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情义 (第2/2页)
不过季德倒是不气馁,依旧默默收心,静静吐纳着。
夜晚,张玉成趁着夜色,又给季德捎带了一大包的干粮,望着手里的干粮,季德心里带着丝丝暖意,人无论在什么绝境,都应有一丝希望!
季德把干粮分成几份,分别放在不同的地方,用石块遮挡!
次日,按着书中所示,盘膝端坐一夜,双眼肿胀的季德,长长的吐了口浊气,苦笑道:“书里明明说,经常静坐吐纳,会使人神明心静,我这静坐了一夜只是觉得,眼涩腿酸,真是怪事。”季德却不知道,他这初次炼气打坐,长时间的毕竟不适应,修炼乃循序渐进之事,哪有一开始便顺利之事!
身上的酸麻令季德不得不起身站了起来,刚起身时不禁的身子一晃,他扶着崖壁,慢慢的走了几步恢复一下失去知觉的双腿!
“奇怪,这都几日了,季德那混账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本以为他早该下来求情,我也好寻个理由赶他出门,不行我得过去看看。”郝得寿对于季德几日里并未来找他感觉有些诧异,正准备上山去看看。
“郝师兄,别来无恙啊!哈哈......”
“哎呀,梁师弟啊,稀客稀客啊!来来来!还请里面就坐!”来人竟然是梁天佑,只见郝得寿满脸笑意的将他请了进去。
“哎,整日修炼的,心里都烦闷了,便出来透口气啊,这不走着走着就想到郝师兄你了吗,就特地来看看师兄的。”
郝得寿心里暗呸一声:“你会想到我,见鬼去吧!不过念在你是师尊宠爱的弟子,我也不愿得罪你。”嘴上却道:“哈哈,梁师弟有心了,你这要是不来啊,我改明天说不得也要去你那看看呢,哈哈......”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片刻之后郝得寿便按捺不住了:“梁师弟,你今日来不光是为了与我闲聊吧!”
“师兄说哪里话,不过师弟这次前来确实有事相商!”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符纸道:“师兄可认得这张灵符。”
“玄兵符!”郝得寿双眼一亮。
“正是,此灵符虽算不得什么珍惜之物,却还有丝玄妙,若是将此符加持于飞剑之上,能短时间提升飞剑的威力,若是于人争斗,可获得不错的成效!”梁天佑颇为自得的颔首。
“只是不知师弟何意?”
“正是要将它送于师兄!”
郝得寿略微沉吟道:“师弟有何要求,但说无妨。”
“无他,只是想师兄多多关照季德罢了!”梁天佑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郝得寿亦是奸猾之人,察觉到梁天佑的神情,便了然于胸:“哈哈,师弟所说实乃小事,为兄定当帮你这忙。”
“那小弟就先行谢过了!”说着把手上的玄兵符递了过去,那郝得寿也坦然的接在手里,玩赏了一番便收了起来。
梁天佑走后郝得寿得意的笑了一声:“本来就是要整治那季德,不想梁天佑这小子还送东西过来,意外收获,意外啊,哈哈...也罢便去瞧瞧那季德。”
张玉成今日本想安心打坐修炼的,可一想到季德独自一人在思过崖面壁,未免太过孤单,遂想趁着师父还未回来,再去看看他,省的师父回来以后没机会!
“季德,季德我来了。”张玉成对着洞里轻声唤道。
季德听到呼唤,睁开眼往洞外看去,见张玉成正在那挤眉弄眼的,不由急道:“你怎么又来了,要是被人看到你少不了要受到责罚!”
“没事,我来的时候仔细看过,没见到有人。”张玉成倒不是很在意,从背后拿出一个木盒道:“看我给你带什么了?几天都没吃到饭菜了吧?”
季德心里一暖,笑骂道:“你这小子!”说着也不客气的拿起来便吃,几日没吃热饭的季德,吃的倒是挺香。
“好啊,我道这季德如何挨下这几日的,原来是这小子偷偷带的吃食,真是好胆。”原来是郝得寿刚走到这里便看见季德正在有吃有喝的和张玉成说着话儿,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季德你好大的胆子,罚你面壁思过,你不好好反省,还在这大吃大喝的,看我如何收拾你!”
说着便大步朝季德走去,欲要教训于他。
张玉成见状,忙走上前道:“郝师伯,不关季德的事,这是我擅作主张给季德带的,请不要责罚他!”
“你是谁家弟子,如此不懂事理,擅自接济受罚之人。”
“小子张玉成,家师李诚,初入山门不懂规矩,还请师伯恕罪啊!”
“李诚?也罢,我便带你到师尊面前,看他老人家如何定夺!”郝得寿伸手一抓,便提住张玉成后领!
季德大急:“老爷,此事不关张......”
“要你多嘴。”郝得寿大袖一挥,一阵罡风袭过,直拍的季德眼冒金星,摔倒在地,脸颊肿了起来!郝得寿看也不看他一眼,提着张玉成便腾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