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兵临城下 (第1/2页)
舞姬刚在台上翩翩起舞。酒还沒喝几杯。就有一个侍从慌慌张张从帘子后走來。凑到夜陌耳边低声道:“王爷。不好啦。细作逃走了。”
“逃走了。”夜陌掐着觥筹。神色依旧。只是眉头微拢。
早上审问的时候。那人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别说走路了。连站起來也难。且惊云城的天牢固若金汤。他是怎样逃跑的。
县官倒会察言观色。见摄政王一连猛灌下几杯凉酒。便眼巴巴地凑过來询问道:“王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夜陌放下酒杯。沒有搭理他。继续欣赏歌舞。
夜阑深静。筵席上一片狼藉。觥筹交错。浓酒残香。处处弥漫着与外面风沙呼啸格格不入的奢靡之气。醉香阁外停了顶轿子。夜陌撇下醉醺醺的惊云城官员走了出去。
“玄武。人找到了吗。”夜陌遥望缺月。四周又恢复了慎人的冷清。第一时间更新
“沒找到。不过属下已经命人四处设下关卡。虏奴逃不出惊云城。抓住他只是时间问題”。玄武奔走了一夜。靴上沾满砂砾。
“就只有他一个人逃走。”
“不。牢房还少了一个人。是今天刚被当做细作抓进去了。还沒开始审问。姓名來历都不详。”
夜陌静驻在月色下。高大的魁影在飞沙中乍看如同银盾。他第一眼看到虏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觉着这人不简单。受尽了惊云城十八般刑罚。居然还有力气求饶的。不是筋骨禀异。那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习武之人。
“玄武。今晚一定要把虏奴找出來”。说罢。夜陌走进轿子。
轿夫脚底生风。沒一会儿就把夜陌载了回去。惊云城驻守的大将在一月前暴毙。府邸就筑在城内东南角靠近练兵场处。这里日夜都可以听到士兵操刀训练的吼声。现在是夜陌暂住之所。
就在夜陌刚走上石阶时。门前一团瑟瑟发抖的黑影叫他煞住了脚步。
“大人。”黑影哆嗦地爬了过去。在夜陌脚下磕了几个响头。
“是你。”
夜陌蹙起眉头。隐约捕捉到这人眼中浮动的蓝光。
“大人。虏奴回來了。”少年跪在地砖上。双指合十。好似一名虔诚的信徒。他泪光点点地仰视着夜陌道:“虏奴私自逃走。求大人降罪。”
夜陌缄默不语。第一时间更新凝滞了片刻。他淡淡地勾起嘴角。道:“好了。回來就罢了。”说完。他慢悠悠地朝府中踱步而去。虏奴在后面抹了抹泪光。便踉踉跄跄地跟进去。脚踝上的铁链把冷砖磨得咯咯作响。
大厅内。虏奴还跪在冰凉的地面上。而夜陌在细啜一杯温热的香茗。
“竟然走了。为何又要回來。”他扫了虏奴一眼。这人如今还是披头散发。只是那双眼在烛光下比在早上多了几分精神。第一时间更新
“虏奴无处可去。在这里是死。回去也是死。虏奴不想回去。一回去。虏奴会被首领用鞭子抽打或者受尽其它**奴隶的刑罚而死。虏奴回來。求大人发发慈悲。让我死个痛快。”说完。他把额头贴在石砖上。好像早就做好了断头的准备。
“哼。”听了这话。夜陌勾起一抹冷笑。“虏奴。你就怎么那么确定我会给你一个痛快呢。说不定我不会杀你。反倒叫你更加生不如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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