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439章 实习 (第2/2页)
有些事情,我们表面上不讲,其实并不代表我们内心不计较。太多时候,阿卡丽总是会顾及到太多的曾经,太多的感情,太多的牵绊,一次又一次让自己妥协,给自己千万个理由讲服自己,但是阿卡丽却从来不知道,这样一步又一步的退让换来的是别人的步步逼近,原来我们的坚守只是别人的毫不在乎。很多事物都在时间的长河里不知不觉的变味了,而且腐坏的程度是那么可怕,让人诧异也无法接受。但,必须接受。但,这只会是最后一次,没有下次了。
其实很多事情怪不得别人,人始终都是为自己着想的,俗语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别人又何尝会在乎你这一点点纠结郁闷的感受呢?所以,想通了,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了。用好的心情,迎接又一个夏天吧。
就如去年的冬天我就在告诉自己,等到夏天我会很好,可我好么?你好么?我们好么?阿卡丽你好么?
春暖花开,白的梨花,粉的桃花,黄的油菜花争先恐后地绽放,我们却没有心情去看一眼,因为妈妈得了重病(肺癌)。
记得哥哥告诉我时,我不敢相信,只是呆呆地立着,脑子里嗡嗡响,一片空白,无声无息,有一种空虚的感觉。之后,当我打电话给杨尘时,恐惧排山倒海一样压过来,压迫着,灼灼的疼,我泣不成声,等讲完,早已满脸泪水。杨尘宽慰我:“没事的,可能是误诊,等到大医院检查后再讲”。
省肿瘤医院的检查结果也是一样,医生决定尽快动手术。我和哥哥、杨尘在妈妈做手术的当天(3月13日上午7:30)赶到,8:30大家目送着妈妈进了手术室。11:30护士叫我们看手术切除的东西:一个鸭蛋似的肿瘤,几个周围的淋巴结及背上的脂肪瘤、小硬块。这些都要做进一步的病理切片检查。12:00左右妈从手术室推到了重症监护室,她脸色蜡黄,眼睛紧闭,像承受着巨大的疼痛和委屈。妈妈仍在昏睡(麻药未醒),按医院规定:第一天家属是不能靠近她的。
因杨尘与医生、护士熟识,我们姐妹轮着进去看看,为妈嘴唇擦些水。护士们忙忙碌碌左一下右一下地看仪器。躺在病床上的妈妈,静静地、孤零零地,身体上插了许多管子,粗粗细细、长长短短,或挂在铁吊杆上,或垂到地下。一个人的身体,血肉的身体,被锋利的刀切割开,挖走那恶魔一样的东西。那是怎样的疼?看着妈虚弱的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觉得她像个无辜而无助的孩子。而我们却无能为力。
大约下午6:00,妈终于醒了,但仍处在半昏半醒之间。晚上,爸爸留在医院,其他人到杨尘家留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