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2/2页)
吃饱了,我习惯性了甩了甩手。一时不慎碰到了伤口。真疼啊。
你受伤了?
嗯,日本人打的,可三八大盖真的不怎么样。那破枪,送给我我都不要。
我去拿枪伤药。
说着,她出去了。不一会儿,又回来了。除了药,还拿来了酒精。
我拿出了匕首,把左衣袖割了下来。衣服已经被血沾在了一起,粘在了胳膊上。略想了想,我拿起了一个盆子,放到桌子上,兑好了温水,把伤处浸到了里面。水慢慢地变成了红色。那是我的血啊。
总算退下了衣服。我看了看伤口。幸好没伤到骨头,但是受伤之后没及时处理,不能排除感染的可能。为了安全,我只能再挨一刀。我慢慢昂起了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再吸一口,再呼出。我的心已经安静,我的手也不再颤抖。看好了伤处,飞快的一刀划下,很好,虽然看到了鲜血溅出,但没感到痛苦。当时只觉地凉凉的。
不错,好刀法!
我暗自赞美着,然后把酒精倒在上面。不错。真它妈的爽,爽的差点要了老子的命。再然后,我上了药。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
这是什么药?
上好的白药。
或许是她对我还有戒意吧,我问一句,她就答一句,不问时,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也一直放在胸前。
你卧室在哪里,现在该去睡觉了。
什么?你,你……
姑娘花容失色,手抱在胸前,慢慢地向后退着。
不要怕,我又没说和你睡在一起。
真是越描越黑,我这么一说,她更紧张了,几乎瘫了下来。我不禁长叹了一声。我怎么感到自己象黄鼠狼呢!真无奈。真是他妈的太失败了。只能下点猛药了。
你是想自己走呢,还是我抱你。
我自己走,你别乱来。
她的声音也哆嗦的不成样子。
进了卧房,我揪起了一床毯子道:
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说着,把毯子胡乱一铺,就躺了下来。困意袭来,一会儿就睡着。半夜醒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喂!你到哪里去了。
没人回答。
走了吗?
她嘟囔着。
没,我在这儿呢。
哪儿?
这儿啊。
一个人从床底下钻了出来,那就是我了。
你怎么到床底下去了?
她的脸竟有些红。
这个,那里不容易被发现。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的房间,半夜里也随便有人来吗?
这个,是我多心了,我道歉还不成吗?
真是的,总不能说,是我怕看到她控制不住自己才躲起来的吧。
这时,门外一片嘈杂,有人来搜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