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布布、一迪和小西 (第1/2页)
闺蜜三人行
第一章布布、一迪和小西
我,杨布布,今年28岁,私人钢琴教师,朋友们公认的文艺范儿女郎。所谓的文艺范儿,我和朋友们的理解是不一定很漂亮,但有自己独特的气质,带点小清新、小倔强、小天真,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并为之执着前行。
我觉得我基本上是这样的人。
三岁的时侯我妈就立志要把我培养为钢琴大师,整天逼着我练琴,搞得我觉得生活苦不堪言,有一度想把琴砸了,后来不情不愿地考了一个音乐学院。奇妙的是大学期间我找到了学音乐的感觉,可能是我骨子里本来并不讨厌钢琴,只是因为妈妈的过分督促和太过严厉的斥责让我的叛逆情绪冒了出来,让我误以为我讨厌钢琴,其实我真正讨厌的是和儿时的枯燥练琴生涯捆绑在一块儿的那个无奈、迷茫、焦灼的我。
大学期间,摆脱妈妈控制的我快乐得像一尾小鱼,在音乐的殿堂里自由地游来游去,吸收了很多养分,最终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不过妈妈期望的音乐大师终究没当成,后来回到家乡做了一所中学的音乐教师,上了一年的班就辞了职专门在家教小孩子学习钢琴。
我想辞职,是因为我不喜欢朝八晚五的工作制度,我向往的是一种弹性的工作状态;我敢辞职,是因为我调查过市场,现在的父母都倾向于把孩子培养成有一项特长或有一样爱好的人,钢琴又是很多人心目中比较高雅的选择,再加上这么多年我一直坚持做钢琴家教积累的人脉,生源是不用愁的。
一节课一小时,收费一百元,学生一周上一节课,每月上四节。我目前手上带了二十几个学生,每天上两三节课,月收入上万。没想到我曾经痛恨的老妈是我生命中最大的贵人,成就了现在这个赚钱逍遥两不误的我。
当然,谁生活中能没有遗憾呢,我的遗憾就是目前还是单身,之前有过一个男朋友,是我的青梅竹马,初中时的同桌,相识于少时,相恋于我最美的时光。
我最怀恋他弯弯细长的眉眼,有一种天然的笑意。在某个清晨的上学路上,他低声说我像一朵沾满露珠的青荷,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专注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满满的笑意,我很喜欢这种唯美清新又直接的表达方式,于是我这生中朦胧而美好的初恋拉开了帷幕。
我们一起走了好多年,甜蜜过,争吵过,如胶似膝过,往来如陌路过,抱头痛哭过,分分合合的纠缠了十年。
在我二十四岁那年,学建筑的他坚持要出国留学,他鼓励我也一起去进修音乐,我拼了命恶补英文,托福也过了,可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我什么地方让签证官不顺眼,签证就是过不了,连续签了三次都没过,最终绝望的放弃。
他前半年和我的互动还是很频繁的,后来越来越忙,联系越来越少,我在等待中猜疑、在猜疑中抓狂,于是在一次和他的通话中说出了“分手”这两个字,我的自尊心特强,我害怕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先出来,到时候既丢了爱情又丢了自尊,我何以为生?
还清楚的记得,当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静寂,隔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开口:“为什么?”我说:“你我渐行渐远,分手是必然的结局。长痛不如短痛。”他又说:“你对我没信心?”我大叫:“是你让我对你没信心!!”他深吸一口气:“好了,别闹了,乖一点,还有三年我的学业就结束了,我知道,这段日子没有太多时间陪你,让你受委屈了,再等我一段日子,回来我好好补偿你,好吗?”我赌气先挂了电话。
随后他每天都打来,我一直拒接,一开始是赌气,后来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中越来越悲观,觉得这样的感情实在是不快乐,我决定长痛不如短痛,索性就真的放弃接他的电话了。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他连续打99天电话给我,我就接,然后不管怎样,我都等他回来。
还记得他没出国时,有一次我们俩在公园里的莲花池上嬉闹,我开玩笑地问他:“如果有一天我生气不理你了,你又找不到我,会怎么做?”他刮我的鼻尖:“我会打电话给你呀!”我又问:“如果我一直不理你呢?”他又刮了我一下鼻尖:”我就一直打呀!”我凝视着他的眼睛:”你能坚持多少天?”他宠溺的看着我:“99天好不好?”我开心的点点头。所以,我在心里把99看做是我和他之间的通关密语,只要第99天他的号码还依然执着的闪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我就一定会接。
不管今后的情路多么艰难。
可是,他是否还记得这句看似无心的笑语呢?
他连续打了64天,第65天开始,消失了。我在隐隐的期盼中又等了几天,还是没有打来。呵,我自嘲的想,十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就这样,我们失去了彼此的音讯。他忘记了我们之间的那句笑语。他并没有牢记爱情中的每一个细节。
他真的放弃了。
我,也真的就这么和他错过了。
李一迪,我的一号闺蜜,典型的第二眼美女,乍一看知性温婉,不会有惊艳的感觉,接触多了,会觉得她长的很有味儿,像是一杯清茶,比不过牛奶的香甜,也谈不上咖啡那样的刺激,但能让你感受到一股清新而芬芳的草木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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