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回忆始终带着迷蒙 (第1/2页)
雪之下雪乃,这个女孩似乎对于结城拓海这个名字抱有某种极端的坚持,认识一年来,从来都是,一次也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如果这是她的底线的话,结城并不会去做任何试图跨越的尝试。所以,无论被贬低成什么生物,他一次都没有反驳过。
相应的,他的底线,她从未尝试触碰。
他的底线,就是绝不说谎。
是以,每当碰到不用谎言就无法解决的问题的时候,他会保持缄默其口,而她,并不会如同无趣而刁钻的泼妇般不依不饶。
适当的1米的空间,可以容纳太多无法启齿的污垢,谁和谁都一样,谁和谁都需要的东西!有朋友,也有敌人。
他和她,只是敌人!
当两人重新迈开步伐时,好像改变了些什么,又什么都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沉默着,直到分开为止,连道别的话都没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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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结城拓海的男人,推开了那一道薄薄的木质篱笆门,仿若怕惊醒了沉眠中的人那样,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的挪到了花圃边。
这是一小块空闲的地,去年搬来的时候是个小菜园子,稀稀拉拉的冒着些许蔬菜的苗。只是他自己不开火,放着长了杂草的话,就脏乱了,还会带来蚊虫。
偶然间,在山上看到一大片的花海,高贵的紫,热情的红,神秘的黝黑,纯洁的白,在春末的斜阳中大朵的傲然绽放,美丽如仙境。那一刻,他甚至被触动了。理所当然的,他采下这些不知名的了野花果实,细碎的洒落在泥间。
花苗非常的顽强呢,春去秋来只是一年之间,就完全的在这小院落的一角里,凛然的拔高自我。
他并没有深究过什么,甚至连如今的这些许杂乱的灌木上,锯齿状的绿叶和倒刺点缀,含苞的花骨朵们,他都叫不出来名字。
只是,红的似血!妖艳的凄美。
他想,他应该知道,这不是玫瑰。
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轻道了一声,“我回来了”,这个家也如他所愿般的没有任何回应于他的意思,只有风拂动窗帘,像是在招手一样。春末的午后,短袖也会有些许的冷意。
无力的叹了口气,他抓了抓乱发,将书包随意的丢在沙发上,转身抓起车钥匙,匆匆的离去了。
风声,似有似无的,仿若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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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是正确的。
她是秉持着这一个观念,仅仅是用正确来包围自己的,柔弱的女孩而已。
对着互相恭维的两人镇定的说出她们之间刻意忽略了的事实,可以将他人犯下的微小错误严格的指正,她的存在本身,只能造成其他人的气氛的凝固。她不懂得情面为何物,她不明白揪出了错误这个事实本身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无法接受。
她很漂亮,成绩优异,年级第一,家政课的得分异乎寻常的高,这样的女生应该是极受欢迎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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