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打工(十四) (第2/2页)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妖怪会出现了,但是唤醒它们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难道现在这个社会,真的还有别的正宗阴阳先生存在吗?而且听它这么说,那个人还十分的厉害,想想我二人即使和受伤未愈的它们打斗,都已经是筋疲力尽满身伤痕了,而那个人竟然可以毫发无伤的差点杀死它们!可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斩妖除魔吗?不可能,因为它们那时已经在长眠了,斩杀对人类无害的妖精不是正宗的作风。况且他还要抢这些妖怪的东西,所以那个人一定不是什么善茬。
说完这些后那玄狐又开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看来它是强撑着说完这些话的,那小玄狐见自己母亲如此的痛苦,顿时又大哭起来。从出生就没在母亲的身边停留多长时间的它,没想到再次见到父母却就是诀别之时。我们虽然身不由己,但是是我们拆散了她们母女的人,我们不是凶手又是什么?可是我只能这么做,如果再给我次机会选择的话,我依然会选择和它们战斗,因为我别无选择,我毕竟是人。但为何我却是如此伤心呢?那母狐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变白,这是魂飞魄散的前兆,她用尽所用的力气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小孩,颤抖着对我说:“你……要……小心……因为……我预感到……妖……和人……之间……将再次……的……发生……战争,你……要小心那个人……他和你一样……。”由于它马上就要消失了,说的话断断续续的,我听不清出它说的是什么。只能不打断它,让它说出想说的话。它颤抖的说:“求你……至少……让我们……母女……一起,那……珠子……送你。”我听懂了它的这句话,于是便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它见我点头了,便又望着自己的这个没有见过几面的孩子,它哭了,颤抖而微弱的说:“如果……有……来生……真希望……还能……做你的母亲。”说完最后的话后她便彻底的消失不见了,树林之中只残留了点点白光,这是这位伟大的母亲曾经真实的存在过的证明。望着母亲消失了的小玄狐,顿时失去了理智,它凄惨的哭着,徒劳的想抓出那些白光,口齿不清的喊着:“妈妈!妈妈!”我和尹云鹏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孰对孰错,根本就没有定义,孰胜孰败,也没有了意义,更何况那可悲的“正义”。
此刻的我,虽然心情极其复杂,但是我没有忘记我刚才答应那母夜狐的最后一件事,此时的我已经不允许任何优柔寡断了,我问站在旁边的尹云鹏:“老尹,,这个还没成型又身受重伤的妖怪,奇门之术里可有能救它之法么?”尹云鹏摇了摇头:“救不了了。就是真的有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我苦笑着对他说:“是吗?”他没回答我的话,但我心中已知大概,这就是命。我对尹云鹏说:“老尹,刚才那母狐说的那颗珠子,应该还在刚才我去的那个地方。麻烦你把它拿过来吧,发着紫光的就是。”老尹点了点头,向树林深处走去。而我则咬着牙挣扎着再次的站起,步履蹒跚的走到那小玄狐的面前,也许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它此时正在发呆,也不知道哭了,正在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小手,那只冻硬了的麻雀正安静的躺在那里。那母玄狐最后的心愿,就是希望我能送它孩子一程,因为它不想看见这孩子仅剩的三天是在悲伤中度过,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就送它上路。
可是说起来简单,等到真要我动手的时候,我望着它现在这副神情却有些犹豫了,那股莫名的伤心又涌了出来,我双脚一软竟然跪在了那小玄狐身前。就让我来继续当这个恶人吧。从包之中取出了一张“玉清寅木落雷符”,我低着头把那张符轻轻的贴在了那小夜狐的额头上,我的眼泪又一次的流了出来:“对不起,急急如律令。”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惨叫。等我抬起头的时候,只见到雪地之上的那只冻硬了的麻雀,而那小玄狐已经化成了点点白光,映着我的泪水流下,从此以后玄狐这种妖怪会永远消失在了历史之中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