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梅舜举 (第1/2页)
当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落梅风恍然大悟。
在弄晴是否是凶手的这件事上,以前飞鹰也曾为其开脱,他虽觉有理,却仍是半信半疑。
没想到却被梅舜举淡淡只言片语,就一针见血指出了其中关键。
但那封信毕竟事关数万两银子,梅舜举虽说得肯定,他仍有些担忧,迟疑道:“你当真能肯定那封信在弄晴手上吗?”
梅舜举鼻子差点没被气歪:“你怎么这样笨呢!信若不在她手上,凶手在她屋里翻箱倒柜干嘛?”
落梅风尴尬笑了两声,不知趣又问:“那封信又是如何到她手上去的呢?”
梅舜举瞠目看着他,就好象在视着个怪物。
半晌才叹道:“我当真服你了!你怎么尽问些如此幼稚的问题呢?那封信难道不会是‘针眼’交给她的么?”
落梅风张口结舌:“难道,他们两人是一路的?”
梅舜举没好气道:“别问我,你自己去想罢!”
一刹间,落梅风余下的疑点全部解开。
弄晴为何要藏身在“凌烟楼”内;事发当晚,又为何要突然离开,都全部有了合理的解释。
显而易见,所有的事情,都是弄晴和“针眼”事先串通好,一手策划出来的。至于周老六,不过是二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所用来吸引外人注意力的一枚棋子而已!
“唉,小梅不愧是小梅!”
他由衷感叹道:“没想到这么复杂的案情,却只被你用了只言片语,就解开了其中关键。”
“少拍马屁!”
梅舜举极没好气道:“还有什么疑问,就快说出来罢!”
落梅风讪笑道:“我还当真有一件事情想不通!既然那封信不在周老六那里,何以周六嫂母子还会离家出走呢?她这样做,岂不反而变成了欲掩弥彰吗?”
“你是真笨,还是假笨?”
梅舜举气得只差没有闭过气去。“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会想不明白?”
落梅风振振有词:“你若搞得明白,还问你作甚?”
碰上了这种人,梅舜举实是拿之无法!
“我当真是服你了!”
他不住长吁短叹。“你想过没有,宁丫头为何要我设法帮她去找弄晴?”
落梅风理直气壮道:“这有什么奇怪的?那封信既然在弄晴那里,她这样做,亦是十分正常嘛!”
“她会有那么聪明?”梅舜举嗤笑,“以我看,只怕她现在仍然对此事蒙在鼓里,而是一心认为那封信在周六嫂那里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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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梅风想想亦是。
以他的聪明才智,刚才也是以上那种想法,何况宁真真那笨丫头呢?
他搔搔脑袋,讪讪道:“这件事你是如何看的?”
梅舜举冷冷道:“在‘针眼’的那件事上,除了周老六之外,是不是就只有弄晴和其有关?”
落梅风点头。
梅舜举声音更冷:“既然周老六已死,周六嫂再这样一失踪,换作是你,在这种索全断的情形之下,会不会抱着万一的希望,转而去找弄晴碰碰运气?”
落梅风恍然一拍大腿道:“我明白周六嫂的用意了!大家去寻弄晴,注意力自然就会从她母子身上转移开。”
梅舜举嘲讽道:“看来你还不是笨得不可救药嘛!”
落梅风干笑,揉揉鼻子,讪讪又道:“可是我还是不懂!既然两人都是下落不明,寻谁的难度不是一样的?她又如何能肯定大家一定会去找弄晴,而放过她呢?”
“笨,笨!”梅舜举不往摇头,不住叹气,表情就象一个饱腹诗书的先生,遇上了一名愚笨得不可救药的学生。
“周六嫂是本地人,弄晴是外地人,洛阳这么大,你说找个本地人容易,还是找个外地人容易?”
落梅风窘笑。
不用说,自然是寻找一位人生地不熟的陌生面孔容易得多!
梅舜举斜乜他一眼,又道:“周六嫂一介妇道人家,显然想不出这种高明的主意,所以其间定有高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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