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章 遇见了谢三克! (第1/2页)
冯超梅的胸膛微微的起伏,白衣被落日余晖染成了橙红色。
暧昧的气氛从两人的身体上弥漫开来。冯超梅之前见到虽然是个专横冷冰的女强人,但谁也看得出来:勿论是她的五官,还是她的身材或她的肌肤,只要她愿意将冰冷的目光柔和下来,将肌肉绷紧的身段娇柔之后,哪里会有一丝不美的地方。
她简直太美了。水灵灵的眸子,似要说话。似乎,又如同摆好的水蜜·桃(蜜·桃为什么是敏感词????啊啊啊???),竖着牌子免费试吃,在期待着你的品尝。天佑喉咙烧火,呼吸苦难。
冯超梅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很有韵味的女人,她不但美,而且比起一般的女孩而言,还有额外多出的一个好处,就是她的胆大。她如果喜欢你,她就会告诉你。虽然害羞,但是哪怕脸会红得滴出血来,她也会心一横,将心思诉说出来。
天佑与她直直的对视了不知多久,冯超梅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大,她酝酿已久,正欲开口将心事诉说,天佑也已久剑及履及,做好了一切的迎战准备。不管好的坏的,有的没的,他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只等她来攻,自己一定反攻到底!
“我勒个去……还以为你们会打一炮……害老子白等了这么久……算了,老子要走了,不看了,不看了!”
竟然是第三个人的声音。但是之前两人都没有发现第三个人的所在!
两人闻声望去,果然看到那耸立于天台的楼梯间入口的顶上,正有一个青年男子顺着水管往下爬。看样子他之前一直在高处,欣赏着两人的暧昧或夕阳。
冯超梅本来想说些什么,但心头却有一种没穿裤子被人看见的尴尬让他极度的难以自我,竟超乎寻常的捂着脸往楼梯里跑了。
而此刻,那个男子也轻轻一蹦,稳稳落在天台上。他耸了耸肩,双手插到裤口袋里,从两边口袋里各自拿出了烟和火机。“擦……”火机点上。
他年纪看起来也不大,和天佑比大不了多少。但是绒绒的胡子却整齐的长在他的嘴唇上,让他消瘦的脸显得有些沧桑。
他看着天佑的表情很奇怪,或者他本来就是这样,没有表情的时候,大眼睛就会无神的耷拉着,如同病了的阉鸡一样。他饶有意味的看着天佑,没有想走的意思。他吐了口烟,道:“怎么,怪我坏了你的好事啊?”
不等天佑说话,他摆了摆手扫开吐出的眼圈,道:“去去去,就算我不出来,你还是不行……”
牵扯到和女人关系的事情被另一个男人说自己不行,这是任一个男人都最不能容忍的一种鄙视。
天佑站起身来,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行?”他已经做好了打架的准备。微风,变成猎猎的风,呆会儿如果自己爆发小宇宙的话,把这个病鸡丢下楼……或者,我被这个病鸡丢下楼的话……
那病鸡挑了挑眉毛,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道:“别紧张别紧张……我不是说你那个不行,我是说你,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
天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
男子道:“我看到你两三次了。你是想跳楼吧?每次都张开双臂站在楼边,想跳又不肯跳……我看呐,你定然是悲情所困,应该就是今天穿白衣服的那个姑娘吧……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一个想跳楼想了好几天的男人,我不觉得他敢和柔道黑带七段的我动手。”
天佑一凛,道:“谁说我跳楼?”
男子道:“别扯淡了,我都看见了,你不是跳楼,你老是来这里干什么?”
天佑暗想,就算和他说自己是在这里感悟,恐怕也是涂惹耻笑,这个吊儿郎当的长发男子,不像会对“感悟”这样的词抱以谦卑的心态去看待的人。
天佑脑筋一转,道:“我天天来是跳楼,那你天天来不也是跳楼?”
男子口里含着的烟头忽然红了,看来是猛的吸了一大口,道:“喂,你看我和你像一类人吗?”
天佑暗恼:是了!自己和他这种喜怒哀乐不入于胸次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式的角色,到底不是一类人,自己在这里和他纠缠,在对方眼里,可能只是找了个乐子罢了。天佑气得不行,摆手道:“算了,我不和你计较。”
说完,转身想走。
却听身后那男子叫道:“别走啊你……话还没说完呢……”
天佑猛然回头,道:“我和你素不相识,哪会还有话?”
那男子嘟了嘟嘴,用烟头指着那楼梯间外壁上的印记,道:“喏,你不是天天在揣摩我的意思吗?”
天佑对那壁上剥落的色彩的确是注意的看过,不由道:“那是你画的?”忽然觉得自己中计,那个男的哪里像会画画的样子?分明是想把自己骗着玩,暗骂自己善良糊涂,天佑不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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