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 敬酒?罚酒? (第1/2页)
两人一交上手,落梅风立即发觉先前对此女的估计完全不对。
白芸仙除了轻功不错之外,武功其实并不怎样,简直可以用“臭极”二字来形容,真正令人防不胜防的,倒是她的暗器。
试出白芸仙的武功深浅,他心中大定,风言风语登时就多了起来。
“臭婆娘,你此刻怎么神气不起来了?有本事就大声叫啊,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他嘻皮笑脸地在白芸仙四周游走着,腰刀舞得呼呼作响,将白芸仙死死困住,尽量不让她腾出手来施放暗器,时不时还故意用刀在她面上凶险划过,将她惊得尖叫不断。
“贼婆娘,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嘻嘻,等会老子将你抓住,你就知道什么叫作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到时候……”
正说得得意,冷不防眼前寒茫闪烁,点点寒星电射而至。
还好偏头及时,暗器只是擦着头皮掠过。
“他奶奶的,你竟敢偷袭!”落梅风大怒,刀势猛地一紧。
“格格!”
白芸仙甜腻笑着,娇躯有如风中荷叶来回摇摆,轻盈从刀光下掠出,隐于树后。
一边借助大树的掩护同他来回捉着迷藏,一边嘴里不停挖苦。
“死小子,吃到苦头了吧!看你还敢不敢调戏老娘。”声音异常娇媚,却充满了调侃和戏谑。
“我劝你还是当心些,不然一不留神被老娘抓住,可就惨啦。”
仿佛是为了故意气他,说到这里,她还春qing荡漾地有意问上了一句:“对了,你猜猜看,抓住你后,我会怎样做?”
“怎样做?”落梅风明知不该接口,但偏偏就是忍不住。
白芸仙妖媚荡笑:“还会怎样做呢?当然是先奸后杀,先杀后奸,再奸再杀,再杀再奸,然后脱guang衣服,卖到窑子里去做男妓。”
落梅风只听得目瞪口呆,世上竟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一时气得双手发颤,只差没有吐血。大吼一声,势若疯虎般朝白芸仙扑去。
对付一个气得发昏的人,自然要比对付一个头脑清醒的人容易。
见他昏天黑地般冲来,白芸仙娇笑了一声,双手作势微扬,低叱:“打!”
落梅风慌忙侧身相避,却未见暗器发出。
微一错愕,眼前香风闪动,白芸仙身影已从旁侧淡淡一掠而过。
他又气又急,正待追赶,猝见身前寒茫暴闪,耳畔再次响起了白芸仙的娇叱:“打!”
暗器既疾且密,来势快若电闪,他措不及防之下,只慌得手忙脚乱。
瞥见他狼狈地模样,白芸仙笑得花枝乱颤。
“哼,外界传闻大邪妖刀变如何如何厉害,以我看,也不过如此嘛!”她格格笑着,回首挖苦瞟视了落梅风一眼。
娇躯疾弹,展动身形,扑向林外。
林中树木郁密,轻功施展不易,她只盼这阵暗器能把落梅风阻上一阻,到了林外,以她的轻功,要想脱身,可说轻而易举。
眼见离林子边缘只有十灵敏步之遥,她正自窃喜,谁知就在这时,忽听得身后刀风嘶啸,眼角处,一道青冽的刀茫猝地亮起。
几乎同时,半空中响起了落梅风的怒吼:“变!”
吼声低哑沉闷,有似惊雷在林间轰轰滚过,震得四下群山呼应,枯枝残叶激飞而起。
吼声入耳,白芸仙只觉胸中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四周的景物似在一霎间真的变了。
变得说不出的怪异。
仿佛一切尽皆在猝然间扭曲变形,模糊朦淡里,又隐隐带着一抹淡淡的赤红。
“这是什么武功?”她心下大惊。
视线瞥处,一道耀灿的刀虹正缓缓迫来,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一瞬间,已至身后不远。
刀光来势极为古怪,曲曲折折绕过林间的树木,跌跌撞撞袭来,瞧上去有气无力的,似乎随时都会从半空一头栽下。
然而刀未至,那股凛厉的气势已逼得人全身如坠冰窘,打心底里冒出一股死亡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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