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定亲宴 (第2/2页)

“要是能卖，有得赚，那当然好！只是年成不好，怕是……买的人、我是说，买得起的人也不多呢？”外婆对此，也是一拍即合呀！
　　
　　“要是你就只有这几个人做木工的话，销路暂时倒不是问题——我倒是知道，就我们金芷县城里，也有几户富家即将有婚嫁喜事。”黄县令说得很肯定。
　　
　　我一听，觉得木器销售的机会来了，于是赶紧站起来，朝着黄县令一揖，说，“那好啊！青草正准备开个家俱行呢。要是销售这一块有黄伯娘的帮忙，那简直太好啦~~~至于，成品做工这一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那是肯定的！青草呀，我现在发觉，你的新鲜主意一点也不比你娘少！肯定能做出很多巧夺天工的精品之作呢！”司马将军不遗余力地夸我。不过——又帮了倒忙，我现在想和黄县令详谈的，是关于销路的问题呢！
　　
　　“要是成品做得多，那……怎么卖得出呢？毕竟，都不是便宜的东西……一家也就要那么一张两张的~~~”我是真不知道这个朝代的销售渠道来着，于是虚心求教。
　　
　　“除了金芷县，还有别的很多地方也可以去卖呀~~~像京城，不比金芷县富多了？！卖到那里去！”司马将军将这个问题说得很容易。
　　
　　“青草……只怕没有那个能力……”这可都是要付诸行动的，可不止是动动嘴巴皮子那么简单。
　　
　　也许我的表情更加诚实，暴露出了内心对司马将军的一种不信任，司马将军一听我说出这样的话，立刻很正经地、很严肃地对我说，“你以为你母亲我是随便说的？告诉你，我很认真的！我们真的可以把它销到京城去！”
　　
　　黄县令一听司马将军的这个话里，含着很大的不服气的份量，于是也笑着对我说，“你母亲她，真的可以在京城帮你介绍客户~~~她就是京城人嘛~~~”
　　
　　“那感情好！”我嘴里虽然这样应着，但是，心里还是没把它当成一回事——到京城去，可不是一两个熟人买家就能把生意做起来的，我还是依靠自己比较好。——不过，我后来还真的服气了，因为她——司马将军，认识的还真不止是一两个富户呀！
　　
　　我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正好黄县令也有此意，她问我，“你的家俱行……准备怎么开呢？”
　　
　　“我的想法呀，我想不止做床铺——家里的一应木器，都可以做……”
　　
　　“是咧是咧！昨天去青草家，看着那些家俱虽然好像没什么一定的形状，可是，用起来也觉得很好用呢！品种多些好！”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司马将军就补充。
　　
　　“要是做的品种多，那也要一个大些的场地才放得下呢~~~”黄县令很现实。
　　
　　“我原先想……在开始的时候，没有办法置那么多的门面，也可以到别人家里现场去做，由我们的人按照别人的房子的面积、用途以及主人的喜好来设计，由我们的工匠去制作——”我的真实想法是，也可以做一个装修公司。
　　
　　“这样……倒是不受场地的限制。可是，木工……能有那么多好的吗？”
　　
　　“目前，如果金芷县有这样的客户，我们是可以做得到的。但如果是外地，我们暂时还没有那么多的工匠。”
　　
　　“没关系，先边做着~~~~等实力慢慢大了，再把店面开到外地去~~~”将军的信心总是很足的。“就是……一张卖多少银子？”她怎么尽关心这样的问题呀~~~
　　
　　“这个，得看木材的的贵贱，越是贵的木材，成品就越是贵~~~也看做工，做工越是麻烦、精致，成品也越贵~~~”
　　
　　“反正，我看，这个行当是个嫌钱的好行当！能把青草脑子里的新鲜主意，都变成钱！”
　　
　　……
　　
　　这个话题，进行了很久，一直到吃饭的饭桌上，大伙儿也一直在谈论这个事，一点儿也没有提及，关于陈家和司马家的婚事，以致我一度认为，这个宴不是定亲宴，而是一次商业洽谈的聚餐。然而，却是在这样普通的一次宴会上，不仅更加地稳固了陈家和司马家的婚事，也为青草即将起步的事业打开了另一条通道。这条通道，说起来不太好听，叫作官商结合——这条通道，也使青草慢慢地靠近了她原本的生活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