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街上巧遇 (第2/2页)

老六知道哥生她气，俩口子没事也很少去欧家。不过，五妹夫自从被欧阳文斌打了后也收敛许多，不敢明目张胆地出去嫖赌。当然，狗是改不了吃屎，五妹夫隔三岔五也会偷钱去赌和嫖。老五知道男人怕哥他们，发现后总是说:‘’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还没被我哥打够。‘’
　　
　　五妹夫说:‘’你当真以为我怕他呀，不就是当过警察。‘’
　　
　　不过，他说话的底气不足，一听就心虚的样子。
　　
　　老四春雪夫妇开着小车带着一儿一女来欧家已近午时，欧阳武斌听到车响跑出去看到是三姐夫一家人忙喊:‘’妈，三姐她们来了。‘’
　　
　　欧阳武斌帮开院门，石磊把车开进来停好。欧老太太出来时正好看到俩个外甥从车上下来，笑说:‘’来了，快进屋喝茶去。‘’
　　
　　石磊从后备厢里拿出一大堆礼品，老太太忙迎上去接，说:‘’细佬仔还不快帮你姐夫拿东西。‘’
　　
　　‘’妈，姐她们还没来。‘’春雪是几姐妹里皮肤最好看的一个，因为从小没吃什么苦，人也特娇气。
　　
　　‘’你二姐早来了，在厨房里帮我忙。‘’老太太进去对坐着的小女儿说:‘’秀，帮你姐她们倒茶。‘’
　　
　　春秀乖巧地起身说:‘’三姐三姐夫来了，你们坐着看电视，我去泡茶。‘’
　　
　　‘’爹地妈咪，我们去楼上玩。‘’大一点的女儿对春雪夫妇说。
　　
　　‘’去吧，婷婷和明明在四楼。‘’欧老太太说。
　　
　　女孩往楼上跑，弟弟跟在后面追。
　　
　　‘’丽娜慢点，等一下炜仔。‘’春雪喊道。
　　
　　只是，她女儿根本不理会她，自顾自地先跑上楼去了。
　　
　　春红从厨房出来和三妹夫妇打招呼。‘’你们来好早呀！‘’
　　
　　‘’姐你来得更早，姐夫没来？‘’春雪笑问。
　　
　　‘’他送我们过来便去宾馆那里去了。‘’
　　
　　石磊听了说:‘’我去宾馆玩一下。‘’
　　
　　春雪说:‘’我也去。姐，你忙你的，我们等下再回来。‘’
　　
　　欧老太太把礼物拿进房端一果碟果子出来见没人，问:‘’石磊俩口子人呢？‘’
　　
　　‘’去哥宾馆玩去了。‘’春秀说。
　　
　　老太太又把果子端回去。
　　
　　春雪夫妇刚开车走了，老大春梅俩口子各骑一辆单车带着儿子和礼物骑进院子里。春梅放好车抱着小脸冻得通红的儿子先进去，她老公提着礼品跟在后面。
　　
　　‘’妈，大姐大姐夫来了。‘’欧阳武斌喊道。
　　
　　老太太听到从厨房里喊:‘’秀，倒茶他们喝，把我房里那碟果子端出来待客。‘’
　　
　　欧阳春梅抱儿子走到厨房，见妹妹春红正在厨房帮忙。
　　
　　‘’姐来了，哎约，小家伙小脸冻得那么红呀！姐你没帮他包衣服？‘’
　　
　　‘’风大，帮他全包住他要哭。妈，要我帮做什么？‘’
　　
　　‘’你带着儿子，那几个没带来？‘’
　　
　　‘’她们都留在家里。‘’春梅和她母亲一样生了四五个女儿，最后才生了个儿子，夫妻俩对儿子宝贝得很，走哪都带着去。她知道今天吃饭的人多做事的人少，便说:‘’国顺在外面，我把宝宝给他带。‘’
　　
　　家里有客人来，赖文娟特意早回家。她没有进厨房，先上楼去换衣服。到四楼打开门，见四个小孩把玩具弄得到处都是，很不高兴。因为三个是外甥，她便训自己女儿，说:‘’婷婷你想挨打是不？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全部都死出去。‘’
　　
　　石磊的一对儿女见舅母板着脸，心里很害怕，俩人闻声就牵着往外跑。春红的儿子因为总和妈妈来外婆家玩，对大舅母的狮子吼习以为常，和表姐依旧蹲在那玩自己的。
　　
　　赖文娟见有客人来，如果看到房间这乱糟糟的样子，男人知道肯定会不高兴。见女儿和外甥不理会自己，窜过去一脚把俩人的玩具踢飞。婷婷见自己的新玩具车撞到墙上后碎了，‘’哇‘’地哭了。
　　
　　‘’还哭，再哭妈真的打过来了。‘’
　　
　　‘’妈咪你讨厌，我去告奶奶。‘’欧阳婷婷边哭边跑下楼去。夏明明看到车烂了没敢哭，忙捡起碎烂的车跟着跑下楼。
　　
　　老五老七老八和大姐夫坐在楼下聊天，见三姐俩个孩子跑下来，不一会又听到侄女哭声。老七起身走到楼梯旁问:‘’怎么啦？打架了？‘’
　　
　　石磊的女儿说:‘’我们没打架，是大舅妈骂哭她的。我们四个在楼上赛车，舅妈回来就骂人。‘’
　　
　　‘’肯定是你们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的了。‘’春雨知道嫂子最不喜欢别人把她房间弄乱，因为嫂子不爱收拾。‘’秀，你哄一下婷婷，我上去看看。‘’
　　
　　欧阳春秀见婷婷边哭边说:‘’妈咪讨厌。‘’
　　
　　夏明明手里抱着碎玩具车跟在后面，春秀明白怎么回事了，把侄女抱起说:‘’谁让你在楼上玩车？等下让你爸帮你再买一个，别哭了。被你妈听到真的会打人，乖。‘’
　　
　　‘’我去告奶奶。‘’
　　
　　‘’告爷爷都没用，你妈除了你爹谁都不怕。‘’
　　
　　‘’那我等爹地回来告诉他。‘’
　　
　　夏明明突然说:‘’舅舅回来我要他赔我车。‘’
　　
　　欧阳武斌听了故意问:‘’又不是我哥弄烂了你的车。‘’
　　
　　‘’是他老婆踢烂了的，他就得赔我。‘’
　　
　　春秀和武斌都笑了，春秀说:‘’那你怎么不问你舅母赔？‘’
　　
　　‘’舅母好凶，舅舅好说话点。‘’
　　
　　‘’哇，姐，你看你儿子几精，柿子捡软的捏。嫂子把他车踢坏了他不敢问嫂子赔，说让哥赔他。‘’秀看到二姐出来笑说。
　　
　　‘’我还以为他把婷婷打哭了。‘’春红又进厨房忙去了。
　　
　　老太太问:‘’俩人打架？‘’
　　
　　‘’不是，嫂子回来骂哭的。‘’春红说。
　　
　　‘’回来也不来帮忙，还把小孩弄哭了，真是的。‘’
　　
　　‘’妈，你真是的。娟子到我们家又不是一两年，你让她进厨房来也不会干什么？说那些有的冒的做什么？让娟子听了又不高兴。‘’
　　
　　‘’女人不下厨房哪行？现在是有我在，洗给她穿煮给她吃，将来我死了，看她怎么办？‘’
　　
　　‘’你真是越老越糊涂，大过年的说不吉利话做什么？哥说请保姆你又不肯。‘’
　　
　　‘’你以为你哥挣钱容易呀？一家老小全靠他一个人养，我现在又不是动不了，请什么保姆？‘‘
　　
　　春红听到车声，说:’‘妈，可能是哥他们回来了，你出去看看。’‘
　　
　　老太太走出去看，儿子和几个女婿女儿连带老六的三个儿子一起回来。
　　
　　’‘你爸妈没来。’’老太太问老六最大的儿子。
　　
　　‘’店里没人看，春英让他们来。‘’欧阳文斌说。‘’你们随意坐，喝杯茶，我上楼换衣服。‘’
　　
　　‘’都来齐了就准备上菜，大佬你上去把你老婆喊下来吃饭。‘’老太太说。
　　
　　欧家女儿多，平日很少齐聚在一起，过年才特意约着一起来送年聚一次。欧阳春红的老公和欧阳文斌是朋友，也是生意伙伴，和娘家关系最亲近。今日下厨的就是她，三四桌菜全都是她弄的。本来，欧阳文斌是打算一起去宾馆里吃的。只是，欧阳春红说在家里弄着吃气氛更好点。
　　
　　老太太买了四桌菜，只是没有来那么多人，只做了三桌。男人坐主桌，女人坐一桌，小孩子们坐一桌。菜很丰盛，鸡鱼肉蛋等等全是好菜。欧阳春红的厨艺是很不错，色香味齐全。众人吃了都夸赞她的厨艺，说几姐妹中数她最能干，进得厨房出得厅堂。
　　
　　夏明强听到众人夸赞自己老婆，心里特高兴。他和欧阳武斌是从初中结下的交情，对老婆的能干是了解的。他是知道欧阳春红的品性才追求她的，要不是欧阳文斌帮他，他还娶不到欧阳春红。
　　
　　欧家儿女的外貌都很好看，男的帅，女的漂亮。老大春梅年轻时也是一枝花，只是生了许多儿女变老了，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许多。春红比姐姐小三岁，看上去像小十多岁。因为嫁到夏家过得顺风顺水，她是越过越年青了。
　　
　　春雪皮肤最白，虽然生了俩个儿女，看上去还像少女似的。她说话特娇气，把五大三粗的石磊迷得神魂颠倒的，对她是宝贝得不得了。在石磊的心中，老婆排第一位，儿女才是第二。因此，俩个儿女不怎么怕父亲，到是对母亲言听计从的。在石家，春雪是女王级别，谁都依着她。做女人做到她这样子，一辈子都值得了。
　　
　　欧家人都知道春雪在石家的地位，每次春雪来都顺着她，连欧家最宠爱的欧阳武斌都知道要讨好三姐，不能惹恼她。
　　
　　春雨的皮肤算白净的，只是和三姐比较就荪色许多。说实话，欧家的女儿脸型都差不多，都是双眼皮大眼睛。欧家儿女的漂亮都是拥有一对墨黑明亮的大眼睛，画龙点睛，让人一看都喜欢。春雪美在肤白，但是她人偏胖。春雨的身材和二姐很像，都是窈窕淑女型，那腰身小得男人一手都能握住，典型的蜂腰美人。
　　
　　五女儿是几兄妹中最不漂亮的一个，她也拥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只是那双眼睛安在她身上就平淡无奇了，加上她皮肤特别黑，身材偏干瘦，看上去就没有女人味了。在欧家，老六最自卑，也是最不受宠爱的。因此，每次聚会，她都是能摧托就尽量摧却不回来。
　　
　　六女儿是六个女儿中最漂亮的，也是最受宠爱的一个女儿。她皮肤像三姐一样白如雪，只是她比三姐要高要苗条。当然，她的声音没有春雪好听。春雪说话柔，听上去特别舒服。她说话的语气是几姐妹中最好听，轻柔适中让人听了觉得像耍娇似的。春秀外表娇柔，说话语气有点冲，不温柔。她母亲总是说她，说她应该慢点小点声说话，别像个男孩子一样。她总说：‘’天生的，改也改不了。‘’
　　
　　欧阳文斌和欧阳武斌两兄弟无论五官和身材都像双生子，俩人的皮肤偏中性，不白也不黑。只是，欧阳文斌言谈举此之中透着一股成熟人的稳重和优雅；而欧阳武斌则浑身透着青春朝气，活泼单纯让人一目了然。
　　
　　一桌子人吃喝聊天，欧阳武斌耐着性子陪几个姐夫喝了几杯，等菜吃得差不多，他便下桌走到大哥身边小声说:‘’哥，快过年了，我想上街去买过年穿的衣服，你身上有钱不?给我点。‘’
　　
　　欧阳文斌习惯性地往上衣口袋掏，发现换了外衣没带钱在身上。于是他小声说:‘’等我喝完酒带你去买，只要你看中，我都买给你。‘’
　　
　　欧阳武斌说:‘’等你喝完都几点了，我自己去买就行。‘’
　　
　　‘’钱在我外衣口袋里，你上楼去拿。‘’
　　
　　老太太看到小儿子往楼上跑说:‘’细佬仔你就下桌去哪里？不会陪你姐夫他们多喝几杯。‘’
　　
　　欧阳文斌说:‘’妈，他还是小孩心性，坐着吃了这么久都算可以了，由着他去。‘’
　　
　　‘’他又想去哪？客都没走。‘’欧老爷子说。
　　
　　‘’过年想买新衣服穿，爸，让他去，别管他。‘’
　　
　　‘’就是你们把他宠成这样子的，你比他还小时早就帮家里挣钱了，哪像他-------‘’
　　
　　‘’爸，我敬你，祝你老越活越精神。‘’夏明强转开话题说。
　　
　　吃吃喝喝，到了下午三点多才散。春梅和春红帮母亲收拾餐具，几个男人坐在客厅喝茶聊天。待春梅她们洗刷好餐具，几个女人相约一起去逛街。赖文娟便要欧阳文斌开车送她们去，欧阳文斌问:‘’送你们到哪里下车？‘’
　　
　　春雪说:‘’送到老六水果店那就行，哥你们正好可以把车停到宾馆里，等我们逛完街就去宾馆里找你们。‘’
　　
　　‘’你们一伙人坐一辆车不行，让石磊也开车去。‘’
　　
　　石磊说:‘’大佬，我们几个干脆去宾馆开房打牌好了。‘’
　　
　　‘’你们几个打。‘’欧阳文斌说。
　　
　　‘’你不打，就打不了。大姐夫他又不打牌。‘’石磊说。
　　
　　欧阳文斌说:‘’我跟你们打不就送钱到你们。‘’
　　
　　石磊笑说:‘’你是老大，过年发点压岁钱给我们这些人也是正理。‘’
　　
　　赖文娟听了笑说:‘’应该是你们这些小的送点钱到我们才对。‘’
　　
　　春雨说:“哥，你就去跟他们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俩个姐夫打牌是行家，但是手气不一定好。‘’
　　
　　夏明强笑说:‘’大老是不一定会输，但是你罗锋肯定输定了。‘’
　　
　　‘’二姐夫你就算定能赢他的钱啰。‘’春雨笑说:‘’我才不服那口气，罗锋你去跟他们打，我去帮你看着牌，我就不相信我们俩个人的脑子比不上他们一个。‘’
　　
　　‘’哦，怕你罗锋输钱连街都不去逛了。‘’石磊笑说。
　　
　　赖文娟说:‘’干脆我们开两桌好了。‘’
　　
　　欧阳春红说:‘’你们去打牌，我留在家里帮忙弄晚餐。‘’
　　
　　‘’晚上别弄了，在宾馆里吃就是，吃完晚上接着玩。‘’赖文娟特别喜欢打牌，说到打牌连街都不想逛了。
　　
　　春雪也喜欢打牌，说:‘’二姐，打就打，还不知谁会赢。‘’
　　
　　‘’姐你去打。‘’春红对春梅说。
　　
　　‘’你们去，我要带儿子。‘’
　　
　　‘’大姐夫在，走，你难得打一回。‘’欧阳春红说:‘’还有谁打？‘’
　　
　　‘’老五。‘’赖文娟说。
　　
　　‘’我不打，让秀秀打。‘’老五说。
　　
　　‘’我是学生，没有钱。‘’春秀说。
　　
　　‘’你打，输赢算我的。我罗锋他不会打牌，我得帮他看着。‘’
　　
　　老太太出来听了说:‘’就在家里打，去宾馆里打谁帮我看着这些小孩子？家里有麻将，纸牌去小店里买来就成了。‘’
　　
　　石磊听了说:‘’你们几个女人在家里打就是了，我们几个去宾馆里打。‘’
　　
　　春雨说:‘’要去就全都去。‘’
　　
　　‘’你就那么怕你罗锋输钱？‘’石磊说。
　　
　　欧阳文斌说:‘’你们都在家里玩，我带这些小箩卜头去逛街。‘’
　　
　　‘’大佬你不来就不够人。‘’石磊说。
　　
　　‘’爸他会打，输赢算我的。‘’
　　
　　几个女人把桌子搬到院子里坐一桌打麻将，几个男人坐客厅里打纸牌，欧阳文斌带着母亲女儿和几个外甥开车去街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