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叹古三役 (第1/2页)
平岭山脉,血陵中内
一座巨大的祭坛屹立在众人的面前,上无一物,只是形似,四周铜火相照,使得人能面前看见四周的石壁,这是一个石室,三路皆有着入口,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到这里,看着那紧贴这最后一面石墙的祭坛,和其上的一个人。
“星极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祭台之下,一个老者神情不耐的走了出来,对上上方的人喝问道。
祭台上之人,身穿紫晶袍,银光星点做饰,华贵而优雅,相貌轻傲,不过二十,对于下方近千人的怒骂声和老者的质问,只不过是半眯的眼睛微微一抬,便再无动作,也不回答。
老者见其无视自己,大怒,神色难看,但似乎顾虑着什么,并没有继续开口,但仍是站在那里,表明着自己的态度。
有着人先行出来,自然也就有着第二个,更多个,三面的祭台分别走出十几人,皆是身穿华重的中年之人,或是已然年老之辈,加起来不过五十之数,但其人往哪里一站,便是不怒自威,再无人敢向前一步,甚至连近千人的嘈杂声也随着自然的消失不见,只留下极低的议论之声。
“说说吧,你挡在这里不会光是好玩这么简单吧。”一老者走出,声音温和,似在商语,但一句话就将其定为了年少轻狂,年岁的身份直接想压,来表示自己的态度。
“比不上你家中无所事事,干等。”星极子自是不会示弱,言语极其轻蔑,斜眼一瞟,好不待见。
“你!”老者大怒,想不到这个星极子这么猖狂,竟敢当着众人的面骂他乃是等死之辈,顿时怒火直冒,很想给这个小辈一些颜色看看,让其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不过他却是直接默然,再没有动静,怒火是一回事,当了他们这个年岁,更多是明白,白白的出头,让身后的人得了好处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所以暂时不予计较,但却是将此暗暗的记在了心中。
“哈哈哈,当真好笑,老家伙听到了吗?可算是有人把实话说出来了。”一中年壮汉听闻,便是大声嘲笑道,虽不是相帮星极子,但却是笑的更是开心。
那老者大怒,便是回声大骂,原是二人早已相识,仇怨多年,此时自是毫不留情,一件件的丑闻被这二人夸大其实的骂了出来,后自觉众人之前脸面挂上不住,便要动手,却是被数人劝解之下才是分开。
星极子看在眼里,心中默默的摇了摇头,现在就这个样子,一会儿真的见到宝物,不死伤成推,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几番下来,星极子都是没有动作,众人也已是没了耐心,一白发老者从中走出,对着星极子说道:“星极子,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你阻不住大势的。”
“大势便是你们的贪欲而置这灵元上下多少人的性命于不顾?”星极子微怒,反问道。
“你说有就有?多少年都没出现,这一次就一定出现了,你倒是能掐会算,那你倒是说说那司徒征战的陵墓真的存在吗?”一人冷笑道,出声讥讽,完全不信。
星极子默然,这陵墓先前的样子看着是,但也只是看着像而已,至于真的是与不是?那司徒征战的陵墓到底有没有,有,那打开后是不是真的有着浩劫存在,这些他又如何清楚,但不论真假与否,只要有着一点的可能性,他都回去阻止,这是他的职责,星极子默然,但脚步没有移动。
几人相视一眼,看着已经挤满的石室,算算时间那些人也快来了,到时候陵墓一样被打开,但好处却是没他们的份了,该怎么做数十人都有着一个计较,一起提升气势,缓缓的向着祭坛走近,已是要动手。
星极子见其走来,已是了然,看看石室内的已是上千的人数,知道他不可能真的用一个飘渺的传说来阻住众人,而需要的是,一场鲜血,来浇醒他们的心欲。
数十人走到星极子不远处,同时停了下来,显然是有着顾忌,不然也不可能直到现在才要动手,白发老者再一次开口道,“我们知道你有着灵境之术,本身修为也不弱,但你终是挡不住我们,老夫惜你天赋才学,不怨杀你,你现在退去还来得及。”
“呵呵,是吗?我是阻不住你们,我也清楚,但想要从我这里过去...”星极子伸出三根手指来,晃着说道:“三个!你们至少要死三个,不多,但你们可是准备好,谁来了吗?”
数人相视,沉默。
石室内的众人,惊叹,不解。
不过片刻,数十人同时踏前一步,无声的说出了他们的决断,武道一路便是如此,生死各安天命,怕死,那就无需来了,机缘就在眼前,谁生谁死,各凭本事。
星极子心中叹息一声,似在是感叹,这些人是可恶的,也或许是可敬的,但这都没什么,很平常,他感叹的是,他没有说出的话,最终这祭坛也要打开,而死去的人却不是三个,而是至少死人,那第四人,便会是,他,他直到这一刻也可以退去,但他并不会退去,也不会后悔,这祭坛之后会不会有一场浩劫也并不重要,他所坚持的,直到这一时他才真正明白,他所一直坚持的,真正的不过是那一个执念而已!
星极子缓缓的伸出右手一指,指着众人,一点点的银色光点凭空出现,环绕在四周,好似银河光点,似星云,似归合,他叹息一声,脑海之中好像再一次回荡起来那曾经的一个话语。
一道银星闪过,灵境之术,星极一点!
陵墓地下,血祭之点
“你将大乱放之出,血流成河,一边用来引起混乱和消弱我们的实力,而另一边司徒书意特意叫出我们几人,或许他本来就要和我们说些什么,又或许他只是随意的遇到了我们,但这都不重要,重点在于他告诉我们‘血祭’二字,先是真正的开始血祭,叫我们去阻止众人的相互杀戮,
破了血祭之道,紧接着他又唤出各处隐守千年前的军队,趁我们松懈时,再开杀戒,让我们为了阻止四处奔走而空耗在阻止血祭之法上一天的时间,的同时坐定了我们想法,而之后就在我们以为自己成功的阻止了大乱,兴奋之时,
以为大乱已是结束,而那先前专门留给那些智者的伏笔也是悄然浮现,血祭根本不是真正的复活之法,这也才符合司徒书意一代大智者的手笔,没有那么简单的结束,但这时已是为晚,去抢机缘的抢机缘,去解决仇恨的相互争杀,剩下的人也是向着四周远去,去解决那些剩下的军队,救下那些无辜的人,
再是无人,当我们费尽千辛万苦,结合最后剩余的力量,不惜打开第二场浩劫,找到司徒征战的复活之地,换来的却不过是一场笑话,包括司徒征战本人的尸体,无数的古时机关,无尽的灵阵相合,到后面尸兵不断出现的疯狂,到司徒书意二次出现施展智计,到最后司徒铭疯狂的守护,甚至用自己的身死来证明,
临死前的悲喝,大笑的告诉我们,这不过是复活司徒征战的多个手段之中的两个,大乱将始,我们阻止不了,他的大帅必然会复活,没有人能停下,甚至亦假亦真的说出了真的三天期限,打击我们两天的空耗,无数的牺牲却是换来这样的一个结果,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悲惨的结局!”说道这里,若舒盛的声音陡然一停顿,他的目光变得凌厉,他继续说道。
“不过这却还不算是最悲惨的,最悲惨的结局则是,那!那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一个用来牺牲的局而已,在用无数的鲜血代价的支持下,在第二浩劫的恐怖之下,无数的变数代表着人们的希望出现,巨大的陵墓之中一个又一个的复活之法被破,包括在陵墓之外的,,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想要换来这片土地的一个安宁,但到头来换来的却不过是一场空,最讽刺的是,那真正的复活之法,竟是被他们一开始就破除了的血祭之法,恰恰是那个被他们最忽视了的,他们做付出的换来的,不但没有组成,反而间接的铸成了司徒征战的复活,好不讽刺,这局中局!计中计!当真是用的好啊!”
“那又如何,世事就是这样,胜,千古流芳为帝,败,不过是身死道消,一切皆成自然,敢入局,那就要有败得起的准备。”白裙女子手中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一个个的血字随着她的雪指的移动而停留在半空,她轻冷的说道。
“说的不错,局中之人自要是有着输憾的明悟,就算是最后功成为即,一步而败,不甘也却是怨不得别人,技差一筹,便如此,而这之中也自然是包裹着,这布局之人,姑娘智计过人,我们承认,不然也不会到了这最后的一刻期限才来到这里。借用他人之手,便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而自不知,从最开始的
陵墓出现,道如今的血祭将成,一环扣一环,环环相连,真可谓是机关算尽了,先是千年前就留下了伏笔,无数的真假陵墓树立在大陆的各处,甚至不惜用当年跟随者司徒征战四方的大将尸身来做诱饵,数位一代名将的血躯来画局,好大的手笔,
别人是隐世而谋,而你,哦,不,应该是司徒书意却是反而反其道之行,名是假墓隐藏,可其实却是唯恐不乱,很是‘不小心’的露出很不小心的破绽一步步可真是费劲了心计,特别是一些名将陵墓是真正的在数千年的时间里被意外的发现,亦真亦假,使得局面更是搅浑的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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