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第2/2页)

不同阶段有不同的导师，贵人。高三暑假，在扎啤摊上，肖建认识了王子春。王子春比肖建大半旬，在铁路浴池烧锅炉，经常透过女浴室墙洞反复观察，竟选中了一个条件比他优越的女孩，两人已经上床恋爱了；王子春经常向肖建吹嘘他的床上功夫，让朦胧的肖建佩服得五体投地。
　　
　　王子春告诉肖建，男流氓为什么能发展漂亮的女流氓，鲜花为什么总插到牛粪上，首先认准第一点——都是人，你想她也想，有时候她比你更想；其次脸皮一定要厚，放下面子不就挨个耳光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后是技术，要让她们一次就欲罢不能，甚至以后求你。敢情牛粪也是炼出来的！
　　
　　师傅有关系，从警察同学那儿给肖建借了套教材，限一个小时在锅炉房自学完。这是一套**的香港“哈哈哈”扑克牌，54张牌几乎囊括了各种姿势。这一个小时的技术课，肖建是在高烧战栗的状态下完成的。以后夜晚的小床上，肖建很少和政治老师的女儿还有小鹿纯子“约会”了，他有了更多的选择。也用了更多的纸张。
　　
　　看肖建勤奋好学是块料儿，又尊长爱师，敬烟请酒，王子春就把毕生总结的挑功（事前语言挑逗）、舔功（别怕脏一定要用舌头）、挺功（挺住哪怕想点别的也得让对方先到）和尾功（最后帮着擦擦洗洗打扫战场）都传给了肖建。当然属于理论方面，还缺乏实习的机会。
　　
　　春节过后的一个早晨，师傅王子春带徒儿肖建出山了。他们没有马，没有剑，没有披风，没有音乐，只有各自口袋里的几百元钱。他们踏上了北京至福州的特快列车，准备辗转石狮，去朝圣，不不不，是去体验改革开放后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