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云鼎出,河村灭 (第1/2页)
“不好,云天鼎提前出世,到时候必将引起各方鬼怪前来抢夺,大师兄,请快做定夺”,云媚见到庙外情况,着急的看着身边的萧剑飞,拱手的提醒道,这云媚身材高挑,骨子里有着巾帼不让须眉之色,这一提醒,尽显大派师姐的能力,也只有这二师姐,才能这么快认清楚如今的危机形势。
“这么多村民拦着怎么动手,马逸你小子快去把那些村民给我驱散”。雷望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从小河村到墓山的路,这本就不宽敞的小道居然被如此多的村民阻拦,顿时吼道。
这雷望其实心里也已经做好了打算,只要自己取得天云鼎,足以威震整各水月流上下,以后这大师兄之位恐怕就是自己的了,边想还边瞟了前面的萧剑飞一眼,又恶毒的看了一眼云媚那迷人的躯体,脸上猥琐的笑容一闪而逝。
雷望这一吼,顿时附近的所有村民都回过头来看向了水月流一行,这些外乡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此处的,那种惊恐,愤怒的表情一时间出现在了所以村民脸色,接着不知谁提醒了一声,村民一个个传递着消失,很快人群之中一个穿的还算华丽的小老头走了出来。
“什么?要我们让开,这可是我小河村的东西,你们几个外乡人快给我离开小河村,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这小河村的村长一看便是个奸诈的小老头,一幅猴腮小眼睛模样,此时正在和马逸交涉。这村长一听马逸说有宝物出世,便打起了小心眼,想着把这几个外人赶走,这神仙宝贝就是自己的了,边指责,还边指挥着村里几个壮汉围了过来。
“你是想找打是吗?”雷望可没什么好脾气,一听这村长的话,立即扬气巨大的拳头以示威胁,幸亏被几个师弟拦住,不然雷望这一拳头下去,这小老头估计就被打成肉饼了。
“妈呀!这外乡人打人啦”,村长老头见势竟耍起了赖,往地方一坐,大声耍泼喊叫起来。
“快报官,外乡人来抢劫啦,还打了村长”,马上人群中各种声音嘈杂起来。围住萧剑飞等人的村民也越来越多。有的还拿起了棍棒吆喝起来。而那村长老头更是精明,开始不停的作势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起来,更让外圈不知情况的村民激怒起来,虽说这村长平时喜欢占势欺人,但一碰到这种情况,这封闭的村子的人却出奇的团结在了一起,矛头直指水月流一行。
这萧剑飞也急了,忙着和其它几位弟子向周围群众解释起来,可村民哪会相信他们的话,见他们示弱,叫骂声,吆喝声反而更大了起来,整个空地上人越围越多,足足又几千人之多,更是让水月流弟子为难起来。
“老子宰了你”,这种情况使得雷望更加愤怒起来,几个弟子拦也拦不住,被雷望冲了出去,一脚将地上那做戏的村长老头踢出了几米远,村长老头狂吐了几口血,竟晕死了过去。
这雷望虽冲动了些,但也不是傻子,本想来个杀鸡儆猴,在强硬的态度面前让把这些村民吓退,但没有想真正杀人,所以对那村长老头也是脚下留情,不然十个这样子的普通人也经不起他这一踢。
哪知这只是让村民楞了一下,不知从哪里传出了一声“杀人啦”的叫喊声,数千村民更加动乱了起来,不少前面的壮汉更是开始对几人棍棒相加。
开始几名水月流弟子还可以勉强防御,可是随着更多的村民加入,萧剑飞等人由于没有使用法术防御,身体也挨了不少棍子,幸亏大家拦着性格冲动的雷望,这雷望可是连剑都抽了出来了,可是这并没有结束,场面更加混乱起来,几个修道之人居然被几个的村民围攻的头破血流,一边抵挡一边往村舍的小巷退去。
也不知谁大吼了一声:“给我杀。”
一个,两个,三个,只见场中的一个个村民开始在水月流弟子的剑下倒下,而那一直冷静的萧剑飞看到师弟们手中染满鲜血的长剑,只是眉头皱了下,既不再阻止,也开始向边上的村民抽出了长剑,而那雷望更是杀的大呼痛苦,被憋了这么久的怒气终于得以爆发。
随着几人手中剑上的鲜血越来越多,水月流弟子彻底迷失了本性,红着眼睛开始不停的挥剑,等到周围拿着棍棒的人群都倒在了血泊里,仍然没有人停手,而是更加默契的将那些开始逃跑和躲藏在家中的村民开始围杀。
灭口,一定要灭口,每个水月流弟子的心中只有这两个字。一时间哀声遍野,血流成河,几个小时后,村子中只留下浑身被鲜血染得像血人一般的几个水月流弟子,一道道鲜血构成的血沟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也诡异的向那墓山中心流去。
“铛”!随着萧飞手中的手中的长剑落地,场中的六人手中的长剑也脱落在了地上,看着这几千人的尸首,每一个人心中都充满的恐惧,这种行为和魔教中人又什么区别,正道之中几十年的修炼,居然犯下了这种过失。
“快把这里烧了”,萧剑飞最先出奇的冷静了下来,喘着粗气,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对,烧了,快点动手啊,你们几个还楞着干什么”,杀得最疯狂的雷望这时也害怕起来,到处寻找火种,颤抖着对着场中还在发呆的几人大吼起来。
“哈哈……哈”,这就是三界正道,一群杀人灭口的小人,一声陌生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响起,狠狠刺入了惊魂未定的几人的心里。
“你是谁,躲在哪里,给我出来”,两名女子被此人说得瑟瑟发抖起来,眼中的泪水也与血水混在了一起,而那雷望更是疯狂,不断的用手中染满鲜血的长剑狠狠到处劈着每间茅屋,到处翻找的,试图把这唯一的旁观者找出来,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
“在哪里?还想再灭一个口吗,水月流原来都是禽兽不如的伪君子,哈哈哈”,四面同时响起了男子的声音。因为着诡异的声音,水月流几人手中染满鲜血的长剑更加颤抖了。
“在那里”,声未至,萧剑飞手中的长剑已经飞向一处茅屋的房顶。
“看不出还有点道行,”茅屋之上突然飞出了一个全身被黑袍包住的高大男子,邪异的眼睛扫视过场上的每一个人,飘逸的紫色长发在空中随风飘荡,交织着周围的火光显得更加迷人,那双黑色的瞳孔满满将每一个人吸引住,慢慢迷失下去。
黑袍男子望了望远处墓山逐渐暗淡的无色光柱,缓缓的从背后抽出一支墨黑色的玉笛,自顾自的吹奏起来,优雅的笑容,以及那忧愁的曲调,让每一个人都处境于这种气氛中,无法自拔,仿佛远处的火苗都停止了下来,每一个音符围绕在每一个人的细胞之中,慢慢溶入进去,沉淀到体内,所以原本颤抖着的水月流弟子都出奇的安静了下来,享受着这种平静温和的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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