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同居的日子 (第2/2页)

老太太说：‘‘每次说你都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欧阳文斌笑说：‘‘妈你别管她了，几兄妹里就她和细佬最鬼怪，走到哪都不会吃别人的亏。’’
　　
　　欧老太太帮儿子把东西放到车上才想起来，说：‘‘对了大佬，你帮燕燕买一袋卫生纸去，上次那袋用完了。’’
　　
　　‘‘嗯，我知道。’’欧阳文斌接电话，在电话里说了好久。在他接电话谈事情的空档，欧阳春红买东西回来了。
　　
　　‘‘买好了，刚才忘记了让你帮我买毛毛穿的棉袄和内衣，燕燕妈准备了一套，但是没有换洗的。’’欧老太太说。
　　
　　‘‘把婷婷小时候穿的拿给毛毛穿，小时候穿别人穿过的衣服更好带。我儿子还特意问阿强姐姐的小孩旧衣服穿呢？’’
　　
　　‘‘放在衣柜里好久，得洗一下才行。拿去燕燕会不高兴？’’
　　
　　‘‘燕燕性格很好，以后你们相处了就知道。’’欧阳文斌打完电话说：‘‘红红买好了。’’
　　
　　‘‘嗯，我帮你买白色的。’’
　　
　　‘‘妈，我走了。’’
　　
　　‘‘等一下，我去衣柜里拿衣服给你带去。’’
　　
　　‘‘你洗洗晒干，燕燕她爱干净，我先走了。’’
　　
　　‘‘那你去吧，开车慢点路不好走。’’
　　
　　欧阳文斌开车出去，欧阳春红说：‘‘妈，你找出来我带回去帮你洗晒干。’’
　　
　　‘‘你不在家里吃饭？’’
　　
　　‘‘不了，我回家煮饭，爸又出去了？’’
　　
　　‘‘他在家里呆得住，一大早就提着鸟笼出去了。我估计又到街心花园去溜鸟了。’’
　　
　　‘‘他开心就好，你别唠叨他。’’
　　
　　‘‘他是自在，昨天晚上还训我儿子，也不知道成天享谁的福。’’
　　
　　‘‘妈你也真的是，你一个人能生出孩子来？’’
　　
　　老太太在衣柜里翻箱倒柜才把一兜衣服找出来，说：‘‘幸好婷婷是我带大的，她小时候穿过的衣服全在我的柜子里。’’
　　
　　‘‘我走了。’’
　　
　　‘‘去后院摘点菜带回去吃吧。’’
　　
　　‘‘下次再摘，要是娟娟回来看到不好，我走了。’’
　　
　　慕容飞燕在王嫂家生孩子，王嫂几个人都送土鸡鸡蛋给她吃，就连欧阳文斌的表舅母也送了一只鸡二十个蛋。
　　
　　欧阳文斌赶到时，慕容飞燕正坐在床上吃鸡。
　　
　　‘‘老婆，女儿昨天晚上还听话？’’
　　
　　‘‘嗯，嫂子帮我带的，饿了喂糖水她喝。’’
　　
　　‘‘我不是买奶粉了，没喂奶粉给她喝？’’
　　
　　‘‘嫂子说刚出生的小孩要让她多喝开水，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
　　
　　‘‘我听人说生孩子的女人吃三七粉好，我买来了。’’
　　
　　王嫂说：‘‘赶紧拿来用鸡汤调着喝。’’
　　
　　‘‘嫂子，这几天就麻烦你了。我车上买有菜，你去拿回来。老婆，我有急事不能陪你，对不起了。’’
　　
　　‘‘你去忙你的事不用担心我，嫂子她会照顾我。’’
　　
　　‘‘那我走了。’’欧阳文斌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说：‘‘我明天再过来。’’
　　
　　‘‘不用天天都过来，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欧阳文斌带来的东西有鸡鱼肉蛋，还有许多水果。
　　
　　王嫂说：‘‘坐月子的人不能吃桔子，对牙齿不好。’’
　　
　　‘‘买来的东西你们也可以吃，明天我又再带过来。’’
　　
　　‘‘鸡有好多，下次不要再带来，她只住几天根本就吃不了那么多。’’
　　
　　‘‘嫂子你看着办，一天杀两只给我老婆吃也行。’’
　　
　　慕容飞燕回到城里马上就给奶奶打电话，她奶奶问：‘‘燕燕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打电话回来？’’
　　
　　‘‘奶奶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你好久都没有回来，学校没有假吗？’’
　　
　　‘‘当然有假，只是为了和同室的学友搞好关系，我陪她们到别的地方玩了。奶奶你不会生我气吧？’’
　　
　　‘‘奶奶从来都不会生你的气，只要你开心就好。’’
　　
　　‘‘奶奶你身体还好不？浩仔他读书用心不？别省钱，没有我会去和我妈要，反正她老公有钱，干嘛帮她们省钱，你说是不？’’
　　
　　‘‘奶奶身体很好，浩仔他很乖，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家里你不用牵挂，好好读你的书。’’
　　
　　‘‘我知道，只是很想你们。’’
　　
　　‘‘学校伙食好不？你什么时侯回家？奶奶给你做好吃的补身体。’’
　　
　　‘‘挺好的，现在回不了，等过段时间吧。’’
　　
　　‘‘浩仔他想和你说话。’’
　　
　　慕容宇浩从奶奶手里接过话筒喊了一句‘‘姐姐’’，眼睛里泪水就快要掉下来，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啦浩仔？想姐姐啦，你可是男子汉，男人有泪不轻流。’’
　　
　　‘‘我没哭。’’
　　
　　‘‘没哭就好，姐没在家你要好好听话，要替姐多照顾奶奶知道吗？’’
　　
　　‘‘嗯。’’
　　
　　‘‘听奶奶说你读书很用心，值得表扬。姐姐爱你，你要一直都保持下去不能骄傲，知道吗？’’
　　
　　‘‘嗯。姐你什么时候回家？’’
　　
　　‘‘很快了，姐回家会给你带礼物，你想要什么呢？’’
　　
　　‘‘姐，只要是你买的我都喜欢。’’
　　
　　‘‘是吗？你替姐照顾好奶奶，姐挂电话了，byebye。’’
　　
　　‘‘byebye，姐我爱你！’’
　　
　　‘‘嫂子又是鸡，我天天都吃鸡见了都怕。’’慕容飞燕看到王嫂端鸡进来把电话挂了说。
　　
　　‘‘这是阿文特意到检中药煲的鸡，对你身体有好处。’’
　　
　　说是说，慕容飞燕还是勉强自己把鸡吃下去，她得奶孩子。
　　
　　本来欧阳文斌不打算让慕容飞燕用母奶喂养孩子，只是慕容飞燕奶水特别好觉得不喂可惜了。
　　
　　欧阳文斌说：‘‘你不是想去读书，奶孩子怎么去学校读书？’’
　　
　　慕容飞燕说：‘‘等女儿满月了再断奶，那时候大一点也好带些。’’
　　
　　吃奶的小孩是一天一个模样，慕容飞燕看着女儿爱不释手。
　　
　　欧阳文斌看了都有些吃醋，说：‘‘老婆你该不会改变主意想自己带着她吧？’’
　　
　　‘‘这主意不错，我不去读书在家带孩子好了。’’
　　
　　‘‘书读不读无所谓，反正你读书也只是拿个毕业证，我也不在乎你有没有工作。但是女儿你不能带，女儿跟着你我睡哪？’’
　　
　　‘‘床这么大还没有你的位置，宝贝你看你爹地嫌弃你了。’’
　　
　　‘‘我哪嫌弃她，只是我不喜欢她霸着你。’’
　　
　　‘‘真的是，连女儿的醋都吃。’’
　　
　　‘‘你奶孩子身上会有奶腥味，小孩身上也有。’’
　　
　　‘‘那你还天天吃奶都不觉得有奶腥味。’’
　　
　　‘‘奶孩子会奶房变形不好看，你不怕。’’
　　
　　‘‘好啦，我还不了解你，不想我奶孩子就直说。满月我就断奶不喂了，行了吧！’’
　　
　　慕容飞燕吃完鸡汤感觉奶胀，把女儿抱起来先帮她换尿布，再让她吃奶。
　　
　　欧阳文斌最近特别恋家，只要没有重要的事他就不出去。
　　
　　看到王嫂出去忙把房门关上，说：‘‘老婆，奶水流了可惜，女儿吃那只，我帮你吃这只。’’
　　
　　慕容飞燕笑他说：‘‘你不是说奶腥吗？’’
　　
　　‘‘吃老婆的奶不觉得。’’
　　
　　‘‘脸皮够厚的。’’
　　
　　‘‘我脸皮不厚能娶到你吗？’’欧阳文斌含着老婆的奶一口气吸空，看着女儿说：‘‘宝宝长大了好多，越看越像你。’’
　　
　　‘‘你还没有给她起名字呢？’’
　　
　　‘‘老婆你文化高你帮女儿起吧。’’
　　
　　‘‘欧阳婷婷。’’慕容飞燕想了想说：‘‘欧阳倩倩好听吗？’’
　　
　　‘‘行，欧阳倩倩，小名倩倩。’’
　　
　　‘‘老公你不忙吗？最近你很少出去。’’
　　
　　‘‘有电话，有事在电话里说，宾馆里有阿强，工地上有阿峰，我陪着你娘俩不好吗？’’
　　
　　看到女儿吃饱又睡，欧阳文斌说：‘‘真像一只可爱的小猪。’’
　　
　　‘‘能吃能睡的小孩才好带。’’
　　
　　‘‘老婆，你那个干了么？’’
　　
　　‘‘没有。我生孩子才几天，月子里不能同房。’’
　　
　　‘‘还有那么久。’’
　　
　　‘‘忍着呗，你别成天呆在家里，没有看到我就没那么想了。’’
　　
　　‘‘我早晨到工地上看看把事情安排好，有罗峰一个人在工地盯着就行；晚上的应酬多点。你不是不喜欢我抽烟喝酒吗？所以我尽量少出去应酬。’’
　　
　　‘‘吃饭了。’’王嫂见房门关了，在外面敲门喊道。
　　
　　‘‘我去吃饭，老婆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端进来。’’
　　
　　‘‘我哪敢使唤大老板你帮我端饭？’’
　　
　　‘‘我愿意为你服务。’’
　　
　　‘‘你去吃吧，我刚吃饱不想吃了。’’
　　
　　欧阳文斌捧着她的脸亲吻她，放开说：‘‘下面不能用，我就多亲几下上面。’’
　　
　　‘‘讨厌。’’
　　
　　看到慕容飞燕脸红，欧阳文斌笑，说：‘‘都生孩子了还那么怕羞。’’
　　
　　‘‘还不快去吃你的饭，等下冷了。’’
　　
　　王嫂见他出来笑说：‘‘你们俩口子天天腻歪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感情怎么那么好？’’
　　
　　‘‘嫂子你年轻的时候和我表哥不也一样。’’
　　
　　‘‘我们才没有你们那么好。刚结婚时家里穷，哪里有那时间腻歪在一起。每天不是田里就是地里，后来孩子出生，你表舅母又不帮我们带忙着去挣工分，我和你表哥没少吵架打架。’’
　　
　　‘‘嫂子，表哥走的时候你没有想过改嫁？’’
　　
　　‘‘说没想过是假，几是三个儿女还小不忍心丟下他们。’’
　　
　　‘‘阿新他们肯定很孝顺你？’’
　　
　　‘‘怎么说呢？一般般。没结婚前还好，有了老婆就没有妈了。’’
　　
　　‘‘不会吧，我看阿新俩口子还蛮老实的。’’
　　
　　‘‘阿新他老婆还可以，里里外外都很会打理不用我操心。阿叹他老婆除了吃穿打扮，家务事很多都不会做。我心疼儿子就会帮她做点，老大媳妇看到就说我偏心，慢慢地就和我生份了。’’
　　
　　‘‘儿女多了当父母难，我爸妈也比较偏疼我最小的弟弟和妹妹，阿新应该能理解。’’
　　
　　‘‘他兄弟俩年龄相差一岁，阿新结婚早一点，他媳妇过门没两年就帮他生了两个儿子，有一个和阿叹的儿子同年。我觉得阿新老婆能干点就没有帮她带，她心里就有气。’’
　　
　　欧阳文斌不想谈那些话题，忙转移话题说：‘‘嫂子你来城里习不习惯？’’
　　
　　‘‘还好。’’
　　
　　‘‘燕燕满月就会去学校读书，我女儿以后就麻烦你帮照顾。我事多不可能天天在家，嫂子你有什么事可以自己做主。’’
　　
　　王嫂想了想说：‘‘老表，不如我把毛毛带回我家里去带，在这里住在高楼关在房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小孩发育不好。晒尿布又不敢拿到阳台上去晒，毛毛衣服尿布要经常晒才行。再说我们乡下空气好，我可以天天带她出去玩。’’
　　
　　欧阳文斌说：‘‘燕燕她不会同意，你看她那么喜欢女儿。’’
　　
　　‘‘她去读书不一样带不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带着宝宝。’’
　　
　　‘‘我和燕燕商量一下。’’
　　
　　欧阳文斌把王嫂的话和慕容飞燕说，慕容飞燕不同意。说：‘‘带到乡下去想看到她都麻烦，在家里带随时都能看到。再说，小孩经常要打预防针，带去乡下打针也不方便。’’
　　
　　欧阳文斌说：‘‘我们住在楼房里怕被人知道连尿布和毛毛衣服都不敢直接晾晒在阳台上，王嫂说小孩的衣服和尿布要经常晒太阳杀菌。再说，毛毛住在高楼上不接地气，对她发育有影响。’’
　　
　　‘‘要不？我干脆把女儿带回家给我奶奶带，我家有院子好晒东西，女儿也不用天天困在房子里。’’
　　
　　‘‘你不怕你奶奶知道气出病来。再说，计划生育查得紧，万一被人告上去你怎么办？’’
　　
　　‘‘反正我不同意王嫂带女儿回乡下去。’’
　　
　　‘‘我们住在楼房里，小孩哭肯定会被人听到，日子久了就会被人知道我们有小孩。’’
　　
　　慕容飞燕说：‘‘女儿比较像我，要不阿文哥你和王嫂说一下，让她的儿子媳妇出面把女儿抱到你家让妈带，就说远房亲戚躲计划生育，特意让他们妈躲在你家帮他们带女儿。’’
　　
　　‘‘这主意不错，我去和王嫂说，看她儿子愿不愿意帮我们的忙？’’
　　
　　‘‘嫂子小儿媳妇难说话些，让她大儿子夫妇出面好些。’’
　　
　　欧阳文斌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和王嫂说：‘‘表嫂，我昨天晚上和燕燕商量一下觉得带去乡下不方便，想看到她还得开车去。要不这样行不？你让阿新夫妇帮我忙把我女儿抱回我家带，我家有院子没有人知道。再说我妈她在家里你们有事也可以商量，走动一下也方便。’’
　　
　　王嫂听了说：‘‘带回你家不怕你老婆知道？’’
　　
　　‘‘我女儿像燕燕，只要不说出去，她看不出是我女儿的。’’
　　
　　‘‘那我儿媳妇抱回去让你老婆看到不会怀疑呀？她和你女儿外貌相差太远了。’’
　　
　　‘‘也是，你小儿媳妇皮肤白点，阿新老婆皮肤太黑生不出那么白的女儿来。’’
　　
　　‘‘要不我回去和阿叹俩口子说说，让他们帮忙。’’
　　
　　‘‘也行。’’
　　
　　‘‘你想什么时候抱回你家带？’’
　　
　　‘‘等满月后选个好日子再带回去，带还是嫂子你帮带，我妈带不太好。’’
　　
　　‘‘只要你们方便就行，我无所谓。’’
　　
　　‘‘表嫂，割稻子你想回家去的话，你就回去几天。’’
　　
　　‘‘我回去燕燕娘俩怎么办？’’王嫂其实心里放心不下家里，她想把欧阳文斌的女儿带回家去带也是想兼顾家。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家里不紧紧是稻谷，还有红薯豆子之类的农作物。
　　
　　王嫂天天都念叨着家里这样那样，欧阳文斌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说：‘‘没关系，我可以临时请个保姆来护理我老婆。等你忙完了，再回来帮我带女儿。’’
　　
　　‘‘那我等你请好人就回去。’’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