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人自多愁春自好 (第1/2页)
风轻扬跟任君行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风轻扬就起身走出了地牢。张锦昔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任君行也在看着自己,他发现了吗?就算改变了容貌和性别,他还是可以一眼认出她来吗?
憋了一路,回到风轻扬的住处之后,她忍不住开口说道:“风公子,我看那位好像受了重伤快要死了啊。你还去看他做什么?”
“你觉得呢?”风轻扬有些不悦地反问道。
“他伤得很严重。”张锦昔没有退缩,继续陈述事实。为了救任君行,就算她的真实身份被拆穿,她也顾不上了。至少,他要活着,她要他好好地活着。
“现在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给他送一瓶伤药和棉布条过去。”风轻扬按了按太阳穴,显然已经不想再说下去了。
张锦昔如愿得到许可,她弯腰退了出去。
是夜,静悄悄,万物无声。
风,淡淡地吹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夏的炎热在夜晚消失无踪,仰望天空,天边几颗星子,点缀着夜幕。脚下的小路,在今天显得尤为寂静,她的影子被月色拉得很长很长。
慢慢地走着,行走在从容的夜色里。四处弥漫着水般的清澈,不华丽,不斑斓,却让人感觉超然,迷离而妩媚。风中依然有淡淡花香,那是季节留下的痕迹。月色里,树影婆裟,风摇动着花树,晃动着默契的香,清雅而朦胧。
她推开了大娘的房门,房间很小,却五脏俱全。大娘靠坐在床边,借着微弱的烛光绣着绣样,听到声响抬起头来说道:“你回来了。快吃吧,给你留了两个馒头。”用下颚指了指桌上搁着的两个馒头。
大娘从来不问她一天到晚去做什么了,只是每天晚上都给她留点吃的。晚上她就跟大娘睡一块,大娘身上从来都没有什么味道,就连油烟味也没有。
“谢谢大娘。”虽然她已经吃过东西了,但她仍不想浪费他人的一片好心。
一夜无梦,睡到辰时方才起身,她捡了些好用的伤药,准备给任君行送去。许是风轻扬已经吩咐过了,她来到地牢的时候并没有人阻挠她,还没等她说话,门就开了。
任君行好像还在睡,她悄悄走了过去,把手覆在他的额上,还好,并没有发烧。有伤口的时候最怕发烧,一发烧准是发炎了。
“是你。你怎么来了?”任君行睁开眼睛,问道。这地方是她能来的吗?她不是已经离开西满京了吗?为什么还来插手他的事?
“真不知道你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张锦昔的声音有些哽咽,看着任君行的伤口。
“我没事,你别难过了。我真的没事。”任君行连忙安慰道。但他话一说完,也觉得自己底气不足,现在这个样子,伤口淌着血,衣服上也全是血,确实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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