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夜探殓房 (第1/2页)
“天!怎么又另外多冒出来了十三张请柬?”
听完二人此行的经过,落梅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倒抽了口凉气,头当即大成了两个。
宁真真更是一脸懊丧表情:“是啊!还有燕十三那帮人的失踪,想来就让人心烦。”
看见两人怏怏的神色,梅舜举实是忍俊不住。
宁真真微嗔跺脚:“人家烦都烦死了,你还笑?”
梅舜举哈哈大笑:“有何好烦的?请问,我们这次去金府,是甚么目的?”
宁真真恼气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当然是想弄清楚那彩衣人的来历。”
梅舜举道:“要弄清楚这件事情,是不是首先得搞清鄢谯笪之死与金府有没有关系?”
宁真真大发娇嗔,顿足唤道:“梅大哥,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啊?”
梅舜举笑嘻嘻朝她挤挤眼睛:“既然我们只是想查明白此事,那么其他的事情是否同我们毫不相干呢?”
落梅风首先反应过来,叫道:“我明白了!管它什么‘请柬’或是‘失踪’,统统都与我们屁不相关。”
梅舜举大笑:“所以你们刚才纯属是杞人忧天,庸人自扰。真正该烦恼的,应是金仲荤才对。”
宁真真大是钦佩:“梅大哥,还是你厉害!”但旋又不解睁大双眼,迷惑问道:“可是,我们应该怎样才能证明金肿骡和此事是否有关呢?”
梅舜举揉揉鼻子,但笑不语。
宁真真一瞬不瞬看着他,忽然会过意来,格格娇笑:“我懂啦!你一定是早就已经成竹在胸了,对不对啊?”
梅舜举不置可否,笑容却极为高深莫测。
宁真真既是佩服,又觉好奇。
摇着他的胳膊,迫不急待地连珠般问个不休:“那是什么计划呀?快说出来听听!”
梅舜举被她突如其来的亲热举动弄得面红耳赤。转眼再瞧见落梅风那挤眉弄眼的戏谑表情,更是大窘。
正不知如何回答,幸好这时惜楚楚掀帘而入,总算是无形间替他解了围。
******
“梅大哥,真真,你们几时回来的?”惜楚楚的声音总是那样温顺柔和。
脚步更是轻细微怯,整个人就似一株幽清的小白花,直到了近前,方能让人发觉她的到来。
见到她的盈盈浅笑,宁真真立时笑靥如花,抛开梅舜举,上前亲热执起她的手臂道:“刚回来一会!对了,惜姊姊,先前你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干什么啊?”
落梅风在一旁酸溜溜接口:“能干什么?还不是独自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面,关上门来配她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灵丹妙药罢!”
好戏才刚上场,就因惜楚楚的到来而打断,看不成想象中梅舜举的那种手足无措的尴尬模样,他心里大感扫兴。
梅舜举却大松了口气。
先狠狠瞪了落梅风一眼,这才回首笑道:“楚楚,东西都准备齐了罢?”
惜楚楚柔顺地点头:“全部都齐了。”
梅舜举柔声又道:“那些药材仓促间一时很难配齐罢?”
惜楚楚低声答道:“有几味药引找遍了城里都没有,后来还是‘康太药庄’的李掌柜听说我有急用,专门派人快马赶到邻县药店四处求购,这才勉强配齐。”
顿了顿,又道:“人家给他银子,他却死活不收,还特地用马车将我送了回来。”
落梅风酸不溜溜接道:“岂止如此?连那些药材也是他亲自替你送进屋门,嘿,你们没看见他脸上那副巴结讨好的神情,我看这老家伙一定是看上了你,想……”
惜楚楚脸上红云骤现,飞速漫延遍至雪白的脖颈。
见宁真真和梅舜举怒目视了过来,落梅风总算及时收口,下面的“老牛想吃嫩草,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已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呸!”
宁真真朝他啐了一口,牵起惜楚楚的手,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惜姊姊,别理他。”
梅舜举劝慰道:“是啊!不收钱就不收钱罢!这老家伙的小九九打得比任何人都精,他这样做,其实也只不过是想讨好讨好你而已。嘿,依我看,只要你这女神医肯象今天这样到他的店铺上坐上一会,保证他今后的生意至少要比现在好上一倍、两倍不止。”
见惜楚楚玉面红云未褪,落梅风也觉刚才的话说得有些过火,讪讪笑道:“其实,你们都误会我的意思了。嘻嘻,小梅说得不错,有你这女神医亲自出马,洛阳城里有谁敢不给你三分颜面?”
宁真真不理会他,却好奇问梅舜举道:“惜姊姊真有这么大的面子么?”
梅舜举还未来得及回答,落梅风又厚着脸皮地凑了上来:“岂止哩!就是巡抚、知府大人见了她,亦得笑脸相迎,恭恭敬敬地尊称上声‘惜小姐’呢!”
宁真真扳着面孔本打算不睬他,却又实在忍不住好奇,强抑了半天,终还是忍不住了:“你不骗我,真的吗?”
“我骗你作甚?”
落梅风神密兮兮再凑近了一点:“你有所不知,整个洛阳城里,共有三个最有颜面的女人,其中楚楚……”
惜楚楚羞不可抑,又窘又急地打断道:“真真,你千万别听他乱嚼舌跟!”
“嘻嘻,”
落梅风讪笑两声。
回过头来,转向梅舜举:“对了,你收购那些药材有何用处?”
梅舜举白眼睨睥:“当然大有用处!”
不再理他,问宁真真道:“你想不想看场好戏?”
宁真真雀跃心动:“什么好戏?”
梅舜举高深莫测地朝她笑笑:“自然是极精彩,极有戏剧性,且大为出人意料的好戏。”
斜目睨视过来:“现在万事皆备,就只等他出马了!”
落梅风诧问:“出马?!出什么马?”
见到梅舜举眼里的捉狭之色,他猛然醒悟。
马上装出一脸痛苦之状,往床头一躺,唉叫道:“哎哟,现在本人全身骨胳欲裂,看来是昨晚的伤势又发作了……”
宁真真瞪目喝道:“死臭猪,你又想偷懒?”
梅舜举却不以为意,截断她的话头道:“他不去就算啦!脚长在他的身上,他不想看热闹,自然也只能由着他了!”
******
有些人的好奇心天生就比任何人重。
既然有不花钱的热闹可瞧,就算打死落梅风,他自然也不会错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