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稷下学子 (第1/2页)
年轻士子,或是目无余子,或是谦逊有加,或是暴躁‘激’愤,或是云淡风轻,在这稷下学宫却都如同师兄弟一般,没有学派限制,没有政见不和,只顾畅所‘欲’言,相互讨教。,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СоМ。
这间论室低调古朴,经历多年时光风蚀的木制窗阁泛出微微的暗黄‘色’,倒也显得典雅有致,论室最上首,有一个大字,乃是齐国文字:“兵”!室中铺着一个个蒲团,身着白‘色’布衣,腰系红‘色’缎带的稷下学宫士子就一一跪坐在蒲团上,有的神‘色’凝重,有的神‘色’泰然,也有的皱眉不止,也有人在‘激’烈辩驳。
“不战屈兵?可笑!”说话的这年轻名士子看起来脸‘色’有些‘阴’鸷,口中说着嘲笑之语,神‘色’‘激’愤的指着对面的一个青年士子,嘴里嚷嚷不停:“韩震不过一稚子耳,这位师兄如此推崇,说他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敢问大兄,何为不战而屈人之兵?”
“师弟欺我耶?”那青年男子面对这个士子的诘问反应淡漠,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轻轻一笑:“兵圣有云:‘凡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且不说那前半段的‘精’髓,就是这最后的善之善者也,意为在战争开始之前,就让敌人丧失战斗力,是比破国、破军、破旅还要高明的,不知师弟以为如何?”
“哼!有些见识!”年轻士子嗤笑一声,却也不得不承认青年人说得对,但他的论点就在那释义之中,又怎会罢口不言?
“大兄既知此为不战而屈人之兵,又怎会认为那韩震区区稚子,竟能有如此才智?据从秦国得到的消息,乔山关一战,不过是运气,而北地一战那韩震不过是凑巧觑中了匈奴的内部纷争,借力施为而已,又怎算得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年轻士子咄咄相‘逼’,将韩震两次大胜都归功于运气,周围的士子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辩驳。
青年人与他身旁的少年士子对视一眼,眼中闪出一丝嘲讽,还是青年人开口:“那师弟就是说,韩震两次大胜,竟然都是运气,岂不知师弟可有此运气,有此大才,有此勇武,敢独闯十万人大营?”
此言一出,周围的士子眼睛里都亮了亮,他们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点,虽说韩震是两人闯营,可那是十万人的大营啊,一个人两个人能有多大差别?也就是说,这韩震不但心智过人,而且有万夫不当之勇咯?刚才如同斗‘鸡’一般的士子气势顿了顿,还是不肯松口:“孤身闯营,那是莽夫之为,我乃堂堂稷下学子,怎会校那不智之举?”
“噗嗤!”这士子一句话,把周围一些人都气笑了,这人是要有多顽固,才能说出这等不智之言?
“呵呵!”青年人身旁的少年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屑:“既如此,还有何可论?这位师兄,兵法诡道,避实击虚者也,非得指挥着千军万马杀上去,这样兵不血刃解决十万人,即保得自家甲士完好无损,又免那屠杀的罪孽,实在是好生之德,又有何值得批判?至于师兄说那韩震不过稚子,那师兄又可知甘罗十二拜相,有使天妒英才之能?”
“好!少年英才!”少年华英刚落,就有人大声喝彩,在他们看来,少年说得有理有据,而那年轻士子,无理取闹一般,那像是辩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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