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雨 (第1/2页)
(四)
当你受伤的时候,当你孤单的时候,当夜晚来临的时候你多半会思念一个人,一个让你难以忘记的人。这个时候你会感到热血沸腾,心跳加速,想抛开一切放弃所有回到她的身边。当你发现你们间的距离是10000公里时,你会压抑回到她身边的冲动,因为你必须学会忍耐。因为你已经明白了分离是为了相聚。而电话或是写信无疑是你寄托思念的最好办法。
其实我是个忠于书信来往的人,因为我觉得写信的感觉有种含蓄的美,也能让人无数次的阅读,用以无数次的思念。再加上我喜欢卖弄下文笔,说起来还觉得有点可笑,喜欢写东西的习惯还是写检讨的时候培养出来的。
我记得以前每次打完架后,我都会被停课,然后去学生科写检讨。一开始写1000字左右就能交差了,后来由于我打架的次数越来越多,自己也慢慢的变成了长住学生科的老同志,到后来甚至有了我的专用席位。用学生科老师的话来说:呵呵,你是老同志了嘛,组织上应该照顾。
在被学生科照顾的日子里,我除了每天看报外剩下的时间基本都用在写检讨上了。要说组织上对我的要求还是满严格的,我检讨的字数也由一开始的1000字慢慢的涨到了2万多。内容也从简单的认识错误到了后来的催人泪下。文体也从白话文慢慢的过度到文言文。
学生科的头以前是中文系毕业的,对我的文章也格外的挑剔。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学生科一连写了半个多月他才把我放出去。这个老变态,我估计可能是在学生科的时间很无聊,所以他老在检讨上为难我。大概是想我陪陪他吧。
我记得当时我高三的一年里,至少有半年是在学生科度过的。写作水平提没提高我不知道,至少是写的快了。2万多字的检讨2天就完事。不过我基本上得修改3遍以上,他才会满意,我当时就想他妈地出本书也不用这么改吧。
也许是在他严厉的要求下,我整天都在为写检讨忙碌着。所以也不会觉得很无聊。偶尔他还会带来些新的伙伴,然后又简单的给新来的布置些任务就匆忙离开。临走的时候也会撇下一句:你们俩都给我老实点。
而我通常会以老同志的口吻去上前询问:怎么地哥们,犯什么事进来的啊?
一般来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好鸟,不是旷课就是打架要不就是搞对象了什么的。他一看这个牛逼的态度,在看看我的专用椅子也就明白了。不是重犯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的。哥们可不是吹牛,在我三年级的时候全校有我这待遇,还没被开除的就我一份。
既然叫重犯那可不是白叫的,都是大大小小几十场架打出来的。能来学生科的菜鸟没一个傻子,多数会在没人的时候就把我叫出去,给我恭敬的点根烟,然后会请教我的姓名。这叫投石问路,说白点就是摸你的底,要是你的名字不够响,以后在学生科的日子你也别想过好了。因为谁都不愿意被人骑在头上。所以一般这个时候我会表现的刻意张狂,因为你必须在气势上压住他。
我把嘴一撇,目光冰冷的看着他说道:“我姓蔡啊,单名一个雨字。”在说完雨字的同时冰冷的目光同时发出杀气。再说上一句:不知道兄弟听说过没啊?
他们一般都会先楞一下,然后尊敬的说道:“原来是蔡雨大哥啊,兄弟早就听过大哥的名号,一直无缘相见,以为大哥被开了。一直感到很遗憾。没想到大哥常年在这里呆着,怪不得兄弟们一直没大哥的消息。这么地吧。今天晚上兄弟摆一桌为大哥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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