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归来 (第2/2页)

那个人转过身，已经微白的鬓发梳的一丝不苟，知天命的样子，依旧站的笔直，简单的黑色衣装，万年不变的严肃。
　　
　　“欧趴啊！你回来了！”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声音有些阴沉，不过对面的零的面容比他还要冰冷……也说不上是冰冷，只是没有表情，和从前像两个人……
　　
　　“是啊！我回来了！”零扯出一个笑容，正视着泽，他的哥哥，或许现在不是了！
　　
　　当初零被送去萌学园，而泽每天却有那么多人侍奉，每天的礼仪课都是为了接任家主而做准备的，可是他只有一个人……对于这个哥哥，他可并没有什么印象，也没有这个概念，他从来都是一个人……他从未见过这个所谓的哥哥，可是为什么？原本已经放弃的东西竟然又回来了？
　　
　　零背着手一步一步的走近他，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像一个稚气的孩子，“哥哥，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欧趴！你在说什么！”泽同样没有见过零，只不过在传来死亡消息时的一张照片罢了，虽然他知道，欧趴在成年之后长的简直和零一模一样，可是他也不会这么认为零回来了啊？人之常情……
　　
　　“欧趴，泽找你！”零打了个响指，欧趴推门进来了，一模一样的容颜，对泽的冲击着实不小，尤其是那句“祖父，他真的是零！”
　　
　　“零，你真的是零？”
　　
　　“真的啊！我亲的哥哥！”
　　
　　“零，真的是零！”泽一步一步走近他，双手按在他的肩上，力道并不弱，像是生怕他逃走一样，泽低下了头，不敢看零“对不起……对不起……”
　　
　　“你又有什么错呢？”
　　
　　“对不起……是我……是我代替了你，害你……从小离开了家……是我夺走了你的一切……对不起……这一切都应该是属于你的啊……”泽对于零的愧疚一直没有变过，几百年间，是提醒着他，这些本不属于他……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也的确是无属性，不过也多亏如此，我有了许多朋友，值得交付一生的朋友！”零抬起头，回忆着过往，或许他也恨过，可是现在，时间冲淡了一切，他既然从新开始，也必然有自己的使命，其他的他不需要关心。
　　
　　“你，真的不怪我？”泽还是不能相信，零会这么轻易原谅他？
　　
　　零正视着他，扯出一个微笑，“我原谅你，哥哥！”
　　
　　“谢谢！”泽也笑了，欧趴是记事起第一次看到泽真心的笑，或许泽自己都没有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