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王一菲摆了我一刀 (第1/2页)
欧阳新说,可乐,你不简单啊,都开始学会吃抢食了。我说,欧阳主任,这确实不是我的意思,要不我去马总那里推掉算了?欧阳新拍了拍我的肩,透过镜片的眼光充满了狐疑,他说,不用了,马总既然这样决定了就有他决定的道理。然后悻悻地走了。那晚,城市忽然间被一层层浓雾裹住,大雾使城市变得模糊不清。我回头看见像巧克力般融化进雾里的报社大楼远比我看到的要模糊得多。
回到出租屋,已是7点过了。吴小希还没有回来,望着一屋冷清和寂寞,我无力地躺在床上,双眼盯着水泥板冷清的屋顶,心里坚硬而冰凉。不久,我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梦中我和吴小希乘着竹筏在长江上漂流,突然一个大浪把竹筏打翻,我和吴小希掉进了水里。我拼命在江里挣扎,刺骨的江水钻心的痛。吴小希被一个浪头带走就不见了,江里到处漂浮着死狗的尸体。我嘶声力竭地叫着吴小希的名字,但却发不出声音,那些漂浮着的狗,眼睛还发着绿莹莹的光,贼眉贼眼地瞪着我。我一下惊醒过来,一只野狗从窗边悄无声息地走过,我不由得浑身一抖,心像被谁抓了一把。我一看手机,已经十点了,吴小希还没有回来。
吴小希换了几个单位,现在在一家房产公司。吴小希一次开玩笑地说:“可乐,有一个买房子的广东佬天天送花给我请我喝咖啡。你一天到晚再不早点回家,把我抓在手上,我怕你是买房之日就是失去老婆之时。”我说你敢,你要敢不要我了,我就和你一起去死。吴小希一把抱住我,眼泪兮兮地说,我这辈子啷个遇到你这个冤家哟!
我给吴小希打了一个电话。吴小希很惊喜地说:“你回家了呀?你为啥子不早给我打电话呢?我马上回来。”我说:“白主任约了我11点去解放碑谈事。”吴小希很失望地从鼻子里哼出“嗯”的一声。
我匆匆吃了一碗小面就往解放碑赶,差两分钟11点,我就到了红馆。一进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如热浪迎面泼来。穿过闪着五光十色的吧台,我看见白桦坐在清吧的一个角落向我招手。白桦穿着黑色紧身服,左手夹着一支烟,脑袋随着强劲的音乐节奏左右摇摆着。我有些惊讶,这个看起来沉稳聪明的女上司竟然还有这样性感妩媚的一面。
那时娱乐行业还较为分散,主要是集中在渝中区解放碑四周的光辉、回家、红馆酒吧以及集中在较场口得以世界的冰点、故事、璇宫酒吧,其它区也零零星星地散落着几家不太出名的酒吧和KTV。白桦朝我脸上吐了一口烟后,有点调笑地说,可乐,你一定想不到你们主任一天到晚还经常灯红酒绿的吧。她说,我是一个把工作和生活都看得很重的人。说完就递了一杯酒给我,我一仰脖子就把酒干了,我说,白主任,我知道。我又倒了一杯敬她,我说,白主任,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
喝了酒的白桦咪咪眼越发细小,但却更加撩人。我和白桦碰了几杯后,白桦说:“可乐,你以后就叫我白姐吧。”我点点头。白桦把烟摁灭后,说:“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很有能力,报社编委会最近正在讨论你的问题,你有可能被提为机动部主任助理。”一听说我有望当上主任助理,我心中那个兴奋劲呀简直不摆了,心想可乐呀可乐你总也算是媳妇熬成婆了,想想朱三省入道多年还是一个狗屁小记者,我就那个乐呀。还有那个欧阳新,差那么一点就和他平起平坐了,我也不用小心翼翼看他脸色屁颠屁颠跑来跑去。想起今天上午马总找我谈话,把“娱乐业”这个题材交给我来做,肯定就是想看看我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在关键时候到底站在哪边。不得不承认,马总这个老男人,历经艰辛,在识人用人上有自己的一套。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紧。幸好今天欧阳新问我时,我没有木头木脑地到马总那里推掉这个策划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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