,或者一桌荦腥无一可入我的尊口的时候,会沏上一杯来,一股脑地冲在冷了的饭头上,热力穿透了冷米,绿茉子大部分积在白饭上头,吃一口,有绿茶的苦与香,都是很谈的,平凡的日子应当是所有人最后的愿望,我又想起董小宛,她前半生的繁华中想过的不过就是这种家常妇人的生活,她身处的乱世成就了她,承平年代换不来冒辟疆与她的患难与共,但乱世也最终毁了她,顺治七年正月初二,年仅27岁的一代名厨董小宛因肺病复发不治而逝。
小宛之死
董小宛,名白,字宛君,一字青莲,艺名小宛,别号青莲女史。明末清初,“秦淮八艳”(亦称“金陵八艳”)之一、时饮“东南第一美女”之誉。这位一代名妓、乱世佳人究竟死于何时、何地、何因?至今众说纷纭,莫衷一是,1985年上海学林出版社出版的《中华文化之谜》中曾将其列为一大历史悬案。1990年版《辞海》中也仅说:“清兵南下时,(董小宛与冒辟疆)同辗转于离乱之间达九年,后因劳顿过度而死”,亦无详解。而文史作家周高潮曾于1992年和1994年先后在《群众文艺》和《中国企业政工信息报》上发表中篇历史演义和文史探秘《董小宛玉殒之谜》,搜集各种传说加以考证甄别,并揭开谜底。现摘录如下,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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