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浴血商途_第756章 守候一生的男人 (第1/2页)
第七百五十六章守侯一生的男人
月思行
手中持着唐门第一暗器孔雀翎,强大的自信感充斥了唐齐的心中,看着整个宗祠内那一张张惊恐害怕的脸,被自己用孔雀翎瞄上后那颤抖的身躯,心中不无得意。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唐鑫一伙众人却脸上如常,面对这种孔誉翎的可怕,虽然只在传说中听过,但是,如今特殊情况下,生死之际,那种恐怖反而激起了他们一腔热血,但是直接和唐齐正对面的唐鑫父子二人,却都明白,这一阵的打斗,莫言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理,守在他身畔的八名上隐肯定会有行动……
正待他将要重新开始嚣张的准备死灰复燃的组织手下亲信开始反击时,手中按动了孔雀翎的开关后,却惊恐的发现孔雀翎半点没有反应,正在疑惑之时,却被突然站出来的老族长,那一句惊天的话语吓呆了。
“哼~你个逆子,你以为自己手中有了孔雀翎,便可以震慑所有人吗?告诉你,唐门至宝孔雀翎只有唐门历代族长才会用,你……哈哈!你这个族长的由来,自己比谁都清楚,想启动孔雀翎,没有族长信物,你做梦……”
“老不死的,你胡说,这孔雀翎为什么会失灵了呢?不会是时隔千年生锈了吧?……啊!~”
话音未落,唐齐略显迟疑这唐门第一暗器为保失灵,低下头刚要焦急的检查一下,可是,棋差一步,便满盘皆输,在他的面前虚空中,有两道破空银光乍显即逝,接下来便听到唐齐一声惊骇之极的惨叫……
两道银光划过,一道银光仿佛没有半点阻力的硬是砍下了他持着孔雀翎的右手,而另一道银光直接划向了唐齐的脖颈,而且丝毫未差的停在他的脖颈皮肤部位,那冷冷充满血腥气息的刀锋,银光闪闪中,寒气*人,直接将唐齐的脖子压住的部位处那些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就在唐齐的身前,突然虚空浮现出两名身着黑衣了蒙面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跟在莫言身边形影不离的上隐。
“上隐!”
“……啊!隐身术,怎么可能?”
“好可怕!上隐巅峰,遁形术!”
唐门内还是有不人比较有见识,看到如此传说中可以白日里隐形偷袭的上隐,都心跳加速的惊嘘出来,就连老族长和唐鲁,众长老也没有想到唐门宗祠内惊现上隐,但是,接下还未停顿,他们就看出来眉目\/为这两名上隐是唐鑫带来的!所有唐门族人都明白过来。
但见两名上隐直接擒住唐齐,丝毫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刀压脖子后,直接两个反关节重击,便让唐齐顿时失去反抗能力,其中一名上隐犹如拎个包一样的,便将唐齐擒到了唐鑫父子近前,然后猛得往地上一摔,扑嗵一声!唐齐惨叫一声被摔在唐鑫父子面前的地面上,可以是因为那只还在疯狂流血的右手臂先着的地,疼痛难忍的唐齐惨号出来。
两名黑衣蒙面人完成任务后,便悄然的隐入了李察带来的黑衣护卫组成的包围圈内向主人复命去了。
如此惊险的场面未结束,被上隐甩到了唐鑫父子面前的唐齐,还未起身,便见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唐鑫已经冲了上去,右手被砍掉,关节被卸掉,伤痛难忍的唐齐如何再抵挡复仇怒焰已经升起的唐鑫,拳打脚踢加口水漫骂,再一次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这一次的发泄,唐鑫和蹂躏唐修,唐凡时的感觉略显不同,当初那是属于当着自己人的面,而且属于一种压抑的渲泻,现在的情况却有些不同,这里的地方是唐鑫从来都不允许进入的唐门宗祠,因为当年的他没有资格进入这里,而且每一次都唐齐父子欺凌的对象,即使当时有唐潜罩着,可是寄人篱下的感受已经让唐鑫心中有无尽的凄凉。
今日他终于有机会一雪所有的耻辱,他不再是那个被人戳脊梁骨的野种,他不再是那个被呼来喝的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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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声势浩大,以为会变得很惨烈血腥的拼杀,竟然草草结束,关键时刻唐齐的最后底牌孔雀翎也没有派上用场,却让他死不瞑目的同时,更显几分怪异,计划没有变化快,落魄的凤凰不如鸡的道理,在唐齐的身上尽显无贵,右手被生生砍掉,被唐鑫按在地上一顿没有任何留手的蹂躏,唐齐手下忠坚力量也大半被上隐屠尽,余下的一些唐门内堂弟子,都非常识趣的放下武器退到一边,默语无声的保持中立。
最后,还是老族长和唐鲁出面,才将唐齐在被唐鑫活活打死前,救了下来。
不过!等待着唐齐的却是唐鲁丧子之后,更加狠历的报复,能够隐忍了五年的唐鲁会更毒辣的去惩处唐齐,不用想,那种惨不忍睹的处置会让唐鲁用尽所有唐门已知的毒药,甚至酷刑,唐门的毒辣酷刑岂非普通人能够尝受的,单单往耳朵里灌水银,眼睛里抹石膏,大冲下活埋,拿竹签钉手指疑甲缝,还有往小JJ头顶上的眼眼里抹蜂密,让蚂蚁往里钻……
杀子之仇的愤怒肯定会比唐鑫的报复更加凶狠。
唐门发生如此重大的变故,而且还死了如此多的人,顿时人心慌慌,几家哭泣几家愁,虽然事情都是罪魁祸首唐齐父子搞出来的,但是一线天六十多名内堂弟子的死,加上刚刚唐门宗祠内围战时的伤亡,让唐鑫父子感觉自己毕竟属于外人,重回唐门快意恩仇后便应当尽快离去。
虽然当初暗杀唐鑫的唐易和唐彪的家人想报仇,但是也只能留下仇恨却非常无奈的目光,自己依靠的大树被毁,树倒狐狲散的真理在这一刻显现得淋淳尽致,被亲人快速的扶离现场时……
对于唐鑫来说,能让他挂牵的只有自己的母亲,因为即使他的外公唐飞和大舅舅唐鲁对待当年的小唐鑫也是极为的冷淡疏远。
何况,唐齐伏诛后,老族长和大舅唐鲁对自己颇为热情客气的问长问短,终于想起了好像他们还是至亲的关系,可是,唐鑫并非三岁顽童,也是在社会上闯荡过许久,有过社会经验的智者。
看到唐风脸上那尴尬中透着假意热情的涨红的脸,老族长唐飞这个从小都对自己冷眼旁观的外公,还有一脸亲近,却道貌岸然的唐鲁,在细思量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后,唐鑫也感觉到了自己很悲哀,他们父子的到来,也只不过属于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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