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2/2页)
他刚说完好,雅美就打断他说:“有什么好的,今天上班又被老板骂了,嫌我把他的名字‘远’打成‘运’了。”
他生气地说:“老板太没风度了,骂一个女孩,太不给人面子了。”
雅美说:“哎,又不是第一次了,都麻木了。一个人没有足够的钱就不要想‘自由’,也不要挺直腰杆的想‘尊严’,没有这个前提,奢望‘自由’与‘尊严’是要为此付出生活的代价的。自由和尊严当然是相对而言的,都是从老板那里得来的。”
他感到雅美好象变了,不再期期艾艾了,也不再空伤感了,考虑工作和发展越来越多,人也慢慢实际和成熟了。
雅美又说:“昨天有个同事挺神秘的约我明天碰个面,不知又有什么事要谈一谈,听说有几个人准备集体跳槽呢。我们公司真是太黑暗了,老板只重用他的亲戚。可人都是不能得罪的,职业不能丢,否则怎么生活呢?”
过了几天,他约打电话约雅美去看足球赛,雅美却说上班太累了,想休息。
他怀疑雅美在推脱,就说:“我总觉得你最近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雅美顿了一下,说:“我在深圳的一个朋友说想帮我在那里找一份工作。你知道,我现在的工作不满意,所以正在犹豫。”
他惊得一身冷汗,雅美去了深圳他怎么办?再说,雅美从没说过她在深圳有同学啊,难道是那个研究生?他问:“是不是你们院子那个同学?”
雅美却不回避,说:“是。他叫丁,今年研究生毕业分到深圳去了。”
他怕雅美去了深圳和那个丁旧情萌发,就说:“西安市有什么不好,深圳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钱比这里多嘛。”
雅美说:“深圳肯定比这里机会多,这还用说。人总该考虑长远些。其实我最近一直想和你好好谈谈,你也工作这么久了,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发展,不能总靠你那点工资生活一辈子吧。”
雅美的返攻让他出乎意料。一个女孩子给一个男人谈事业,这里面就有问题了,他感觉雅美今天已经把天平往对手的那边倾斜了。
他还是喜欢直来直去,说:“你是不是和对丁还念念不忘?”
雅美说:“不要说这个,我心很乱。不过,我也没答应他什么,就象对你也没答应什么。”
他想,什么叫答应不答应,现在连上床都不当回事了,诺言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