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梦与现实的双重变奏 (第1/2页)
风是[彩虹之子]中的其中一个,和Reborn一样,属于‘被诅咒的婴儿’之一。虽然他人变成了婴儿,但作为曾经连续三届的中国武道冠军,风的身手好的令人恐惧。
而他这次来,是受到微凉家如今的BOSS花小朵夫人的拜托,前来关照一下独自在日本上学的夏微凉——说白了就是做个短期的保姆,在他最近的空闲时间里。
所以当风说到这里以后,夏微凉立刻毫不犹豫地决定让他去做第一件事。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砸坏了我的果汁,请你自己掏钱去再买一箱回来。”她坐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的红衣小婴儿。
“花夫人没有给我多余的佣金。”小婴儿保持着绝好的风度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捧着热气腾腾的茶,嘴角微微牵起。
“她让你出来打酱油吗?不带钱你难道想吃白食?”啊夏瞥了他一眼,“不能挣钱不能持家甚至不能[哔——],要你何用?”
“噗——”
……
“抱歉,我不喜欢茶叶进到嘴里,一不小心忘记你在我对面。”
“……你喷在我胸上什么意思?我的衬衣不透明。”
“……”
保持微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很久,风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跳下沙发,转身出了门——买果汁去了。
夏微凉默然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起身进了房间。
花小朵这个人是个传奇,啊夏的父亲死时啊夏才5岁,作为一个女子,花夫人独自一人撑起了偌大的微凉家,并且在10年之内把家族经营成了一方任谁都无法小觑的势力。然而她这个人的想法很是古怪,夏微凉自认和母亲相处时间最长,然而却依然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就比如说,她很热衷于为她寻觅各式各样的相亲对象,如果成功了,啊夏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拒绝继承人身份,但与之相对的,花夫人最大的愿望却是让啊夏继承家业。
再比如说,她和[彩虹之子]风的关系很交好,但两人向来没有什么过多的牵扯,这次让风来日本照看啊夏,在夏微凉看来,那简直就跟花小朵神经失常了一样。
思来想去都想不到母亲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啊夏躺在自己的床上平视着天花板上眼神的纹理,逐渐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极为离奇古怪的梦,梦见自己的父亲穿着一身奇怪的绿色装束,黑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扬,脸上没有了以往的云淡风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凝重。在他身前则站着一个穿黑底红云长袍的怪人,两人似是在对峙,情况万分紧急。
视线下移,她赫然看到了父亲的腹部,有一道极深的伤口正在汩汩地流着血。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微凉凌的身体一趔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而他对面那个穿着黑底红云长袍,有着黑白两种脸色的怪人,则发出了一阵令人心寒的笑声。
猛地睁开眼睛,夏微凉刷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父亲!”
入眼的景色是一片雪白的墙壁,淡蓝色的被单,乳白色的被子,以及乳白色被子上站着的一个穿中式开襟衣留着小辫子的婴儿。
夏微凉一下子回过神来,手背在额头上抹了一下,木然地和小婴儿对上了视线。
已经重新买了饮料并搬回来的风,此时正饶有兴致地望着刚从噩梦中惊醒的短发少女,对于她这么快能恢复正常而感到了一丝理所当然的惊讶。
“说来听听。”他勾了勾唇角,好整以暇地在啊夏对面坐了下来。
夏微凉眨了两下眼,动作缓慢地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风顿时大囧,嘴角一阵地抽搐,“我还没变态到趁你睡着脱你衣服的地步……”
“我知道。”少女只是象征性地打量了一下,随即便又重新抬起头,“你有贼心有贼胆,只是没能力。”
“……”
身体向后挪了挪,夏微凉也学着风的样子盘腿坐了起来。
“我梦见了我爸。”
“微凉先生吗?”风惊讶地挑了挑眉,“梦到了当年的车祸?”
“不,我梦到我爸非常神勇地在打小怪兽。”啊夏接过风递过来的苹果汁,插上吸管喝了起来,“只可惜他自己被打倒了。”
“……所以你才尖叫着醒过来的?”风失笑地望着她。
“恩,不过我相信他很快就会亮起胸前的红灯,重新振作。”
“……”
“电视上的奥特曼都是这样。”
那天晚上,夏微凉和风一起吃了他做的‘中华特色蛋炒饭’,然后做完数学题,风检查了一遍以后又勒令她重写,做完了题之后写了一篇名为《我爸爸是奥特曼》的作文,再然后便结束了一天的活动进入了梦乡,一夜无梦。
顺带说一句,风睡在客厅。
然而第二天,睡得极为安好的夏微凉,却离奇地顶着一双浓黑浓黑的黑眼圈出现在了一年A班,连她自己都感到极为讶异。
“啊夏,你怎么回事?”下课后,黑川花和笹川京子围上来,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没问题吧?要不要去医务室?”
“唔,这是新型烟熏妆,你们不懂。”夏微凉淡淡地回了一句,开始喝每天必备的牛奶——花小朵说,如果以后想要结婚生孩子就必须身体强壮。虽然她后来知道这都是花夫人为了骗她喝牛奶而编造的谎话,但习惯已经养成,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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