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书意遗计 (第1/2页)
几人走进来,直觉是心神一个微晃,便已是到了另一番天地。
这里是一间石室,一些月光石在四周发出微弱的光芒,房间也是很简单,只有一张简单的石桌、一个石凳和桌面上的一盏微亮的火光而已。
“我这几百年来就住在这里,怎么样,感觉还是不错吧。”司徒书意转过身来,张开双臂展现着自己的房间。
“枯燥无味的地方。”紫罗含香嘀咕一声,也不说话,主动就坐在了这个房间唯一的石凳上,也不管其他几个人,更是忽略了司徒书意这个主人。
“你说的不错,不过我觉得还是可以的,不参观一下吗?”司徒书意无奈的耸耸肩,好像进了这个房间之后他的情绪就一直很轻松。
“不赶紧交代一下你的遗言吗?”紫罗含香来回打量着身边的石桌,并没有发现什么,回过头声音并不是很友善的说道。
“不急,呵呵,等你们看完再说。”司徒书意倒是个好脾气,被紫罗含香数次喝斥而都没有一点点的恼意,不管每次回答时无视其的眼睛还是述说着他有一些介意的。
“自古无忘无所恋,到今有忆有因情,结成伤语。”若舒盛看着一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字,念完后很是奇怪的问向司徒书意:“这是你自己写的?”
“不错,有什么感想吗?”司徒书意很是直接的点点头,仿佛还有着一些期待其的评价。
“不做评价,不过这字说的应该不是你,是和那些秘辛有关吧。”若舒盛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是的,这幅字说的是一件很久远的事情,远到从太古开始一直延续到了如今。”司徒书意也那怕没一点点失落的之情,和之前一样,好像他就只是说说而已,至于有没有人回答并没有关系,也或许说完他便是忘了。
“太古?你确定你没有说错?那不是一片空白吗?”陆焰儿也在看着一幅字,听到这话很是惊奇的问道。
“它是空白,一直都是,只不过你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空白而已。”司徒书意对着其这样说道,一些隐秘被他很是自然的说了出来。
“空白能有什么真的假的,你说清楚点啊。”陆焰儿极其的不满,对其的语气也是很不客气,就是不知道换成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她和陆焰儿也会不会想这样一样的霸气。
“这个就要你们自己去理解了,不能说,说出来是要有大麻烦的。”司徒书意轻摇了摇头,表示这个并不能说,继续摇着他的羽扇。
“你不是要死了吗?还怕麻烦?”陆焰儿翻了个白眼,真是听不懂你这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还反而怕一个麻烦。
“怕,也不怕,但能不惹就最好不要惹,至于身死,反而我说出来就不会死了,所以该有的麻烦还是会有的。”司徒书意悠闲的摇着他的扇子,说出的话却是将几人说的一愣一愣的,明明很明白的话,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听起来就是感觉怪怪的。
“有这么神奇?那你还不赶快说,难道你很想死不成?”陆焰儿感觉有点晕晕的,这人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千年的岁月已经将他的智慧都侵蚀掉了?不然你怎么解释一个如此有名的智者会和他的弱小到家敌人在这里说这些无聊的话题,最重要的态度还友善到了一个境界,说出来的话更是莫名其妙,难道他指望用这些话将他们一个个说的转晕了过去不成?
“如果是那样话,我倒是宁愿身死的比较合算一些,所以还是不能说。”司徒书意倒是没一点的感觉,仍在自说自话着,丝毫的没有感受到身边已是有着无数的白眼在翻过,你这算是什么逻辑,是你太不正常了,还是我们太正常了。
“你对于天命一说看的太重了。”林少言停下走动的脚步,眼睛仍是没有墙面上的字幅离开,背对着几人说道。
“天的意,我的命,其实真正的解释便是:我意命天!”司徒书意若有所思的看了林少言一眼,随即再次化为了他的那份淡然,口中带着一丝的傲然说道。
“是吗?也许吧。”林少言说完这句话便再也没有说话,沉默的站在了那里。
“那这幅字是什么意思啊,那谁谁谁。”紫罗含香在一旁听得头也大了,你这到底是信不信命,听不听天啊,怎么越说越乱啊,她下巴一指石桌上方的一幅字,喊道。
“归合身死于血陵,静目划局指江山,舍我遗计!”司徒书意看向一眼,眼中似有着什么,回过头继续轻扇着他的羽扇,对着几人轻轻一笑,“无他,这说的正是我自己。”
“很是有着一种指点江山的感觉,看的出来你心中的傲气,不过非要身死才能完成吗?”若舒盛注视着那副字,感受着书写之人那一笔一画中的意境,有些无奈的问道。
“身死是归宿,看得开的才是智慧。”司徒书意不以为意的说道,也许他是真正的看开了,“活着为了什么?死了又为了什么?一切总归是一场梦而已。”
“生世望死终是何,羽梦幻空始为谁,情缘愿清!”林术如淡淡的念出一旁的第三幅字,她闭目沉思,许久她的眼中有着一丝寒光闪动,久久不歇,使得的一旁的几人都是背后一阵冷汗不由的出现,她紧盯着司徒书意,声音中一字一句的却很是平淡的说道:“你会后悔的。”
“可我从不会失败,哪怕是一切都归为尘土。”司徒书意微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是继续说道:“就是这样,一切都是局中局,一切皆是情内情,没有谁错,也没有谁对,化为过去,不为人知,只留下期待的遗憾。”
“你太极端,你争不过的,棋子总归是棋子。”若舒盛摇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天意,天意,天的意,天之意,天使意然,最恐不过其中意,你的意,终归是天意,使然...”
“不错,我看得开,但真的是我看得开吗?不,我很清楚,但也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想要破局,唯一之法便是不入局,这便是死局。”司徒书意终是大叹,他终是大叹啊,大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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