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大佛寺灭 (第1/2页)
魔和尚那一句蓝云儿死的并不冤枉,如此狂妄的话彻底激怒了杨擎二人……
“呯”,杨擎这一剑疯狂斩下,魔虹剑与万恶邪刀剧烈的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巨石翻滚,天地变色,龙腾虎跃,剑光四射。
两人一刀一剑互相死死抵在半空,僵持之中,面色苍白的杨擎猛吐出一口鲜血,大吼一声,全身真元开始灌输与魔虹剑之中,竟奇迹般的的将魔和尚手中的柴刀渐渐压下。
“就这点本事吗”,魔和尚单手握刀,豪迈长啸,疯狂中带着一种洒脱,洒脱中藏着无尽的杀意。
论实战经验,魔和尚活了几百年,又岂是杨擎可比,简单的一言,便击中杨擎那内心不屈的弱性,使得杨擎在愤怒中发愣了半刻,就在这瞬间,魔和尚左手提起,化出了千千咒印,无数触手般的丝线从魔和尚左手中幻化而出,将杨擎困在了原地,刀刃偏转一斩,以刀背劈在杨擎的腹部,直接将杨擎劈飞了十米开去。
这一刀,若魔和尚用的是刀刃,杨擎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也不知是魔和尚担忧魔主惜才,还是魔和尚本人另外打算,无论如何,杨擎这一命算是魔和尚手下留情了。
“沙阵”,微弱的咒决勉强从吐着鲜血的的杨擎口中传出,在被魔和尚手中万恶邪刀刀背斩中的那一刻,杨擎手中蓄势已久的细沙悄悄的顺滑至了魔和尚僧袍之上。
下一刻,随着半空飞出去的杨擎手中的结印的完成,魔和尚全身开始不断出现翻滚的细沙,从颈部一直蔓延到全身,虽然魔和尚微微惊讶之中,迅速的做出了对策,以真元之力适时封住了口鼻要害,可是那流沙幻化的越来越多,不到几秒魔和尚便被困成了一座沙雕。
“咳……咳……”虽然三大奇阵早已经被两位疯师傅在乱葬岗布好,但是全力催动这阵法,杨擎体内也出现了过度消耗真元的症状,此时倒在地上的杨擎脸色已经变的极差,全身更是因为真元透支而微微颤抖着。
勉强支撑着疲困的眼皮,杨擎隐隐看见到了那被自己设计困入沙堆中的魔和尚,嘴角还是露出的残忍的微笑。
“倒转乾坤”,在这时,穹枫的南仙观剑招刚好呼啸而至,巨大的螺旋剑柱从被沙堆困住的魔和尚头顶斩下,剑划长空,鬼哭狼嚎。
呲呲……几声刺耳的长响,无数血肉解体,沙尘四射,那被沙阵所困的魔和尚已经被斗转乾坤生生粉碎,沙堆中,无数鲜红的肉末散落满了整个地面。
“大师死了吗”?看到已经千方百计设计的死局终于成功,杨擎内心突然出现了一丝愧疚,魔和尚不肯杀自己,自己却抓住这个优势而设计将他杀了,是否太过卑鄙了。
“应该只是重伤,青龙神剑感受不到他的死灵,”紧握着青龙,如临大敌般观望着四周,穹枫皱眉道。
此时,乱葬岗的地底数米之下,在魔和尚消失的那一刻,黑暗中的地底,无数的活物般的触手正在悄悄蠕动,相互缠绕在一起,粘稠的液体不断的向着周围的沙土侵透,看起来无比的恶心。
深渊之中,仿佛有着一头猛兽正在从沉睡中醒来,阴暗的杀气散发在整个乱葬岗上空,冷风在咆哮,暗雷轰轰作响,危险悄悄向着杨擎两人靠近。
另一处,大佛寺山界,青山古刹,小溪勃勃,高大的崖壁支起了整个佛山。
此时的空智方丈正一人独自立于后山残壁崖边,望着云雾缭绕的彼岸,虽然看上去如此目光平和,但是不知道为何,手中的佛珠却被右手的大拇指拨动的异常急促。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容由谷内至谷外开始回荡,三个浑身散发着庞大妖气的陌生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登上了大佛寺崖顶。
走在最前面的来人身材异常高大,面容不怒而威,一席朴素的青衫,双手负后,目视苍天,每踏出一步,山水变色,朝霞避让,气吐山河势盖天,以一人之力,将整个佛山护山大阵轻易压制,细观去,此人正是妖壑天的魔主逆天。
此刻的魔主逆天,早在一个月前便将整个妖壑天大部分地界统一,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以一人之力抗衡四大妖王丝毫不落下风,之后率领众妖直指灵虚,心窥梵天,可说是意气奋发,比起八百年前的也不相上下。
“散”,空智见魔主走来,也不在意,微笑一声,手中慧心禅杖往地上一定,顿时,整个佛山大阵开始收拢,慢慢沉入了山内。
“天道,逆天而行。人力可胜天,佛力可通天,魔力则可逆天,这佛山大阵退可守敌,进可慑天,再与之这佛山几世佛力相印,亦已可通天了”,魔主向前迈上一步,轻轻摘取了身旁一片梧桐树枝的叶子,细看了片刻,对于空智轻声论道。
空智听过魔王的称赞,微微放低了手中拨动佛珠的速度,双手合十,向着魔王看去。
空智老和尚并没有参加几百年前的封魔之战,对于魔主也是早有耳闻,却未成见过,今日一见,内心暗暗叹息:此人果然道法深不可测,道心更是无比强大,以树叶比喻天地,天地摘之则来,弃之则落,如此强的气势,当真是六界无二。
而在逆天身后,还有一高一矮的两人,一人全身笼罩与黑袍之下,只露出一双冷漠的双眼和一直枯瘦的手臂,那手掌之中,细看去,握着一柄暗黑色的匕首,其修为虽然不比魔主,却已是惊天。
而另一旁,一个半人高的矮子正蹲在地上,逗着一只似鼠非鼠的怪物,那只大老鼠不停的在这矮子全身的长毛中穿梭,速度显得极快,只能见到那矮子的长毛不停滚动,仿佛同时存在数百只老鼠在其内爬动一般,而那矮子则双手在长毛中抓来抓去,企图把捣乱的大老鼠给抓出来,如此一追一逐,甚是对周围之事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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