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离别 (第2/2页)

还有三套成衣。说是成衣，但其实从帽子到披风到靴子都有。我像一个为远行的丈夫打点行装的小妇人，一一交待：
　　
　　“这一套银灰色的，在外面赶路时穿。一定要戴上帽子，外面风冷，而且也不丑的。”我拿起帽子在他的头上比试了一下，银灰色的毛边，很衬他的气质。
　　
　　“围巾是这样围的，”我拿了同色系的围巾往他的脖子上围去，他乖乖地任我摆弄，“还有手套，大冬天的骑马是很容易把手冻僵的！”
　　
　　又把靴子拿过来，这时还没有拉链，所以在外侧用绣带绑住。“把裤子扎在靴子里面，又利落又防风。”
　　
　　“好啦好啦！我不怕冷的！我还穿原本的，也蛮好！也免得司马辉说闲话。”大少爷这是嫌我啰嗦啦？
　　
　　“她爱说说去！这儿还有这两套成衣，一并带着。换洗衣服适合你穿的也只有两套了，你从京城回来的时候我再多给你备些。”
　　
　　“这两套成衣我就不要了。特别是这套，颜色太艳。”他一边伸手想把那两套拿出来，一边随口问，“你给司马辉准备了没有？”
　　
　　“没有！这些衣服都是我们还没有推出来的！而且我们这儿每件衣服的尺码都不一样的，没有适合她穿的！”我绷着脸回答。
　　
　　“又耍小孩子脾气！”
　　
　　“我本来就是小孩子！”我赶忙转移话题，“你别担心，父亲为她准备了，还有你祖父呢，都备了些。这些你都带上，到时要是他们不喜欢，你就拿这些顶上。”我指着另一些绣品道。
　　
　　交待完这些，我正准备再交待诸如“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之类，大少爷却是下逐客令了。“很晚了，明天还要赶路，你也早些休息去吧！”
　　
　　第二天，说是要赶早走，但其实走得很晚。
　　
　　先是司马辉一看他哥的行头，立刻来找我算帐，我只好又从衣橱里找了一套给她。
　　
　　然后又是黄伯娘给大家报道说，她昨晚接到了要进京述职的特旨，正好一齐上路。又是一通准备。
　　
　　然后，几人又为黄伯娘如何向上面报告我的身份的问题进行了简单的讨论。几个人都很重视我的意见。此时，我的处境和去年年底已有大的不同，因而态度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因而当他们问起我时，我说的是：
　　
　　进不求名，退不避罪。
　　
　　近晌午了才送了他们走。我追出去很远，还对着马背上的司马略大声喊道，
　　
　　“要记得给乡下丫头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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