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2/2页)
忆丞用受伤的手腕演奏小提琴,因为疼痛眉头皱在一起,夏葵的心也揪在一起了,好不容易等到练习完。夏葵想要去扶忆丞,忆丞摇头拒绝,看着夏葵自责又难过的表情,忆丞只好把小提琴交给她。
「帮我拿。」
夏葵就好像得到救赎一样终于露出笑容。
「回家我帮你擦药好不好。」
「好。」
忆丞的话还是那么简单,但是对夏葵来说却足够让她安心了。
走到大门口遇到段炙恒一伙人,夏葵愤怒的看过去,只见段炙恒额头红肿,眼眶瘀青,下巴有猩红的肿块跟忆丞的伤势不分上下,夏葵愣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段炙恒淡淡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他身后的段鸣棋握紧拳头两眼喷火的瞪着他们,似乎就快忍不住冲过来打他们俩个。夏葵望向忆丞,忆丞轻轻拉过夏葵往校门外走去,看着夏葵一脸疑惑的表情,忆丞淡淡的说。
「我打赢了。」
夏葵愣一下随后兴奋的跳起来欢呼「哦~耶!小丞哥最棒拉,天下无敌就是我小丞哥。」
接他们的车已经等在门口,车门打开牧腾已经坐在车里面了,看着他们俩个坐进来也不吃惊忆丞脸上的伤。
「为什么没有叫我。」
忆丞没有说话轻轻的靠在椅背疲惫的闭上眼睛,牧腾无奈的叹口气,忆丞从小就不太爱说话,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想帮忙也没办法帮。
中午忆丞手机关机,牧腾想到段炙恒跟忆丞都在空手道社团,怕段炙恒找忆丞麻烦就去找忆丞,结果到处都找不到。后来送夏葵去找忆丞的兆琳说忆丞受伤,牧腾火冒三丈丢下练习的队友冲去找段炙恒。段炙恒冷冷的说这是他们俩个的事轮不到他插手,眼看俩人就要打起来,结果被追来的篮球队友拦住又劝又拉的拽走。
牧腾心里闷了一口气无处发泄,球也没好好练习,洗了澡就出来等他们俩个。看着牧腾气极的表情又看看忆丞闭着眼睛不理睬的样子,夏葵也为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吃晚餐时两个人也不说话,吃完饭各自上楼,路家的人也不觉得奇怪,夏葵没来以前两个人就是两条并行线,个性相差太大没什么共同语言。最主要的是忆丞从小就不怎么理牧腾很少跟牧腾玩,就算牧腾主动去找忆丞,忆丞也不会跟他玩,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自从夏葵来到路家,夏葵做什么事都一定要拉着忆丞一起参加,而忆丞也难得的配合,三个人才相处多了起来,路家人自然是非常高兴有夏葵当他们俩中间的润滑。
淑兰问忆丞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忆丞也只解释说空手道练习时没看到对方的踢过来的脚,忆丞的妈妈连头都没抬一下,淑兰看到他妈那样更是心疼的要命。想要打电话给学校被忆丞制止,说如果告了状以后就不会有人陪他练习了,淑兰也只好嘱咐忆丞以后要多小心。
洗完澡夏葵拿着药膏走到五楼,站在楼梯口想了又想,先走到牧腾的房门前敲了敲门,牧腾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看到夏葵找他自然是非常高兴,进了门夏葵坐在床边望着牧腾看,牧腾边擦着头发边问。
「怎么了?」
夏葵招招小手让牧腾坐在她的身边,夏葵转身跪在床边把头靠在牧腾还湿湿的头上,双手搂住牧腾的脖子轻轻的摇。
「小腾哥不要再生小丞哥的气好不好嘛,小葵最爱你了。」
牧腾拍拍夏葵搂在脖子上的手,轻轻吐出胸口堵着的那团气,不再那么难受。
安抚好小腾哥,夏葵又到忆丞的门前敲敲,忆丞也洗好澡正在玩相机,夏葵坐在床上帮忆丞先把脸上的伤都擦了药膏,让忆丞脱上衣看还有哪里受了伤,忆丞不肯,夏葵起身边走边说。
「那我去问段炙恒还有把你那里打伤。」
忆丞无奈只好脱掉上衣,夏葵看到肩上、胸口、背上都有大块的淤血,有些地方还破皮出了猩红的血丝远比脸上明显的伤更严重,光看着就觉的会很疼,夏葵鼻头一酸眼泪就跟着掉出来,忆丞刮刮夏葵的鼻子。
「都跟你说了我自己会处理。」
夏葵默默的流着泪轻轻的给忆丞擦着药,动作非常轻、非常轻,边擦边用小嘴吹一吹减轻药物给伤口带来的刺激,忆丞静静的看着夏葵,不想漏看夏葵任何一个表情、一个动作。
擦好药膏夏葵也终于不哭了,看着忆丞忍痛穿回睡衣,夏葵擦擦脸上的泪痕,两只手把忆丞的脸搬过来对准自己的脸,一字一字的对他说。
「以~后~受~伤~不~可~以~瞒~着~我。」
忆丞墨黑的眸子越来越深就像一口深井,夏葵还没有看清楚深井中的波纹就被忆丞用力的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不知所措的夏葵只能静静的让他抱。听到小丞哥的胸口传来的心跳声,这颗心到底装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如此悲伤孤独的跳动着。
夏葵放松了身体由着忆丞抱在怀中,她虽然不知道小丞哥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她知道他很难过很痛苦,如果小丞哥这样抱着她就不会痛,她愿意永远让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