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玉哥哥和林妹妹 (第2/2页)
酒胡子似乎在故意捉弄人,前面九杯居然都是林大叔,忠叔就陪了九杯,两位老人说什么也不和年轻人一起混了,踉跄着离开,只怕回到后面的厅堂还是要喝的。
林家六婶拉着三姨也走了,除了想和妹妹说几句体己话,也是想监视好饮的老头子吧?
今晚的酒胡子,确实很邪门,只要轮到宋玉出手,必定是丽华喝酒;丽华针锋相对,每一次机会都不会白白丧失掉,大有不报大仇誓不罢休的劲头。两人算是对上了。其他人跟着起哄,宋玉暗暗叫苦,将酒胡子的祖宗十八代统统问候了三遍,没有用的,酒胡子硬气的很,笑得越来越**,非要搞出一点事情来不可呢!
还有一件奇事:宋玉酒量大的离谱,表现出奇的好,没穿越前喝上两瓶啤酒就晃得厉害,大骂地面不公平,今天可不知道喝了多少,没事人一样!再看林妹妹,杏眼桃腮,眉目传情,平添了许多温柔,好女人好多情哦!
临别之际,林妹妹悄悄将一个香囊塞到宋玉的手里,动作相当隐蔽,非常麻利,刚才喝下去的酒哪里去了,难不成对于我们是酒,喝到林妹妹的肚子里就变成了水?
呵呵,有点高了。回到家中,人都睡下了,王海伺候着郎君宽衣洗漱,然后退出去,宋玉躺在床上,脑袋天旋地转,“嗡”地一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身儒士打扮的宋玉拿着一本叫《推背图》的千古奇书,正看其中的第五象:“谶曰:杨花飞,蜀道难。截断竹萧方见日,更无一史乃乎安。
颂曰:渔阳鼙鼓过潼关,此日君王幸剑山。木易若逢山下鬼,定於此处葬金环。”
宋玉的古文底子差得要命,不明白谶语和颂词到底说的是什么,总是隐隐感觉不妥。读大学的时候,为了附庸风雅,为了博得青儿的欢心,宋玉(其实应该是南方,不过是一个人名,为了行文的方便,也为了你们看着方便,将两个人名并为一个。你就只当是一个人算了!)还特地买了一本金圣叹注解的《推背图》,老金的注释精彩极了,宋玉对作者袁天罡、李淳风两位高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咦,今天这本书怎么没有注解呢?
忽然,场景一变:京师遭难,不知谁的军队杀进城来,守军一败再败,宋玉集中永平坊的男女轻壮,紧守坊门。战斗很惨烈,忠叔中了三箭,王海断了左腿,宋玉一口气杀十几人,英雄了得。怎奈寡不敌众,南门失守,永平坊陷落了。那天晚上的喊杀声一直就没有断过,火光照亮了天空,林丽华披头散发,赤足狂奔,身后追着十几名叛军,贼子的笑声如同千斤巨石压在了胸膛之上。
丽华哪里能跑得过身强力壮的男人,一声脆响,雪白的身子成为无边黑夜中最亮丽的风景,宋玉挣扎着要冲过去,被一棒子砸在了后脑上,昏死过去之前,对面屋子里传来七姐的呼喊,宋玉大叫一声:“七姐!”
然后就醒了。
很奇怪的梦,好像要有大事发生了。对了,隐约还有印象,安史之乱终结了大唐盛世。安禄山、史思明两个人还是咱朝阳老乡,杨贵妃被一匹白绢活活勒死,应该就是不久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多好的女人啊,可惜了的!哎呀,安禄山现在是否已经造反起兵了?他有没有攻进长安?兵荒马乱的,家里人该怎么办?
宋玉心乱如麻,起身披上衣服,脑袋还有些沉,今晚丽华太疯了,喝了太多的酒!丽华,丽华不是给过我一个香囊吗?
找到香囊,里面藏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句话:“我有话说,今晚过来一下!”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居一室,做一些品茶谈诗的妙事,岂不快哉?
只不过,有一点令人脸红,宋玉脑子里不止想着这些,还有丽华的脸和那白花花的身子。一想到这儿,宋玉的鼻血又下来了。仙丹的后遗症还是很严重的,宋玉身体里就像着火了似的,不能想到女人,不能接受诱惑,否则就像今天一样。
在荷尔蒙的刺激下,带着永远失去青儿的遗憾,宋玉在心里大叫一声:“人生得意须尽欢,莫叫女儿空对月。佳人有请,岂敢不从?就凭咱的定力,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那就是个雏儿,咱要叫柳下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坐怀不乱!”
穿好衣服,轻轻打开房门,略微停顿,侦查一下敌情,院外传来梆子声,应该是三更天了。闪身而出,顺手带上门,高抬腿轻落足,小心再小心,转过影壁墙,来到院门前。看门的家人睡得正香,鼾声如雷,宋玉暗自偷笑,拉门闩,哎,轻松地出来了。
巷子里空无一人,漆黑一片,宋玉摸到林家院墙下,侧耳倾听,静得几乎都能听到林妹妹的呼吸声。向后退了两步,错步拧身,手下用力,忽地一声,宋玉上了墙头。五间正房,左手边的两间很黑,右手边的两间很亮,丽华还在等我不成?墙里面,放着一张梯子,哈哈,这就方便得不行了。扭屁股转身,顺梯而下,学着猫的样子走路,来到窗子下面。
轻舒两指,扣动窗棱。
“汪汪”,不知谁家的狗儿不合时宜地叫起来,吓了宋玉一身的冷汗;里面没有一点动静,宋玉再敲,加上了一些力气。
“谁啊!”宋玉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居然是林六婶的声音。
天上根本没有月亮,风儿吹打在脸上,有点凉,宋玉居然打了个寒战!
“阿母,是我!阿爷还好吧?”
“睡得死猪一样,好着呢!睡吧!”
“是!”
丽华没睡,刚才明明是我弄出的动静,她为何要承认?哎呀,笨啊,她在为我遮掩,她正在等我啊!嘻嘻,好妹妹,比亲妹妹都亲!
足足等了半刻钟,东边的两种鼾声夹杂到一处,比赛一般,响成一片。看不出,柔弱文静的林大婶,打鼾相当泼辣!
从屋子里面传来了两记敲击窗棱的声音,宋玉大喜,起身试探着推动窗户,“吱呀”一声,开了。几乎就在同时,里面的蜡烛灭了。风很大吗,能够把蜡烛吹灭?宋玉一手支着窗户,一手稳住身体,比王母身边的灵猫还灵动,没有弄出一点响声,人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大姑娘的闺房。在里面将窗子关好,这也太黑了,黑洞洞一片,看不见只能用手。宋玉摸呀摸,忽然摸到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一愣神,暗想——呜呼呀,这是何物?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感觉与当年探索青儿的秘密时摸到的东西很相似,呀,不是相似,是一样的东西。惊得手脚哆嗦,浑身发冷,连忙将手儿收回来。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问道:“林妹妹,你在吗?”
“玉哥哥,真的是你吗?”
“呵呵,不是我还是哪个?”
“呆子,快过来呀!”
宋玉刚动了一下身子,一具白花花的身体扑进了怀抱,老天啊,我是想替那个冤死鬼来照顾林妹妹,想把她当作最亲的小妹来呵护,不敢涉及男女私情,今天这可如何是好?腿不敢动,手不敢摸,全身僵硬,比木头还要麻木三分。
“玉哥哥,你喜欢我吗?”
“嗯,喜欢!”
“那你娶我吧!”
什么就娶啊?不对头啊!
宋玉弱弱地非常有策略地说:“丽华妹子,哥哥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待,喜欢你就像哥哥喜欢妹妹一样,谈不到你嫁我娶的问题吧?”
“那你今天晚上为什么来?”
“这……”
“亲哥哥和亲妹妹也能象我们现在这样?骗谁呢?”
“那,那你说怎么办?”
林丽华的答案很简单:“你要对人家负责,娶我!”
“为什么?”宋玉委屈得不行,我怎么你了就娶你?
“我们这样,与夫妻无异,我可能会怀上你的孩子,你又怎能不娶我?”
“等等,有点乱,让我理一理啊!”不是有点乱,已经乱的不行了。幸好咱学过现代医学知识,知道只有精子与卵子结合,形成受精卵,然后成功地游进**里面,才算怀上孩子。只是抱一抱,不可能的!
“你抱我一下不会怀上孩子的,放心吧!”
“人家还光着……,哎呀,羞死人了,不能说!”
不能说你还做,不就是光着身子吗?哎呦,很难受,下面的东西已经打立正敬礼很长时间,还傻乎乎地保持着一个姿势,它也不嫌累?
宋玉眼珠一转,娓娓道来:“如果抱一下就会怀上孩子,二柱子整天晚上抱着他媳妇睡觉,怎么就怀不上孩子?”
二柱子是宋家的马夫,娶媳妇五年了,一直没有小孩。
“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丽华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王海说的,千真万确,不可能有假的!”
忽然,两片香唇在他的嘴上停顿了那么一下,宋玉的心几乎跳了出来。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她的声音很低,想必如今羞得红霞漫天了。
这样还是不行,宋玉知道答案,想到一旦有所动作,就要对女孩负责人的可怕后果,忍,我忍!不过,忍得真是好好辛苦啊!
“玉哥哥,下面是什么东西,好硬啊!”
丽华似乎无意地碰了它一下,打立正的傻子热血盈头,怒吼一声,就要开始冲锋了。
“别,别,别碰它!”
“玉哥哥,我好怕,我好冷,抱我!”
不是正抱着吗?
宋玉一愣神的功夫,手儿被牵引着摸到了胸前鼓囊囊的两团肉,嘴不由自主地凑上去,迎上香香的红唇,“嘤咛”一声,丽华身体向后仰,嘴张得更大,舌头搅在了一起。一刻销魂,直教人生死相许。负责就负责,老子管不了那么多了。宋玉一定要做一件事情,如果不做,一定会遗憾终生的!
什么事?脱衣服!三下五除二,一息之间,解决问题,去找林妹妹,伊人正裹在被子里“簌簌”发抖。
“别过来,不要过来!”
“为什么?”
“脱衣服作甚?”
“你能脱我为什么不能脱?”
“我怕!”
“乖,不怕,哥哥一定会对你好的!”
女人总是心软,奈不住男人哀求;或者女人忍得也是辛苦,希望来一场爽快的对决。
十八岁的宋玉和与他同岁的林丽华,在天宝十五年六月十一的凌晨,学着发情小猫的样子,非常草率地做出了人生中无比重要的大事。
也就眯了一小会儿,天蒙蒙亮了,夜间比小母马还要疯狂的丽华睡得正熟,宋玉恋恋不舍地亲一口,穿衣起来。顺着原路,翻墙来到外面。一路狂奔来到家门前,正遇上忠叔父子二人。
“忠叔,早!”
忠叔很是诧异:“今天起的很早啊!”
宋玉道:“昨晚喝得太多,肚子不舒服,醒来之后,再也睡不着了!”
宋成器昨天去第五家商量婚事,派人捎话回来:第五伯伯病重,留下陪着说说话。所以今天开坊门的只剩下三人,鼓声已经响起来,三人小跑着去开坊门。
“开坊门喽!”宋玉攒足力气的一嗓子,喊得惊天动地。人逢喜事精神爽,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