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黄师公为马少爷压惊 (第2/2页)
按照湘西乡野山民们的迷信说法,马成龙的的确确是被屋里老人家的阴魂吓病了。经过黄师公的驱邪压惊后,马成龙的身体很快就好转了。无病无痛的马成龙,依旧是那么的淘气,任性专横。
随着年龄的增长,也许是他慢慢懂得了人世间的纲常伦理,马成龙平常里只是在母亲的怀里撤撤娇,咂摸一下母亲的奶袋袋,他不再在夜里对母亲胡思乱想了。
.农历八月,是收割的时节。这个季节,马府的活儿自是繁多,四五个作坊,二千多担谷子的田地,所要做的事儿煞是累人。马府的下人们成天下来,尽管累得腰酸腿痛,但他们给善体人意的主人做事,从不叫苦叫累。
这天早饭后,管家潘彪去女人山上视工,头顶骄阳,足踏绿茵,鼻闻花香,他的心情格外舒畅,一路上乐悠悠地啍着山歌野调:
“坛子里头腌佐鱼,
紧封坛口莫透气。
风流莫被人识破,
风流识破坏名誉。”
经过一道山湾子,潘彪突然驻足下来,停止啍调,朝着山湾里望去,目光瞪得直直的。山湾里茅草丛生,地间种有一些芝麻黄豆等作物。一块黄豆地里,一妇人正在解溲,丰腴白嫩的屁股裸露在外,衬着骄阳,白灿灿的耀眼。潘彪看清了那妇人是盘龙寨的李寡妇,顿生邪念,就顺着一条毛草小路朝李寡妇摸去。
李寡妇拉出了一大堆热气腾腾的稀巴东西,觉得舒畅了好多,又扯一些茅草儿擦拭屁股。等李寡妇擦拭干净屁股离开那稀巴东西不远,潘彪便出其不意地揉倒了李寡妇,吓得李寡妇“啊呀!”一声,失魂落魄。
“李大嫂,莫要怕,是我哩。”潘彪嬉笑道。
李寡妇见来人是马府的潘大管家,她的老相好,镇定下来了,用手捶打着潘彪的胸口,娇嗔道:“是你这个天杀的!来了也不打一声招呼,差点把老娘给吓死啦!”
潘彪说“大嫂受惊了,潘彪向你赔个不是。”
“不用啦。潘大管家,你来干什么?”李寡妇要爬起来。
“这还用问?来找大嫂亲热亲热。”潘彪涎着脸笑道。
李寡妇说:“莫嘞。我儿立夏和立秋在那边山湾里割黄豆呢。我刚给他们兄弟二人送早餐,叫他们过来撞上了,你可吃不消的。有机会老娘再跟你亲热。”
“不会被他们撞上的。这就是机会,我已隔好些时日没有碰大嫂你了,真憋得慌呢。”潘彪抱紧了李寡妇。
李寡妇想想立夏和立秋他们兄弟俩还有好大一块地黄豆要割,一时半刻是不会撞过来的,就不再挣扎,不再顾忌什么了,慵懒地躺在草地里,任凭潘彪紧拥着,在她的身上动作。她媚眼微闭,娇喘吁吁。说实在的,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没了男人的寡妇,她没有理由不渴望男人的抚爱。看着潘彪那猴急的样子,李寡妇戳一下潘彪的额头,嗔道:“你个天杀的,老娘晓得你这一闹,要花一些时辰,还不抱老娘到隐蔽的地方去哩。”
潘彪看看四周,骄阳高照,明明朗朗,想来也是,就嬉笑着抱起李寡妇去了一处阴凉隐蔽的地方。