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第1/2页)
说来也怪,一说起性,肖建竟能追忆到五六岁的情景,而且历历在目。
由爷爷奶奶带大的肖建长在一个大四合院里,进院正冲着的是老妹家,老妹的妈妈穿衣打扮最时髦,当“哒哒哒”的皮鞋声在院内青石板上响起,另外几家的人就开始像鸟一样叽叽喳喳。娘美,妮儿也不差。老妹不老也就八九岁的样子,翘着两根羊角辫,白净的脸蛋儿有一对深酒窝,夏天总穿红裙子,和一双扣横带的红色圆头皮鞋。
回忆是从晚饭后老妹家一侧的厨房门口开始的。肖建、老妹和一个忘了名字的小女孩像往常一样玩累了休息,老妹提议玩一个新游戏,肖建和另外那个女孩都比老妹小三四岁,所以平时都言听计从地跟着老妹玩。老妹退下内裤,撩起裙子,撅起白白的小屁股,让肖建和那个女孩轮流“啃腚”。肖建俩就弯腰低头,认真地啃。老妹不时教育他俩:“笨蛋,不是用牙”;然后让他俩“放心,我妈天天给我洗”。
天渐渐凉了,事情也败露了。老妹有天晚上气愤地宣布,不带那女孩玩了。原因是小女孩她妈有次问她在玩什么,小女孩说“啃腚”,她妈反复问了两遍,最后给了她一巴掌,以后就禁止她和老妹玩了。老妹安慰肖建“不玩正好咱俩玩,还有更好玩的呢”。
一个冬天的早上,老妹把肖建叫到了家里,原来老妹父母看她姥姥去了,老妹假装头疼没去,为了和肖建玩更好玩的游戏。
老妹让肖建躺倒在父母的大床上,自己分腿骑到肖建身上,把头上戴的毛线帽蜷成团,塞进了她和肖建两腿中间,然后摇晃起来。老妹一边摇,一边嘴里发狠地念叨“C—B”、“C—B”、“C毛驴”、“C毛驴”,说是她爸妈就这么干。当时肖建不知道动作和口号的含义(当然老妹也不知道),那团绒线帽磨得下面也不舒服,不如躲在树后举着木枪射击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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