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舆论战 (第2/2页)
“我反对!反对控方律师无缘由的指责我当事人的妻子。她和本案无关。众所周知,我当事人的妻子为方阳同学的病情劳心劳力,已经足足一个多月没有休息好——这一点。县中心医院的医生护士可以作证。我想,一个为儿子生命操心的母亲,恐怕注意不到学校里来了几个同学,或者什么来曾经来看过吧?她的眼中,注意不到其他。”
法官一敲锤子,“反对有效。控方除非拿出有力证据,证明被告和他妻子合谋。不然,不可以无理由怀疑。”
方莹眼神微微一闪,“好的,法官阁下。”
案件的审理,非常艰难。
首先,梁翩翩是动用自己名下的权利。命令警备司的成员搜索到史鉴之的所在地——程序就不合法了。本地的案件,不应该经过警察局么?怎么警察局没有立案,通过关系就请外来部分插手了?
而且找到人质的当时,史鉴之没有被绑,只是昏迷了。而方父呢。他一口一定,自己就是经过,看到昏迷的史鉴之,正想打电话叫人帮忙。什么?他是绑匪?他才没有!冤枉他,好啊,拿出物证!没有物证,人证也行啊?
没有想到方家人这么无耻,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史家人更要控告他了!
第二次审理,方莹拿出一叠医院收支单据,语气很平和的问被告,
“你儿子方阳的每日住院花费是多少?听说你家的家境不算特别好,怎么支付得起高级病房?对了,社会捐款?大都是都是匿名的吗?这笔钱,你们是怎么处理的?有专人管吗?”
“反对。反对针对社会捐款质疑用处!我想有父母的都能理解,每个父母都希望能给自己的子女最好的。方阳同学的病情很严重,我的当事人让方阳转移的高级病房,也是对孩子的疼爱。我想那些捐助者,也不会在意。”
“辩方律师没有抓住重点。我不是质疑被告的捐款用处,我是奇怪,既然有那么多的捐款,似乎方阳只要等着做手术,然后痊愈就好了。为什么当父亲的这个时候,要去百里之外的废弃大楼里随意游荡呢?”
方莹的语气越发逼迫,“您有精神上的疾病吗?没有?那么怎么解释你的行为?”
“反对……呃,.”
“好吧,我换一种语气问。请问被告,你为什么不守候在你独生子的身边,而是到外面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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