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闲话家常 (第1/2页)

客人散去，欧阳文斌坐在客厅陪家人聊天。老太太忙完厨房里的事，见老头子儿子女儿都在楼下，便也走过去听他们说话。听见他们在闲话家常，老太太便问大儿子：‘‘大佬你今天花了不少钱？’’
　　
　　欧阳文斌笑说：‘‘也没多少？我包给外甥们的钱，她们都包回给婷婷。’’
　　
　　‘‘你给他们每个人都买新衣服花了不少。’’
　　
　　‘‘那衣服能花多少？’’
　　
　　赖文娟听了说：‘‘你带他们去买衣服？你自己的衣服都是我帮你买的，你会买?’’
　　
　　‘‘妈她帮挑的，我只是帮付钱。’’
　　
　　老太太说：‘‘是细佬同学燕燕帮选的，我哪有那眼光。’’
　　
　　欧阳武斌听了好奇地问：‘‘哥你们上街遇到燕燕她？我在街上特意找她都没找到，你们在哪里遇到的?’’
　　
　　‘‘街心花园小吃一条街那遇见的，你哥请她们吃东西，还帮燕燕的弟弟买了一套衣服呢?’’老太太自顾自地说，她没有看到欧阳文斌对她使眼色。
　　
　　欧阳文斌见母亲说出来了，便望了望老婆。只见赖文娟脸无表情地望了望他，说：‘‘你对别的女人真够大方。’’
　　
　　欧阳文斌知道老婆爱吃醋，解释道：‘‘今天街上人特别多，我带着六个小屁孩，多亏慕容飞燕和她朋友帮我照应他们，刚好她带着她弟，就多买了一套送给他。’’
　　
　　‘‘是吗？’’赖文娟语气明显露出不高兴。
　　
　　‘‘细佬不是很喜欢她吗？我帮她弟买衣服是帮细佬套近乎，将来说不定会成为一家人呢？只是细佬，我看她对你好像没那想法。’’欧阳文斌解释说。
　　
　　‘‘哥你问过她?’’
　　
　　‘‘你哥我是过来人，从她说的话和态度中能感觉到。我和她开玩笑说让她做我弟媳妇，开车送她们回去的时候特意先送妈她们到我们家门口，妈请她们进来玩吃饭时，她特别介意不肯进来。我想，如果她对你有意的话，她不会不愿进来玩。细佬，哥给你提个醒，你对她不要太投入感情，能追到自然是你的福气，追不到太投入会让你受伤。’’
　　
　　老太太说：‘‘燕燕她是我几十年来见过的女仔中最出众的一个，人漂亮得像画出来的一样，说话温言细语，还特别会说话过日子。细佬你要是真的能把她娶进门做老婆，是我们欧家的福气。’’
　　
　　春秀听了说：‘‘妈，她真有那么好？你只是见过她一面又不了解她，也许她只是在你们面前装出来的。’’
　　
　　‘‘妈和她处了一下午，是不是装出来的还看不出呀！和她在一起的女孩就不如她，她帮我们挑衣服时心又细还很会还价。你哥帮她弟弟付衣服钱时，她非要自己给说怎么好意思让大哥你付呢？后来是大佬说她帮忙照看婷婷一下午，买套衣服送她弟弟就莫客气，再摧却就是见外，大佬说他会生气才没坚持由她自己付的。’’老太太说：‘‘她特有礼貌，因为收了大佬的衣服，还特意让弟弟对大佬说谢谢呢？’’
　　
　　欧阳武斌也说：‘‘姐你是没有和燕燕相处过，燕燕真的很好。她读书还帮她奶奶照顾弟弟做家务，礼拜日还经常帮她奶奶做工艺品挣钱呢?你和她是没法比较的啦。她好会体谅人，只要在家里，一切家务都会抢着做，根本不用她奶奶动手。像今天家里聚客，如果是燕燕她在，妈都不用下厨了。’’
　　
　　‘‘吹吧你，我不相信她会比二姐能干？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扁低你姐姐我。’’
　　
　　‘‘我没有夸大其词，我在燕燕家吃过她做的饭菜，二姐都没她的手艺好呢？你不信可以去问婷婷，她非常喜欢燕燕做的饭菜。婷婷在我们家吃饭总是挑三捡四地不爱吃，每次去燕燕家玩都赖着在燕燕家等饭吃，吃起饭来还特别快呢?’’
　　
　　赖文娟不喜欢听，对欧阳文斌说：‘‘老公你今天忙了一天，上楼去冲凉休息吧。’’
　　
　　‘‘你先上去，我陪爸妈聊一会。’’
　　
　　‘‘走吧，天天都见有什么好聊的呢？你不是让我帮你贷钱吗？我们上楼去说。‘’
　　
　　欧阳文斌听了起身说：‘’爸妈我们先上去了。‘’
　　
　　欧阳武斌等哥嫂上楼之后才问：‘’哥他贷钱做什么？’’
　　
　　‘‘你以为当老板有那么容易，哥他承包工程投标不要资金周转呀！’’春秀说。
　　
　　老太太说：‘‘蛇大洞大，你哥这几年挣的钱多开消也大。我们一家人吃喝拉耍一切都靠你哥，你们不挣钱不知油盐柴米贵，也不懂节约。现在是有你哥大树下面好躲荫，将来到你们自己手上-------’’
　　
　　欧阳武斌没等老太太把话说完就站起来说：‘‘你们聊，我上楼去。’’
　　
　　春秀也跟着说：‘‘爸妈你们早点睡，bye。’’
　　
　　‘‘瞧这一对宝，一说他们就溜。’’
　　
　　欧老爷子说：‘‘还不是你们宠坏的。’’
　　
　　‘‘怪我？’’
　　
　　‘‘不怪你怪谁？都是你生出来的。’’
　　
　　‘‘我一个人生得出？大佬不也是我生的，你一天到晚提着鸟笼去打牌还不是享我生的儿子的福-------’’老太太又开始唠叨起来，老爷子走开回房看电视不理会她。
　　
　　阿英吃过晚饭又跑到慕容飞燕房里玩。
　　
　　‘‘燕燕还是你好，一个人睡一间房。我，做梦都想有一间自己的房间。’’阿英躺在飞燕的席梦思床上说。
　　
　　‘‘想和我睡就别找借口。’’
　　
　　‘‘真的？你弟弟呢？’’
　　
　　‘‘他睡隔壁去了。’’
　　
　　‘‘他这么听话一个人肯睡？我宝仔比浩浩大都没和我分床睡呢？’’
　　
　　‘‘他被别人笑话才分开睡的。说实话，分开睡我都不放心，就怕他蹬了被子感冒。我和奶奶每天晚上都会去他房里看看，帮他盖被子。’’
　　
　　‘‘分开睡更好，过年都八岁了，还和你睡也不好。我和我弟睡是没办法，你家又不是没房间。’’阿英说：‘‘我呀一定要找个有钱的男人嫁出去，一辈子这样过日子人都会疯了。’’
　　
　　‘‘你过完年就脱离苦海美梦成真了。’’
　　
　　‘‘借你吉言，明年我能行大运遇到金龟婿。’’
　　
　　‘‘你不是说明年跟你男朋友去东莞吗？怎么？又不想去?’’
　　
　　阿英半天没说话，慕容飞燕看着她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燕燕，其实我仔细想了想，我觉得他对我不是真心的。’’
　　
　　‘‘为什么突然这么想？你不想和他结婚？’’
　　
　　‘‘也不是。燕燕，如果他肯和我结婚自然是好，毕竟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也很喜欢他。只是，我怕他回去之后就没音信，我也不能一棵树上吊死。’’
　　
　　‘‘你都和他睡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年头不像过去，男女睡一起不结婚的多得死，不用太在乎。’’
　　
　　慕容飞燕像第一次认识她似的很惊讶，说：‘‘阿英你进厂学坏了，这话让你妈听到非气死不可。’’
　　
　　阿英不想和飞燕讨论这话题，问：‘‘燕燕，你觉得欧阳大哥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人家女儿都七岁了，难道你想做他的情妇不成？’’
　　
　　‘‘他要是看得上我，未尝不可。说实话，他年纪也不大，帅气多金，做他情妇也不吃亏。’’
　　
　　‘‘阿英，你真的学坏了。当第三者是不道德的，你不怕人指着瘠梁骨骂呀！’’
　　
　　‘‘我又没说非得嫁给他，只是想做他情人弄些钱，等我有足够的钱买房子买车子，再存一笔钱我就找个年轻点的男人结婚生孩子过日子。’’
　　
　　‘‘你还想得真美，你都当过别人的情妇，谁还愿意娶你？’’
　　
　　‘‘燕燕你是书读多了不开化，这年头都笑贫不笑富，只要你有钱能让对方过上好日子，他还会在意那些。’’阿英说：‘‘其实我觉得欧阳大哥他蛮喜欢你的，燕燕你主动点包管能成。’’
　　
　　‘‘你瞎说什么?你知道我奶奶最忌讳什么？我打死都不去做别人情妇，就算日子再穷去讨饭也不做没良心的事。’’
　　
　　‘‘机会在眼前你不珍惜别怨我没提醒你，燕燕如果你真的不想不如帮我牵线搭桥，如何？’'
　　
　　‘‘你开什么玩笑，我才不做埙人不利己的事。阿英，你还是过完年和你男朋友去东莞好生过日子，不属于自己的别妄想。’’
　　
　　阿英看到慕容飞燕真的不高兴，笑说：‘‘我只是开玩笑而已，我想人家就会答应呀！人家欧阳大哥从没有正眼看过我，他对你到是挺关注的，没骗你。’’
　　
　　‘‘你别把人想歪了，他不是对我有想法，其实是他弟弟武斌喜欢我，他希望我当他的弟媳而已。’’
　　
　　‘‘哦，原来如此。’’阿英问：‘‘他弟弟帅不？’’
　　
　　‘‘他俩兄弟非常像，今天我不是认错了吗？’’
　　
　　‘‘那你还不赶紧把他抓住。’’
　　
　　‘‘我和武斌是好朋友，虽然他很不错，但是我觉得他不是我想牵手过一生的那个人，我对他没那感觉。’’
　　
　　‘‘你该不是喜欢隔壁叶子吧？’’
　　
　　‘‘你瞎说什么？我和叶子更不可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太熟了。’’
　　
　　‘‘我看叶子他不是这么认为的，你别说你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燕燕你心里明镜似的，只是不点破吧了。’’
　　
　　‘‘每个人都有自尊心，叶子他明白我对他只是兄妹情没有别的想法，我又何必点破让自己尴尬呢?’’
　　
　　‘‘燕燕我明白你为什么不肯进欧阳大哥家去玩，你是怕别人误会是不？’’
　　
　　‘‘不是怕误会，是觉得我不喜欢人家就得表明心态，莫让他越陷越深。武斌他是个阳光男孩，是我配不上他。有些事你不知道，我这一辈子也许和婚姻无缘，我何必去伤害别人呢?’’
　　
　　‘‘燕燕，我真的不懂你心里在想什么？难道因为你父母的婚姻让你恐婚不成？’’
　　
　　‘‘我也不知道，我想也有一点吧。’’慕容飞燕觉得很冷，说：‘‘你躺到被子里去吧，我去看看浩浩。’’
　　
　　慕容飞燕睡觉前喜欢看书，今天因为阿英睡在她这里和她说话聊天，她从弟弟那边过来看到阿英已躺靠在被窝里，便拿了毛线和鞋底上床去钩。
　　
　　‘‘燕燕你手真巧，将来娶到你的男人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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