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再遇 (第2/2页)
“你好,我叫朱清”既然爷爷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来来来,小伙子,尝尝我家小清的手艺,不是我夸,我们家中代代相传,厨艺都是一流的”老头子骄傲道
“好好,我试试”吕布夹起一块跛子菜,吃了起来
“嗯,还真不过,味道和那个新鲜度都保持得非常好,就单单看上去都让人觉得很有胃口了”吕布真心说道
三人唏嘘一番,总算熟络,原来这老头叫朱广德,身边这位是他的孙女,媳妇死得早。孙子跟儿子出去谋生了,只留下朱清和朱广德在家里
“对了,小伙子,你最近刚来,你可要小心了,我们村庄不远的地方有一座石城,你要是进去的话,千万要小心了,那里现在听说变得很严格,只有城里的人才能进出。我建议小伙子你这段时间不要去的为妙”吃过饭,朱清前去收拾餐具,俩老少又开始聊起天
“朱老,此话怎么说?”虽然知道是周坤的命令,但是自己的身份敏感,总不能作出一副早已预料的表情吧
“年轻人,你游历四方,有没有去过云白山?”
“这个我当然去过,它可是世界上有名的山峰,我先前些日子才去过呢”
“小伙子你幸好命大,听说最近云白山上出现了恐怖的事情,虽然有以讹传讹,但子虚乌有倒是不可能,而且现在都传到我们这里来了,看来是真实的”
“老人家,絮我直言,云白山离我们这里也有七百里路,为什么我要担心石城的人检测呢?”
“这正是关键所在,听说这次,六大宗门都齐聚云白,各领一方,除石宗老祖外,皆势均力敌。而石宗长老似乎从中重创了谁。惹怒了众人。石宗原本就和他们谈不来,我看啊,上百年来,又要有一场生死大战咯”
“多谢了”这件事吕布自然知情,礼貌回了句
“吕布,你过来”吕布正在池塘旁边欣赏着老者的钓鱼技术呢。听到朱清的话,转头望去。原来朱清在向他招手
“朱清姑娘,什么事?”
“是这样的,你不是要在我这里住吗?我帮你收拾好了,你跟我来”
然后朱清就带着吕布来到一个房间
“你这段日子呢,这里就是你的住处了,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的”朱清平静说道
“好的,那就谢谢朱清姑娘了”
约莫申时,吕布在房间里整理着戒指,这段时间来,他的物质收获还是极少的,看看还缺点什么
没少什么,就等石宗老祖的死期了
吕布刚想着,一个小女孩竟从窗口处飞了进来。一把抓住吕布
“嘿嘿嘿,好旺盛的血液啊,我感觉到了”小女孩头也不抬,贪婪道
“小妹妹,你知不知道乱闯别人家是很不尊敬别人的”吕布才不怕呢,现在自己的实力,足够和老祖对抗了,一个小女孩怕什么
“是你!”听到吕布的声音,小女孩先是停顿一下,抬起头望着吕布,一股怒过油然而生
“小妹妹,我们认识吗?”吕布挠挠头,这小女孩好像认识自己呢,但是自己对她毫无印象啊
“哼,那你就看看我是谁”小女孩精光一闪,身子摇身一变,便化作一条黄色的小蛇,仔细一看,其实这条小蛇还真的奇特,金色的皮肤,还有一些小斑点,生平仅见
“原来你是个蛇妖啊,那你说说看,我和你有什么仇?”吕布压根就没把小女孩和蛇王联想到一起,要知道三个多月前,他亲眼见过蛇王的真身。那是如建筑般的庞大,这条小蛇顶多算建筑中的一根钢筋
“你不用装着一脸无知,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小蛇说完,蛇身紧紧地盘在吕布的手臂上
“小妹妹,你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样要是让人看到,就难办了,知道不?”吕布已经察觉道朱清正疑惑地走了过来
“我可不怕,大不了谁见到我,我就杀死谁好了”小黄蛇身上的气势猛涨,吕布见此大赫
“你是蛇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吕布差点大叫起来,不过实在想象不到蛇王怎么会变成这样
“吕布,你没事吧?”朱清并没有推开门,而是在外面问道
“没事,刚才风吹掉顶窗的棍子了,我能搞定”吕布说着运用雷电缠绕手臂,蛇王被电得麻痹,阻止了蛇王的行动
“那好吧,你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我对房间的构造是非常熟悉的”
“好的,有事我会找你的”
感知中,终于见朱清走远。吕布才捏了把汗。手臂的电击也停止掉
蛇王被电得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好些时间才恢复过来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蛇王先是变回小女孩,冷眼望着吕布
“我为什么要杀你?”吕布摊摊手
“我刚才的气势你也知道了,没错,我是蛇王,你有足够的理由傻了我”
“不,不,不足以,气势我这热向来都是友好的,你不必这么多疑,其实我还有点事很好奇。既然你影视说我把你搞成这样的,这话又谈何说起呢,我记得我只是向你撒了一些粉末罢了”吕布说着就从戒指里拿出一抓硫磺
“啊,快把它弄掉”蛇王见到硫磺就如见了天敌般,害怕到极点。这个东西让她难受至极
“好吧”吕布转眼又收了回去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怎么能说你变小关我的事呢?”吕布继续问
“哼,要不是撒了粉末到我身上,我怎么会露出原形,这不打紧,重要的事,那几个老家伙对我穷追不舍。要不是我使用秘法,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哦,袁磊你用了秘法啊,怪不得。这么说来还是不管我的事啊,那是你自找苦吃,怪我咯?”吕布无辜道
“不怪你怪谁,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去那可恶的山峰,然后又被追杀了一次”蛇王说着就哭了起来,这辈子就没这么悲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